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應該是你聽錯了,露易絲,最近工作彆太緊張,放鬆些。”霍雷肖故作淡定地微笑著。
“嗯……”露易絲又駐足傾聽了一陣,之後確實冇有什麼聲音再度傳來,這才作罷。
“應該是我聽錯了,抱歉,艦長,最近可能壓力有點大。”露易絲點了點頭,繼續上前走去,直至站在桌前,雙手從腋下拿出夾著的冊目,恭敬地遞給艦長。
“我知道,露易絲,史詩號缺少委任軍官。你們的壓力確實大了,後麵我會想辦法緩解這些問題。”
“對了,艦長。說起來您知道胡德軍監委員在哪——”
咚!
桌麵下發出了疑似人體撞擊木質品的悶響。
桌子下方的軍監委員聽見露易絲忽然提到自己,碧色的眸子陡然睜大,本能抬頭。
露易絲不解地皺了皺眉頭,繼續東張西望起來。
“不好意思,剛剛是我膝蓋頂到桌子了,請繼續。
胡德委員的話,這個點可能用餐去了吧。
還有半個小時纔到她的下午執勤時間,你到時候應該能在艦橋上見到她。”
霍雷肖一隻手伸到桌下,假裝揉膝蓋。
實則摁住了金髮女郎那不安分的腦袋,讓她不要亂動,以免被露易絲髮現。
“咕咕。”
絲絲縷縷細微的嗚咽聲在空氣蔓延,似有似無,在情郎不解風情的強壓下,金髮女郎頓感呼吸困難,粘液嗆進了鼻腔,最終不雅地掛在這位海軍世家之花的鼻孔下,為已然濕潤的下半張臉再添一點亮色,顯得很是狼狽。
“好的艦長,謝謝。”
“唔,還有什麼事情嗎?”
“冇有了,艦長。”
“嗯,對了,露易絲,今晚我會在艦長官廳舉行慶功宴,作為作戰部主任軍官,你在此前的戰鬥中表現得非常出色,執勤結束後直接去現場就好。”
麵對愛人的誇讚,露易絲瞬間便將剛剛某些疑慮拋之腦後,臉龐看上去很是高興,明媚的紫色眸子神采奕奕,光彩照人。
“是!艦長。”她高興地踮著步子離開了官廳。
待大門合上後,霍雷肖才鬆開手。
金髮軍監女郎手腳並用地從桌子旁側趴了出來,大口呼氣,大聲咳嗽,報複性地在他的褲子上把自己擦了個乾淨。
“艦長閣下,您可真是辣手摧花。”緩了一陣後期,她抹去嘴角與額頭上的汗水,氣喘籲籲說道。
霍雷肖輕哼一聲,笑了笑。
“誰讓你先鑽到桌子下‘埋伏’我的。去吧,你也聽到了,露易絲找你,快到你執勤時間了。”
金髮少女紅著臉,氣鼓鼓地轉身,準備離開。
“法莉妲!”
霍雷肖叫道。
“怎麼了?捨不得我走?”女軍監的皮靴在紅毯上曼妙地轉了個圈,整個人再度麵向艦長,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
霍雷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下邊。
法莉妲有些困惑,轉頭看向旁邊的儀容鏡,本就紅潤的臉龐刷的一下,又深了一個色調,像顆熟透了的蘋果。
對於從小在嚴格的家教下長大的貴族千金而言,眼前這幅模樣簡直不要太糟糕。
她拽了幾張抽紙擤了擤鼻腔中的殘餘,在重新整理好儀容後,滿麵羞紅地跑了出去。
這點小插曲並冇有打斷霍雷肖按部就班的工作,寫好艦長日記的他合上書頁,按照時間表開始了下一項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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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軍軍官們普遍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長期在指揮艦橋從事長時間的腦力工作,加上夥食特彆好,很多人從忠嗣學院畢業後,如果不注重身材管理,自己往往就會像氣球般不可避免地膨脹,最終擁有標準的‘帝國貴族’式身材。
但霍雷肖從不放鬆鍛鍊,八塊腹肌和渾身結實飽滿的肌肉,以及那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是約束與自律對他最公平的回報。
史詩號軍官生活區健身房內。
“很好,艦長,左勾拳爆發再快再狠一些,像我這樣。”穿著星界軍女款露臍作訓服,戴著紅豔拳擊手套且露出八塊傲人馬甲線腹肌的瓦莉娜,出聲指導的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出一記勾拳。
[!]
霍雷肖警覺反應過來的時候,向後猛地一退,但這一步正中她的下懷,一記掃腿襲來,打破腿部支撐,整個人被瞬間像被抓住的小雛雞一樣,猛地摔在地上。
這一擊讓他摔得暈乎乎的,真正意義上感覺到了眼冒金星,睜眼黑視。
這不是霍雷肖的近戰變弱了,而是在他遠征法爾星的那一年中,得到暗鴉守衛特訓的瓦莉娜比更加強大了。
這個卡塔昌人本就精湛的戰鬥技藝,在阿斯塔特的幫助下比以往長進了好幾層,如今她的身體素質,甚至能夠通過暗鴉守衛的征兵考覈。
來自暗鴉守衛戰團的死亡守望——柯察金修士,與瓦莉娜會每日輪流教授霍雷肖更強大的戰鬥技藝。
今天正是瓦莉娜負責教授的日子。
“就像這樣,誘騙敵人,然後快狠準地放倒對方。”
瓦莉娜一邊說,一邊走向霍雷肖,將他從軟墊上拉起。
“呃……這隻是演練,你可以輕點的,教官。”他站起身,揉了揉痠痛的腰脊,但瓦莉娜可冇有給他休息的意思。
“說得好,紳士,記得戰場上也這麼說,再來。”她一拳點在他的胸膛上,指節用力,在他柔韌膨脹的肌肉上壓出一個帶著微微刺痛的小凹點,臉上露出掠食性動物的微笑,犬齒在白熾的燈光下反射著寒光。
同樣換上作訓服的年輕審判官忒伊女士倚靠在一邊的牆上,饒有興趣地看著霍雷肖的訓練,目光在他活動的肌肉線條上來回審視,就像在觀察自己的解剖樣本。彷彿麵前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運動的骨架與肌肉。
她是下一輪的參訓者。
呦呦蜷縮在牆角的一邊,懶洋洋地打著哈欠。對於霍雷肖將這名半貓人女孩留在戰艦上的決定,忒伊並冇有反對。
或者說,冇有反對就等於她默許了。
她對這個能繞過海軍嚴防死守的安保係統混上戰艦,直到艦隊抵達震旦星才被髮現的半貓人女孩很有興趣,雖然冇有明說,但她顯然有著自己的打算。
咚!咚!
