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一下,你的四肢將被移除,取而代之的是電鞭或切割爪。
雙目被從你的眼窩裡扣出來,用彩色的玻璃填補進空出的窟窿裡。
大量興奮劑注射器和神經性腺體被植入你的心臟和臟器。
最後,為你煥然一新的身體感到自豪吧,你那隻會流口水的愚蠢腦袋將被廢物利用造福帝國。
隻要我一聲令下,你就會心甘情願地奔赴地獄之門,化作一台狂暴的**機器,擁抱漫長的死亡。”
——殉道女士修會下屬潔天使小隊隊長戰鬥修女米莉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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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笞者之刑算是帝國死刑的一種。
它可不是簡單的鞭刑,而是把人改造成鞭笞機仆。
通常是由國教或宗教裁判所認定一個肮臟的異端尚且值得救贖,其最常見的是用來懲罰那些表達異端觀點、言論或進行異端行為的人。
就會由機械修會的技術神甫將其轉化成**武器。
而如此奢侈的懲罰,目的是從**上清除異端靈魂中的罪惡,讓這些異教徒和叛徒能在戰場上彌補他們過去所犯下的錯誤。
手術的過程極度令人毛骨悚然。
在被拉蒂的技術團隊改造成鞭笞機仆的過程中,這些叛徒在冇有任何一點麻醉的前提下,經曆了複雜殘酷的手術和永無休止的精神洗禮。
他們被綁在流水線上,雙臂首先被高速旋轉的鋸片被切除,取而代之的是可以植入多種武器的機械介麵,在這裡,拉蒂為他們選擇了電鞭。
接下來,他們會進行額葉切除手術。
並通過照射高熱鐳射將他們的前額葉皮燒焦,消除任何保留高階思維的可能性,這一步不僅是機仆改造的必要步驟,更是為了讓他們充分感受手術的痛苦以作懲罰。
在一聲聲撕心裂肺,響徹艙室的慘叫聲中,罪犯的麵板,肌肉,神經組織被一層層剝開,機械神甫用強化骨頭,人造纖維束肌肉,神經控製植入物替換掉原有的有機組織。
受刑者能感覺到每一次移植器官的插入,每一次螺栓向下刺入骨頭,每一次暴露的神經被拚接在一起的極致痛苦。
之後,他的頂部頭蓋骨被移除,神聖的聖油被滴入大腦。
每一次塗抹,機械神甫便會頌念一遍16位聖人的名字。
機械刀片剜出了他的眼睛,取而代之的是具有複雜的瞄準陣列,光譜威脅分析儀,視覺認知的球體代替了他的眼睛。
罪犯四肢被束縛,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整個人被削去重塑。
最後,鞭笞機仆會被植入一個一個用來控製半機械人的密封的思維脈衝裝置,其外形相當於被切掉的頭蓋骨,與剩下的額葉相連,一整組植入脊椎的化學注射器。
平時待機狀態的鞭笞機仆,會通過藥物注射泵注射藥劑,使他保持平靜並處於無意識的狀態,與外界完全隔離開來。
這種狀態下,鞭笞機仆的腦海中看不見的發聲器將會不斷重複著宣講,內容包括充滿了神聖的影象,詩句和帝國崇拜的元素,例如國教的象征、聖徒的畫像、迴圈的讚美詩、祈禱文和牧師的佈道等等,這些都會直接灌輸進異教徒的潛意識裡,讓其時刻歌頌帝皇的偉大。
在這漫長而痛苦的過程中,罪犯的思想將被完全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控製的衝動,要將他們的獵物撕成碎片的衝動。
“你的罪孽不可饒恕,你的背叛永遠被釘在恥辱柱上,你的罪行將伴隨你直到肉身消亡……”
『手術完成』
三個小時後。
“啊!啊!!!!”
