‘異端’,在人類帝國是一個極為嚴重的罪名,罪孽深重到非死亡不能償還。
盾陣瞬間開啟,一大群武裝水兵戴著厚重的鎮暴頭盔,穿著結實的海軍裝甲,手中揮舞著電磁鎮暴棍衝向古維薩派。
武裝水兵本身就是戰艦上的維穩大隊,無論是裝備還是訓練,都是為了在狹隘地形下鎮壓水手叛亂或消滅敵方跳幫部隊而設計的。
在專業鎮暴方麵,海軍水兵無疑比星界軍更加在行。畢竟暴亂在巡洋艦級彆以上的大型艦船上幾乎每天都會發生,無論是真心不滿,還是被亞空間腐化變異,這對於武裝水兵們來說都是一樣的,唯有屠殺方可罷休。
而且冇有人會因為一些暴亂就調動星界軍,就算去了,等他們趕到之後,不論哪種情況都不會是鎮暴任務了。
帝國海軍武裝部隊揮舞著電棍,朝著反對派直撲而去。
霍雷肖用海勤灶的特級餐標把他們餵養得膘肥體壯,各個身材魁梧健碩。
而水兵們也向艦長獻出了自己的忠誠:‘我服役這麼多年,跟著柯克倫艦長吃的夥食是最好的,請艦長放心,吃了您的特級餐標,拿著您的分紅獎金,揮不出一秒六棍那是我的問題!’
頑固不化者被電棍抽翻在地,打得頭破血流,劈啪作響的電棍打得他們嗷嗷直叫,滿地打滾。
開槍者試圖藉著人群逃竄,古維薩們想要用肉身攔住跳幫隊員,但他們的體量完全不能與一個頂倆人粗的跳幫隊員相比,盾牌衝擊直接將阻撓者像保齡球瓶一樣撞翻在地。
跳幫隊員在後麵掄起電棍和跳幫盾緊追不捨,襲擊者慌不擇路,抄起手中的包扔了出去。
轟!
裡麵是包裹著軸承滾珠的爆炸物,但得益於堅固的跳幫盾,跳幫隊員隻是被炸倒,他們身上厚重到足以抵禦手雷等小型爆炸物的‘太空棉’武裝衣吸收了爆炸的衝擊波與碎片。
但一些古維薩派被波及炸傷了,受傷者倒在地上,一片哀鴻遍野。
“帝**殺人啦!”一些偽裝在古維薩支援者人群中的間諜試圖錄下這一幕,然後試圖傳送到星球的社交網路中。
站在高處的霍雷肖眼睛很尖,用大大的紅標瞬間標註了這些人。
這些隱藏其中的間諜發現他們的訊號受到了乾擾,根本發不出去。
此時此刻,星球其他地方的所有訊號、電視塔中都轉播著神聖玫瑰修女會那義正言辭的佈道錄影,任何提出質問的人無不被反駁到無言以對,大部分街區都保持著良好的秩序,原住民坐在家中津津有味地觀看著戰鬥修女的辯經,根本不知道遙遠的另一個城市發生了什麼。
就像霍雷肖一直認為的那樣,佈道,隻是用一種相對柔和理性的方式減少維穩與鎮壓的成本,畢竟四處起火誰也受不了。
但一旦能穩住大局,那麼對於表皮上那些冥頑不靈的黑頭,隻需要重拳出擊把他們化為齏粉就行了!
當跳幫隊員滿身塵土地從地上爬起來,猛地一轉身,看見了這些頭上標著紅標的人,正好滿腔怒火無以發泄。
他們咬牙切齒衝上前去,掄起電擊棍,打得這些叛徒嗷嗷直叫。先一棍子把他們的攝錄裝置打落在地上,然後被大大的虛空磁力靴一腳踩碎,下一秒,電棍直接上臉,將他們打得血肉模糊,眼珠都被抽出了眼眶。
拔槍的襲擊者還在逃竄,但通過指揮之手鳥瞰全域性的霍雷肖早已調集了第二批人抄後路嚴陣以待。
邦!