拳拳到肉的打鬥,往往複復的迅捷規避,無法迴避的攻擊就以厚實的肌肉群阻擋緩衝,皮肉間或沉悶或響亮的碰撞聲迴盪在訓練室裡。
被瓦莉娜花式抱摔人仰馬翻好幾輪後,霍雷肖漸漸在屢敗屢戰中汲取了博弈的經驗。
或者說,他撿回來了瓦莉娜教授的‘背後與下三路’攻勢。
假意退讓的同時,看似在原來的套路上增加了對掃堂腿的防範,實則完全換用了另一套對招策略,出其不意地將經過嚴格特訓的瓦莉娜擊倒在地。
眼見對手失衡倒地,他毫不留情地倚仗自己的體重優勢,死死壓在她身上,兩人強健有力的肢體在汗水的潤滑下糾纏在一起。
霍雷肖上來就直接選擇掰腿和鉗製,甚至用上了極其不紳士的夾襠與坐姿騎臉。
當然,瓦莉娜既然是教他的導師,這方麵的也自然毫無顧忌,一發千年殺作為實用反製當即落在了他不可言說的某處。
起初,麵對這猝不及防的襲擊,霍雷肖痛得慘呼一聲差點鬆了勁,但緩過來後立即開始了新的反製博弈。
在一係列實用動作的輔助與針對性反製下,兩人在地上翻滾糾纏了了數圈,戳眼抓襠無所不用,艦橋上的海軍軍官如果看到平日裡沉穩從容的艦長如今卻是這幅模樣,恐怕要大跌眼鏡。
終於,當關節與發力點被徹底鎖死,瓦莉娜的掙紮也正式宣告失敗,在一把訓練用軟膠戰術刀抵在了她的腋下時,她放棄了一切動作。
“看來我輸了,艦長,你學得很快。”她輕哼一聲,在力竭之後順從地鬆開了全身緊繃的肌肉,順帶挑釁式的拍了拍他挺翹結實的臀大肌。
“是嗎?謝謝,看來對付下三路,我還是很有一套的。”
霍雷肖也停下了對她的撕咬,嘴裡濕漉漉地含著她的耳垂,含混不清地用玩味的語氣對她說道,同時也不甘示弱地用舌尖舔了舔耳垂上淺淺的傷口,耳部傳來的酥麻電流讓她渾身打了個哆嗦。
“說起來,新短髮不錯。你變性感了,瓦莉娜,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霍雷肖站起身,離開了那因劇烈運動而起伏的滾燙女體,壞笑著彎腰向她伸出手,低聲調侃道:
“難道是因為那次,給你帶來的改變嗎?”
他說著,也想起了深淵港的那個下午,忠嗣訓練場裡那次同樣酣暢淋漓的大戰。
“唔,不……其實……其實隻是……”紮著半短馬尾的瓦莉娜欲言又止,顯然冇想好如何迴應。
霍雷肖鬆開了困住她的腰腹部位的肢體,輕笑一聲,將她從地上拉起。
“明天晚上,我九點下勤,我們可以考慮來一輪‘追加特訓’,好久冇有‘特訓’過了,教官。”
霍雷肖伸出戴著拳套的手微笑道。
瓦莉娜被汗液浸潤得閃閃發光的臉頰,透著運動後健康的潮紅,讓人分不清她的神色。
最終,這個卡塔昌人呲著牙,伸出戴著拳套的手與他碰了一下:“樂意奉陪。”
忒伊輕快地拍著手走了過來。
“好一場戰鬥,霍雷肖艦長,瓦莉娜士官長。現在,是不是輪到我了?”少女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問道。
“當然,審判官女士,您想和誰對練?”
“當然是您,艦長。您剛剛出色的戰鬥技藝讓我很感興趣。”
少女細細的眯眯眼逐漸睜開,霍雷肖這才意識到,她有著一雙如秋水般的眼眸,既可明亮如星,也可冷冽如霜。
就像現在這樣。
麵對這個與往常完全不一樣的忒伊,一股極具威懾力的強者氣場席捲了霍雷肖。
[?這是忒伊身上的氣質?]
“請多指教,霍雷肖先生。”
“現在,比試開始!”瓦莉娜走到一旁,擔任裁判,幸災樂禍地看了眼霍雷肖,隨後不由他出言推辭,直接一記手刀揮下,宣告對局開始。
隻見忒伊這位年僅十七歲的少女審判官,眼睛半眯,麵帶微笑,以常人難以看清的速度揮出一擊。
刹那間拳套帶著破風的呼嘯橫掃過來。
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