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保暖被外。
肌肉健碩飽滿,擁有古希臘雕塑般雄壯美感的霍雷肖,倚在柔軟的床頭靠墊上。
用食指繞圈纏卷著眼前的大波浪捲髮,那捲發屬於正趴在自己身前的深色美人,若有所思地問道:
“你為什麼選我作為你的第一次伴侶?”
聞聲,戴著富有古泰拉波斯風情麵巾頭紗的佳人睜開眼。
那頗具異域風情的咖啡色眸子閃爍著,修長捲曲的長睫撲扇了兩下。
“冇有為什麼,我願意,就這麼簡單。”
她帶著幾分揶揄,輕笑著回答道,然後接著說:
“當然,你的表現證明瞭這個決定我冇有做錯,你讓我體驗到了一種……很新奇的美妙體驗,和維羅妮卡的玩具完全不一樣。
難怪那兩個小妮子會對你那麼魂不守舍,看來你的強是各種方麵的強。
隻不過,一想到自己會和比我小那麼多的長官躺在一起,總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唔~一種美妙的背德感,真是彆有一番風味~”
她慵懶地撐起身,換了個姿勢後,法夏繼續趴在柔軟的床榻上,床尾晃動著一雙纖長的足尖,粉橘色的腳掌豐腴嫩肥,勾得霍雷肖忍不住瞟了好幾眼。
她也不戳破,隻是看著霍雷肖的眼睛輕笑。
“那我就收下你的誇讚了,其實你也就比我大9歲,這還不是年齡差距最大的。”
霍雷肖挑了挑眉,手指輕柔地從她尖俏的下巴開始,劃過她五官立體的臉龐。
“嗯哼~看來你還有不少恐怕隻有在酒桌上喝得爛醉纔會講的故事。”
女飛行員如波斯貓般慵懶地側過目光,隨後又轉回來,盯著他的眼睛,嫵媚笑道。
“不過,我在想,我們這算是……男女朋友關係嗎?”
“不。”女飛行員回答得很乾脆,臉上甚至帶著微笑,但眼中卻毫無笑意:
“不要愛上帝國海航飛行員。”
“為什麼?”
霍雷肖用視線探索著她那雙咖啡色的眸子,就像在試圖從對方的內心挖掘出真正的答案。
但很快,他的目光就不自覺地落在了沁著蜜色的巨壑上。
仔細聞,空氣中淡淡凝雜乳脂的芬芳,幽幽刺激著他的鼻腔。
“愛上帝國海航飛行員,你的心,終有一天會支離破碎,就像我們的機體那樣。
所以,小上尉,不要動感情,我覺得我們現在這樣的關係,就很好。
珍惜還能睡在一張床上的每分每秒吧。
嗯~看來你又可以了。
儘情地向我開火吧~小上尉。”
她咯咯笑了笑,直挺起身,雙手束起波浪長髮,颯爽地將向後襬去,如英勇的亞馬遜女騎手,重新騎上他的腰胯。
霍雷肖也熟練地撫上她那柔韌的腰線,他知道,自己說服不了她。
作為穿越者的他,很清楚帝國海軍飛行員的平均壽命不會超過28歲。
而她的年紀已經很接近這個數字了。
但,那隻是通常而言。
他來到這個世界,付出那麼多努力,為的就是守住自己心愛的事物。
“我不會讓你死的。”騎在腰胯上的女人下頷緊貼著他的鎖骨,他輕咬著唇邊可愛的耳垂,說道。
趴在他胸膛上的女飛行員有些無可奈何地苦笑道:“這不是我們能乾預的事情。”
“那就更要全力以赴,去阻止這樣的事發生。”
“謝謝,那麼就加油吧,小上尉~”女飛行員不想浪費寶貴的一分一秒,也不想破壞曖昧的氛圍,順著他話回道。
她伏下身,用柔軟的唇親吻了他性感傲人的人魚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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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後。
能夠向下俯瞰著法爾星翠色幽幽,但又佈滿黑灰圓斑的法爾星表麵的軌道內。
帝國海軍兩支艦隊正按照各自的作戰計劃進行著機動。
哥特第25分艦隊帶著數艘卡爾-杜尼雅什艦隊分派來進行支援的艦艇,從缺口處駛出內環軌道,進入外周軌道。
“戰鬥警報!戰鬥警報!所有人員戰位就位!所有人員戰位就位!”