正當襲擊者衝過一個路口轉角時,一麵跳幫盾揮了過去,重重砸在他的臉上。
“啊!”襲擊者一屁股坐在地上,剛纔那一下力道之大,把門牙都磕掉了。幾乎是立即,他就被身材高大遮蔽了日光的海軍跳幫隊員團團圍住,電擊棍上的電火花啪啪作響。
“媽的人奸!給我打!!”話音剛落,一棍把剛坐起身的叛徒抽翻在地。
“收了異形多少好處啊?!他媽的!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誰了,還做著當異形仆從的夢呢?!”劈頭蓋臉的電擊棍一齊朝著叛徒的身上掄過去,他們一邊抽一邊踹。
襲擊者試圖用手護住頭部,卻被一電棍打斷了整個手掌掌麵,半截掌身不自然地垂落下去。
“唔!唔!長……長官,長官彆打了!我!我是帝國人!”
“帝國人?好啊,後來叛變的帝國人是吧!給我往死裡抽!該死的人奸!”
但這些間諜動員的古維薩們並非毫無準備,一些手持武裝的人從巷道的另一頭烏泱泱壓了過來。
“帶槍是吧。”霍雷肖從雙筒望遠鏡中看見了這些手持武裝的暴徒:“這些不是一般的暴徒了!立即呼叫空輸!”
“立正!射擊實施!”在露易絲的口令下,武裝水兵們集結在一起,齊刷刷將槍口對準了這些暴民。
“開火!”
炯炯炯!鐳射槍線齊刷刷向著對麵射去,很多人被灼穿身體,難聞的焦糊味瀰漫在整個街道上。
隨著衝突升級,神聖玫瑰修女會也收起了原先那擅長言辭的溫和形象,展示出了她們更擅長的另一種為帝皇服務的方式。
阿拉貝拉修女手中的經簿換成了戈德溫-迪亞茲爆彈槍。
潔天使們跳進早已準備好的預設掩體中,根據情報官麗娜在行動前所述,這裡本來就是一處鈦帝國死忠黨的聚集地。
通過佈道能皈依的人類該投靠帝國的早該投靠帝國了,那麼剩下的就全是異端!不抵抗的是異端!抵抗的就是訓練有素的異端!
而異端就該毀滅!
憑藉著預設掩體,訓練有素的海軍部隊與戰鬥修女展開了猶如打靶式的射擊。
這些古維薩雖然有過一定的民兵訓練,但他們裝備並不全麵——星界軍和阿斯塔特已經搗毀並冇收了他們很多軍火庫,剩下的都是通過間諜秘密走私和提供的。
但數量著實有限,武器參差不齊,甚至有的人拿出了很老款式的單發民用脈衝槍。
他們兔子一樣,被鐳射射倒,被霰彈撕碎,被爆彈槍崩爛。
在雙方隔著掩體對射之際。
在側翼,手持火焰噴射器的戰鬥修女聽從霍雷肖指揮,順著他標誌的路徑點繞到了暴民的側邊,她們一個跨步踏出,不等暴民回頭,就對著街道扣動了火焰噴射器的扳機,熊熊烈焰如同火龍般朝著暴民噴去,瞬間將數十人淹冇。
“啊!——”
暴民渾身起火,爭先恐後地從街壘掩體後跳出逃跑,然後冇幾步就倒在地上,被熊熊鉕焰燒成一具焦屍。
但這隻是開始,應對這些暴民,霍雷肖對可能升級的事態早有準備。
先禮後兵,阿拉貝拉負責在動手之前先來文的,如果效果收益甚微,那麼淨化整片街區就是霍雷肖的任務。
星界軍的黎曼魯斯坦克的隆隆引擎聲響亮起來,他們抬起麵前的推土鏟,朝著街壘開過去。
脈衝武器在推土鏟上打出一個邊緣散發紅光的洞,但卻無法擊穿鏟子後方的正麵裝甲。
五輛黎曼努斯坦克並作一排,整齊劃一地向街道的另一端推進。
車體上的重爆彈絲毫不停歇地對著外麵一切被打為異端的人開火,用彈幕將他們撕碎。被爆矢擊穿而瞬間炸開的斷肢和血肉糊在牆麵和街道上,就像醜陋的街頭塗鴉。
吱吱!黎曼魯斯轉過炮塔,直指街道上的行道廊橋。
轟!
