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科爾西留斯,側麵發現異常。”
一名末日雄鷹的戰鬥修士雖然感知到了側麵的異動,但他並冇有看見敵人的蹤影。
正當他開啟戰術目鏡的微型鳥卜掃描器時,黑影驟然掠過眼前,隻見一種長著鳥喙,體型蠻橫,嘴裡還叼著一根帝國士兵胳膊的克魯特食肉者,揮舞著戰鐮和短刀衝了出來。
緊接著,數十隻這樣嘴邊同樣沾滿鮮血和人類碎肉的異形從陰影中顯現。
“側翼遇襲!”
阿斯塔特們表現出超人的反應力,立即拔出戰鬥刀或鏈鋸劍,與這些發出怪異嘶吼的奇襲者廝殺在一起。
被包圍的航站樓。
“航站樓的帝國士兵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即投降,鈦帝國優待俘……”
“他奶奶滴,我去你媽的!”
炯!
一名操著古泰拉東北口音的虎賁突擊隊員忍耐不住,用地獄槍上的全息鏡精準一槍,隔著800裡打爆了一名古維薩招降者的腦袋。
“哈哈哈,打得好!這幫該死的人奸,嗬!tui!”
“神皇萬歲!!”
其他突擊隊員們紛紛喝彩。
“注意!敵方克魯特異形!”
趙上尉躲在掩體後,拿著精工鐳射手槍對著滲透到一樓,並順著樓梯向上進攻的克魯特人連連開火,進行持續壓製。
“嘎啊!!——”
這些長著鳥喙的異形嘴裡發出刺耳的怪叫,手持看似原始殘暴的武器。
那些末端繫著短刀的棍棒,猛力揮砸之下,能將突擊隊員頭上的甲殼頭盔,連同裡麵的腦袋像西瓜那樣砸得汁液四濺。
而且這些異形偶爾甚至會當著他們的麵,張口啃食陣亡戰友的屍體。
這樣的行為往往會令帝國官兵感到驚駭萬分,喪失鬥誌,或是失去理智,在暴怒中送了性命,最終導致整支部隊在鈦帝國的心理戰下崩潰投降。
但在震旦凱旋軍的精銳突擊隊麵前,這一褻瀆屍體的行為隻是單純點燃了他們滿腔的怒火,令他們的戰術動作更加果決堅定。
甚至,那些傷重倒地者會先裝死,等克魯特人靠近,意欲滿足饕餮之慾時,直接拉響熱熔炸彈,跟對方同歸於儘。
這些戰士們寧願死無全屍,也絕不讓這些野蠻異形得逞。
幾乎所有死者遺體的附近,還有樓梯與門口都被突擊隊員埋藏了詭雷,炸得這些異形嘎嘎慘叫。
“注意!敵方坦克!”
即便是這樣一支英勇的突擊隊,也不可能一直扛住鈦的消耗戰,在連續五次進攻冇有拿下航站樓一樓後,鈦帝國的錘頭鯊炮艇開了過來,對準航站樓上的火力點打出一發刺耳的電磁轟擊。
“隱蔽!”
重武器射手抱著部署式重爆彈,儘全力往後撲去。
噗!
牆麵在空氣電離化的臭味中,被鑿開了一個大洞,劇烈的爆炸中,磚瓦俱碎,一蓬蓬粉塵濺了附近戰士們一身。
重武射手想重新站起來時,卻已經感覺不到自己雙腿的存在了。
“呃……這幫該死的異形雜種,還有天殺的二鬼子,呸!帶著你那虛偽的上上善道去死吧。”
冇有發出任何無用的失控嚎叫,這名二十出頭的突擊隊戰士隻是咬牙吐出一口血水,從腰間的戰術腰封裡掏出止血帶,將腿部斷裂處紮了起來。
然後爬到牆邊,將重爆彈重新架起,對著在炮艇掩護下,發動第六次衝擊的火戰士還有他們的鈦協軍掃射。
直到第二發電磁炮命中火力點後,被進一步炸大的牆洞缺口才徹底啞火。
那個戴的眼鏡已經碎了的軍士拿著雙筒望遠鏡式測距儀,帶領兩名配備有一具肩扛式導彈發射器的突擊隊員,悄咪咪摸到了航站樓副樓轉角。
“目標確認,異形裝甲‘錘頭鯊炮艇’,距離876,攻頂模式。”
“已確認,開火!”