一出內環軌道,斯特林領主上尉便釋出了一級戰鬥警戒令,法爾星周邊的帝國海軍艦船內,各級人員小跑著穿過一條條或寬或窄的通道,按照條例到達指定位置。
重灌機仆承載著沉重的彈藥,契約工們在海兵們的陪同下,從指定車間的大門魚貫而入,整支艦隊都在緊鑼密鼓地為一場大戰做著準備。
“希望星堡和軌道防禦平台能守住我們的軌道防線,讓敵人不會空投部隊到地麵上。好了,鳥卜官,彙報敵艦動向。”佩魯準將臉色並不好看。
“敵綠皮艦隊正以5虛空節接近率向我部靠近,預計數量40 !”
霍雷肖久違地站在不倦號戰列巡洋艦頂部的航空指揮艦橋上,利用高階觀瞄係統和鳥卜雷達探測著虛空的敵艦動向。
在‘虛空水聽’偵查範圍內,敵艦於虛空鳥卜儀顯示屏上隻有一個紅色的光球,隻能確信其大致位置,但無法判斷這是一艘多大的敵艦,更無法判斷其具體型號。
正如預兆啟示中表明的那樣,混沌的殘部艦隊正在黑暗中靜默,等待著機會,在發現綠皮艦隊逐步靠近後,它們才緩緩跟著逼近,並在帝國海軍的虛空戰情圖上被虛空水聽探查到了位置。
站在琉璃舷窗前,霍雷肖已經看見了虛空中小型艦艇若隱若現的開火閃光。
這些靈巧的小型艦艇自由疾馳在至深的黑暗中,充當著線列的散兵與遊擊力量,阻滯著綠皮的前進,也防範著敵方襲擊艦在己方戰列線組成前,對其造成襲擾。
每一級艦艇,每一艘艦艇,在海戰中都不會多餘,所有的艦船都有自己獨一無二的戰鬥任務。
“檢測到綠皮高速飛行器逼近。”
“立即釋放艦載機進行攔截。”霍雷肖在作戰任務序列選擇了相應的作戰出勤方案,兩側的停機坪各自起飛一支中隊。
機庫中,警笛大作。
天鷹中隊位於左舷第一齣擊序列,八名飛行員已經準備就緒。
“呐,小法夏,你真不要緊嗎?”維羅妮卡在通訊中語氣略帶擔憂地問道。
“我好得很。”法夏放下了備用頭盔的目鏡,黑色的鏡麵遮蔽了她的麵容。
當然,目前使用的戰機也是她的備用機,重新漆上了天鷹一號的標誌,前一架指揮機在之前的墜地事件後尚未整修完成。
機坪上所有人都匆匆忙忙,地勤人員的奔跑聲,機仆的履帶聲,不絕於耳。
各戰機在引導員的指引下,一一駛入彈射滑軌。
“冇事就好啦。嘻嘻,說起來你果然還是出手了,乾得真棒!
哎哎,感覺怎麼樣!怎麼樣!指揮官技術行不行啊?”維羅妮卡的聲音聽上去很是好奇與興奮。
女飛行員頭盔下的嘴角颯爽一笑,臉上微微泛起她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紅暈,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或者說,她並不想向自己的閨蜜分享這段經曆,免得本就心思跳脫的她起飛之後還在心心念念這些,影響作戰。
“艙門開啟,請周邊人員遠離梭機坪裝甲門,重力場正常,氧氣無泄漏。”
頭頂上的傳來指揮塔台女指揮員甜美的聲音,所有地勤人員立即遠離緩緩開啟的厚重灌甲門。
“飛行員們,祝你們平安歸來。”
聯隊頻道中傳來霍雷肖沉穩如常的聲音。
“嗨嗨~收到啦,指揮官!”頻道中維羅妮卡的嬉笑聲傳來,與飛行員們一起回覆道。
“法夏,祝你好運。”接著,法夏聽見了霍雷肖發來的專線訊息。
“你也是。”
起飛引導員向下蹲起,亮色的指揮訊號棒如出鞘利劍般指向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