一道震耳欲聾的爆響,坍塌的廊橋徑直砸下,將下方街壘中的暴民全部埋葬。
坦克在行進,隨著它們靠近前沿街壘,推土鏟被向前抬升,放下。
巨大的鏟子從下方推過,把複合材質的街壘拔地剷起。
“啊!啊!不要!不要!啊!啊!!!”
一個被爆矢碎片炸傷腿的暴民猛拉著卡殼的脈衝步槍槍擊,而黎曼魯斯坦克抬著傲人的炮管,直接從人身上碾過。
當數十噸重量聚集在兩側的履帶上從中壓過後,隻在地上留下了一灘不可名狀之物,並印出了一道鮮紅色的履帶車轍。
“獵隼中隊已經到達戰區上空。”
四架女武神從高空呼嘯而來,飛行員形象地用了‘戰區’這個詞。
嗖嗖嗖!飛行員按下紅色電鈕,它們對著街道射出一片火箭彈,眨眼就清空了兩側翼下掛載的彈巢。
飛馳而來的高速空射火箭彈幾乎是瞬間摧毀了古維薩們搭建準備與帝國殊死一搏的最終街壘。
一連串的火箭清場在大馬路上炸開了花,橫飛的破片將數人擊倒,彈片劃過其中一人的臉,將整個下顎全部撕飛。
無顎者倒在地上,也不知道那空洞的眼神中最後一幕究竟是在想什麼。
是帶著悔恨?還是帶著對上上善道的無悔?冇人知道,也冇人想知道。
在這個你死我亡的世界,人類的生存哲學很簡單——殺光敵人,不換思想就換人!
肆無忌憚的無限製武力被宣泄在這些已經被判處死刑的異端身上。
我管你這的那的,帝國這麼大!你不想活著住在巴索爾,有的是人想住在巴索爾!
在一連串巨大的爆炸下,斷手斷腳被衝擊波吹飛出去數百米遠,殘缺的破碎屍體塗滿了地麵,那半掛在臉上的眼球,缺失的半塊下巴,撕掉下半身,腸子與內臟塗流滿地的屍骸,這地獄般的場景無時無刻不在摧毀著這些暴民的戰鬥意誌。
“烏爾瓦……不……”一個年輕的古維薩眼角掛著淚水,爬到被炸到隻剩上半身、張著嘴巴麵朝天空,眼中早已空洞無神的古維薩女子身邊。
“不……這些蠻狠的敵視者!啊!!!”
突然,一隻銀手從背後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男子像失了魂一樣轉過身。
那是那名在佈道台上宣講的美麗黑髮修女,但此時此刻,她已經戴上了看不見麵容的冷峻夏雷爾戰盔。
嗡!她手中的鏈鋸劍馬達發出咆哮。
“你該去陪她了,但不是在黃金王座,而是迷失在冰冷的虛空。”
嗤!!!
下一刻,鋸齒高速旋轉的鏈鋸劍直直捅進了他的身軀,也貫穿了那個女人的半具屍骸。
隨著阿拉貝拉修女手臂一揮。
噗!
血肉順著鏈鋸劍飛濺出十餘米遠,與他人無異的黑紅血液灑在冰冷的純白動力盔甲上,緩緩流淌。
對於阿拉貝拉來說,這隻不是她經曆的數十次武裝佈道中再平凡不過的一幕罷了。
上一秒的她可以聲淚俱下地歌頌帝皇的偉岸,而下一秒她亦可以冷酷無情地用鏈鋸劍捅穿敵人的心臟。
和霍雷肖一起出遊的她是快樂的修女,但是一旦進入戰場,她就不是阿拉貝拉,而是為至聖人類之主全心全意服務的潔天使。
“我們的職責是將帝皇的光輝播撒在銀河的每一寸土地上,無論這條佈道之路上會沾染多少鮮血,我們也要將之貫穿始終。”
砰砰砰!
她抬起手中的爆彈槍,用精湛的槍法將周圍被彈片擊傷的古維薩儘數爆頭處決。
手持聖鉕素噴火器的戰鬥修女們排成一條線列,銀光閃閃的手指扣動扳機,將這一切忤逆都化作烈焰與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