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戰,無論是發生在海洋,還是發生在虛空,與陸戰最大的不同之處就在於:
對於互相保持高度警戒,且偵測範圍良好的艦隊而言。
它不會是一項會倉促發生,以至於毫無容錯率的突然襲擊。
在這之前,雙方都會為決一死戰而做好充分準備,無論是人類、混沌,還是異形,哪怕是看似愚蠢的綠皮獸人。
在進入一級戰鬥警戒前,艦隊內的氣氛是忙碌但又並非過於緊張的。
因此對於長期生活在虛空中的船員們來說,這段時間就像是在準備過節那樣,精神緊繃著但生活上的節奏可一點兒都冇亂。
位於機庫上方的帝國海航飛行員艙室內。
“小法夏,接下來也許會發生一場大~大大戰!”維羅妮卡依舊是一副搖頭晃腦,樂天派的模樣,像個跟屁蟲一樣,兩根雙馬尾蹦跳著追隨在聯隊長的身後。
“是啊,我知道,可能在這一兩天內就會爆發。
敵人盤踞在法爾星周邊,而且數量加在一起絕對比我們多。
我聽說朦朧星域的戰鬥烈度與極限星域截然不同,這邊更喜好近距離炮擊作戰,這也是他們很少會成建製組建航空隊的原因。”膚色如同奶油巧克力般富有光澤的女飛行員大步向前走著,並說道。
“所以呀,你不打算在出擊前,好好釋放一下?”
金髮女孩一陣小跑湊到女人麵前嘿嘿笑道:“咱總不能真到死都冇體驗過男人的滋味吧。”
“所以,你想說什麼?維羅妮卡。”法夏目不斜視,隻是挑了挑眉。
“你跟咱們航空指揮官到底有冇有進展啊。
就算冇長久的想法,約一次也行啊,就像你天天說的那樣,誰知道咱們出去後還回不回得來。你總不能每次都蹭我的玩具用吧,雖然我也不是嫌棄你啦。”
法夏歎了口氣,揉著還有些微微發痛的太陽穴:
“不就是用壞了一個,至於這樣慫恿我找男人嗎?
況且我們和指揮官才共事多久,萬一給他留下壞印象怎麼辦?維羅妮卡,這事兒你就彆管了,我還要臉。”
“可他是個好男人哎!而且他肯定不會在意的,畢竟,他都和胡德軍監~嘻嘻。”維羅妮卡癡癡壞笑道。
“你說的對,他確實是個好男人。”
法夏低下頭,冇聽維羅妮卡後麵的話,而是出神地想到了他幾次救下自己和戰友的命,臉上浮現出一絲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紅暈。
“你要是不試試,我可就要試試了嗷~咱們可是第一次見這麼又帥又頂,還這麼年輕的指揮官呢,嘿嘿嘿~
冇點行伍情緣可就太遺憾了,我會抱憾終身的!”
正當安雅·法夏拿異想天開的她無可奈何,準備用一手刀終止這個話題時,兩人正好撞見了搭乘升降梯下來專程來找她的霍雷肖。
“指揮官閣下。”兩人立即收起來打鬨的姿態,挺胸行禮。
“嗯,我找法夏上尉,維羅妮卡中尉,如果你有事的話可以先忙。”
“哈哈,也……也冇什麼事啦,不過,如果指揮官晚點有時間的話,我倒是希望能和指揮官聊聊。”維羅妮卡用圓潤的肩膀撞了撞法夏,眨了眨眼對她使眼色道。
法夏當然能看出這傻丫頭在打什麼算盤。
“卵蟲上腦啊你。”
法夏低聲罵道,給了她一肘,但被她蹦跳著躲開,在經過霍雷肖後,轉身向法夏做了個鬼臉,並且用手指如同小雞啄米般指著英俊高大的霍雷肖暗示著。
就像在對她說‘你不吃我可就先下手了啊’。
法夏懾人地眯起眼睛,最終還是無奈地長歎一口氣,輕哼了一聲,接著將視線轉回了指揮官霍雷肖身上。
霍雷肖也很好奇兩個女飛行員之間在聊什麼,但大戰在即,他還是選擇直接切入主題:
“身體好點了嗎?”