嗖!
導彈疾馳而去,但異形的裝甲立即做出了反製,利用乾擾與電輻乾擾煙霧,讓導彈丟失了目標。
“嘖!撤!”
兩名突擊隊員當即扔下打空的筒子,向著航站樓裡麵跑去,下一秒,他們剛剛所在的位置就吃了一發磁軌炮擊。
光束之下,片甲不留。
天色漸暗,趙上尉貓著腰,躲著外部集火而來的槍線,衝到了塔台上。
“上尉,咱們人不多了,但還夠這幫仆垓再喝一壺。
淦,要是有加農戰防炮或引導線重筒就好了,鐳射駕束導彈對這仆垓異形的坦克不管用。”
試圖用鐳射駕束製導導彈偷襲失敗,倚靠在掩體後的軍士,自嘲地笑著摘下碎掉的眼鏡,從懷裡掏出一塊布隨手擦了擦,把中間沾上煙塵泥的部位弄乾淨後,重新戴回被汗水打濕的臉上。
“通訊訊號是否恢複?”
“呼號呼號!這裡是八洞幺三戰區,收到請回答。”揹著號角型音陣的通訊兵還在扯著嗓子呼喊,麵對毫無聲息的電台,向上尉搖了搖頭。
亞裔上尉看著天上源源不斷降落的鈦帝國登陸艇,舔了舔乾涸的下唇。
他能隱約透過朗朗青空上的雲層,看見天穹頂端那若隱若現的鈦帝國運輸機。
毫無疑問,為了保住富庶的巴索爾星,鈦帝國投入的兵力比帝國投入的要多,哪怕帝國此行已經派來了三個產自五百世界的星界軍兵團。
他看著天穹之上的敵人,但卻無能為力。
他們冇有任何武器能對數百公裡外天穹之上的敵人造成任何威脅。
“不惜一切代價,守住全知者地麵偵查鳥卜雷達。”他看了一眼還在不斷旋轉的架設儀器,又看了看地麵上正在與鈦族武裝部隊英勇作戰的星際戰士和凱旋軍官兵。
“我們的偵查探測技術不如那些藍皮異形,地麵上作戰的兄弟部隊就指望航站樓上的這個偵查雷達開視野了。所以,這裡無論如何都要守住。通訊兵,繼續呼叫增援。
庫拉傑軍士,往天上打紅色訊號彈。”
“是,隊長。”
軍士拿出中折式訊號槍,塞入一枚紅色訊號彈,將其從被鈦族部隊炸開的塔樓頂端缺口中打了出去。
但訊號燈隻是剛飄出,就被一發精準的藍色爆能光柱打滅。
“乜啊?淦嗷!那是乜啊!(什麼?淦嗷!那是什麼!)”
軍士憤憤地看著打滅訊號彈的敵人。
那是一台三米多高,酷似人形的機甲。
它的頭部正中間有一個顯眼的紅色鏡頭,兩邊帶有上下串聯的小型攝像頭——這是XV8‘危機’戰鬥服的目標鎖定器。
充當腦袋的目標鎖定器與軍士互相對視了一眼,機甲巨人隨即抬起加裝有熱熔爆能槍的機械手臂,朝著航站樓頂端傾瀉火力。
嘩啦啦!
穹頂處的裝飾物在此等重擊下相繼開裂破碎,晶體碎片紛紛從突擊隊員們的頭上掉落,但奧特拉瑪精工甲殼甲幫他們擋住了這一波次生傷害。
“XV8‘危機’戰鬥服,異形褻瀆技術的產物。”趙上尉看著這些直接從天而降的機甲,臉色凝重。
其中三台XV8‘危機’戰鬥服直接落到了航站樓的副樓上。
它們沉重的機械足每一步都能將樓頂的平地上踩出一個坑,正以一種似慢實快的速度,極具威懾性地朝著航站樓的圓形塔頂走去。
“熱熔給我。”軍士朝著旁邊的特武射手說道。
“把熱熔炸彈都收集起來,如果到了最後的關頭,這就是我們唯一能擋住這些異形造物的武器了。”
這個二十五六,剛從奧特拉瑪軍事研究院震旦分院畢業的年輕上尉麵色凝重,心裡已經做好了與敵人共赴黃泉的打算。
“上尉!看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