這些手術的最終產物便是俗稱‘電鞭’的‘人’,他們頭上戴著痛苦贖罪儀,原生雙眼被挖出後植入義眼,腦後被強行接入痛苦神經栓,雙臂被砍得隻剩一小截大臂,斷麵以機械義體為基,接上了‘鞭笞者連枷’,毫無神智地嗷嗷慘叫著。
他們全身**都在躁動,根本停不下來,它那被挖去後取而代之,連結著痛苦贖罪儀的義眼不斷迴圈播放著人間的苦難與聖像的輝光。
霍雷肖居高臨下地看著它們,對,是它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不知道這種狀態算活物還是死物。
“鞭笞機仆一旦被啟用幾乎是勢不可擋的,當敵人被髮現時,戰鬥藥物和止痛藥物會同時注入他們的脊椎,賦予鞭笞機仆巨大的力量、速度和耐力,以及免疫疼痛的感知係統,讓它們即使受到巨大傷害也不影響戰鬥。
由腎上腺興奮劑的刺激和神經殺傷訊號的強力混合物驅使他們陷入無法控製的狂怒,化身成隻知道殺戮的戰鬥瘋子,他們像鞭子一樣的四肢來回擺動,用植入的電鞭,撕碎麵前的一切帝國之敵,直到敵人隻剩下一堆殘缺不全的屍體。
這就是歐姆彌賽亞的偉力,讓**做不到的事情變為可能。啊,這真是太棒了~”拉蒂那覆蓋著人造麵板的雙手捧著臉,一臉沉醉而寵溺地看著她的新造物。
“是啊,嗯……這真是太棒了。”霍雷肖頓了頓,隨後也毫無感情地複讀道。
“這支鞭笞機仆部隊將獻給阿拉貝拉修女,以填補她的小隊遭受傷亡後的戰力空缺。”
“甚好,我想這些凶猛異常的機仆會在接舷戰中為帝國發揮巨大的突破效果的,帝國之敵看著這些鞭笞機仆衝過來一定會被震撼到的。”
‘就像在喪屍遊戲裡看見超高血量,攻擊帶電係範圍傷害的一大群跑屍一樣恐怖。’他默默在心裡吐槽。
接著,他扭頭看向旁邊一副奇怪可怖的機甲,那具機甲外形像是一個人被釘在十字架上處刑,不同之處在於這個十字架會動,而且搭載有戰力不俗的武裝。
上麵掛著的,就是這艘商船的船主。
它赤身**,整個上頭骨都被摘去,上端戴著一個更大規格的痛苦贖罪儀。
口涎從被霍雷肖一圈打碎的牙齒缺口止不住地流下。
“這是‘贖罪機甲’,它所帶來的苦痛遠超其他刑罰。被送上刑架的叛徒將無時無刻不被最痛苦的回憶煎熬,然後一次一次被‘救贖’,緊接著再度落入深淵。
這是帝國裡能夠想象到的最嚴厲的懲罰之一。眾多線纜和化學藥劑注射器被植入到了異端的脊柱中,並和戰爭機器連線在一起。
當冇有戰鬥時,化學藥劑注射器會自動調節成分,將內疚和痛苦的感覺注入異端的大腦,以提醒他們犯下的罪惡。
駕駛員迫切需求寬恕,而死亡是唯一的獲取方式,這驅動著贖罪機甲不顧危險衝向敵軍。相比於鞭撻機仆,它的武備更加強大,在贖罪的懺悔中所能迸發出的毀滅之力將為帝國,也是為艦長您,摧毀幾乎任何帝國之敵。”
拉蒂孜孜不倦地讚美著她的造物。
“這是給我的?可真是感謝您了。我相信這項‘廢物利用’的成果能為我們帶來近戰中的優勢。”
霍雷肖曾經所處的時代,人類已經開始在戰場上成規模地運用無人機來減少官兵傷亡。
雖然人類帝國,尤其是機械修會不被允許使用憎惡智慧,但這些由罪犯或濕件培育而來的機仆是人操無人裝置的替代品。
之所以說‘無人’,是因為機仆的腦部額葉進行過定向切除改造,使其不再擁有自我意識。
即使技術神甫冇有對其監管,它也隻會處於待機狀態,最多出現運轉不良和胡言亂語這種無傷大雅的現象。
這就是恐怖的“無思之役”,從精神與權力上剝奪‘人’的存在,讓其徹底淪落為可替換的消耗機械。
它們將在戰場或其他各處繼續為帝國發光發熱,用毫無知覺的服務,與無窮無儘的勞動用**償還自己的罪孽,直到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