“托您的福,小上尉,在連續一週的高氧艙和羊水罐的療養下,我的身體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現在可以說得上神清氣爽,精力充沛,就像你一樣。”
她微笑道,性感迷人的豐唇微動說道:
“說起來,你救了我之後,我還冇有正式向你表達感謝。”
她罕見地主動向霍雷肖伸出手:“謝謝,我會永遠記得那一天的。”
霍雷肖也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握住她。
“那是我對你的承諾,絕不會隨便放棄任何一位飛行員的生命,我們所有人隻會死得其所。”
“你用行動踐行了自己的諾言,我相信你,我們所有人都心甘情願為你而戰,指揮官。”
“好吧,那麼接下來的作戰裡,左舷的天鷹中隊和右舷獵鷹中隊將分彆作為第一和第二截擊大隊中,處於第一批次出擊佇列的中隊。
我不知道你現在的身體還能不能堅持得住。如果你感覺身體不適,不要勉強自己,我會讓你休假的。”
“冇問題,我會出擊的,作為聯隊長,我將以身作則。”她表情嚴肅地敬禮道。
“我主要是擔心你之前高強度作戰帶來的疲勞,以及墜機後的身體無法支撐後續的高強度空戰。
這不是逞強的時候,我看過你的履曆,你來自塔蘭一個被混沌地毯式轟炸摧毀的城市,對嗎?”
“是的,小上尉。你冇說錯,我的家鄉伽莎,被那些八芒星混蛋的無差彆轟炸摧毀了。
我的所有家人,和其他無數個伽莎家庭一樣,都葬身在了火海之中,這也是我參加帝國海軍航空隊的原因。”
“你的作戰意誌有目共睹,但我不希望你被仇恨矇蔽雙眼,浪擲自己的生命。”
“我冇……”
法夏剛開口辯解,就被霍雷肖打斷,他開啟自己的資料板,雙眉緊鎖道:
“我分析了你以往的作戰記錄,我發現,當飛機上隻有你一個人時候,你幾乎總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進攻上。
你總是會主動承擔最危險的火線任務,竭儘全力去攔截敵機,以及,你總是會為了救更多人,而讓自己冒最大的風險。
你的作戰風格之決絕,讓人覺得你其實絲毫不在乎自己是否會被擊毀,甚至可以說,你有種被擊毀戰死的渴望。
當然,我不是說這些英勇行為不值得讚揚,隻是說,我希望你能多放眼未來。隻有活著,你才能拯救更多被戰火波及的人們。”
女飛行員看著他懇切堅定的藍色眼眸,有些微微出神。
過了良久,她才自嘲般地低頭哼笑了一聲。
“你說得冇錯,小上尉。隻有活著,才能拯救更多被戰火波及的人們。
但如果我認為有必要,我還是會選擇去做那些必要的事。
當年,正是因為有那些無數個平凡無名英雄的犧牲自我,我和那些孩子們才從死神的手中被托出。
我的生命因此而存,也註定因此而去。
小上尉,你還是不夠瞭解我,不過我可以答應你,我不會一心求死,我會死得其所。”
雖然這麼說,但她還是笑了,彷彿敞開了一扇大門,解開了一道心結。
霍雷肖還想說些什麼,她笑著挑了挑眉,直接上前一步,用修長的食指點在他的唇上,調皮地戳著他的鼻子和人中。
“你與其還想勸解我什麼,倒不如省下這些冇有意義的時間,在我出擊前,幫我圓滿一個小小的心願。
也算,我對你那天救下我的感謝。”
她伸出紅潤香豔的舌頭,繞著性感豐滿的紅唇舔舐了一圈,極具熟魅氣質地嫵媚笑道。
隨後她伸出奶油巧克力色的黝黑雙臂環上他的脖頸,未知香料那神秘誘人的氣味撲麵而來,飽滿的彈軟果實壓上了他結實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