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你可以先把這東西藏起來,看得人眼睛難受。”
帝皇如此建議,直到波塞冬急忙扯來看起來像是裹屍袋一樣的透明塑料布,將整個機床蓋住。
有辱斯文啊,你去找色孽坦誠一下自己的癖好,對方未必不能變成特殊型號的機器人。
按照未來的記錄,色孽的惡魔也是可以在金屬之中重生的。
等到這汙穢的器物被遮蓋,兩人就當是全都沒見過此物一般,終於坐下對談。
波塞冬正色道:
“說吧,要找我幹什麽,反正那王座我是不會再坐的。”
帝皇不屑笑了聲:“嗬?廢物,你走後,赫利俄斯說他一定會比你做得更好。他隻是在你麵前裝出不敢的模樣,等你一走,他就想要坐上王座成為人類之主,命令整個帝國的資源傾瀉,都要把巴巴魯斯變成帝國首都呢。”
“你瞧瞧人家那野心和行動力,你就隻想要個親王的封號?”
波塞冬眨巴著眼睛,意識到幾個小時前尼歐斯就已經在場,才堆笑起來:
“我的好弟弟,你可別騙人了,赫利俄斯那個慫貨怎麽敢做出這種事情。不過你剛才聽我的講學了?怎麽樣,還不錯吧?我可沒騙你,海神學院一定能做大做強,庇護所有的靈能者!”
“不過我看你不反對,這個親王的身份,我也未必沒有資格享受呀。”
“咳咳、還是說正事吧,需要我做什麽?”
帝皇開始轉動手腕,做出熱身的模樣。
後者當即麵色大變,如臨大敵;
“你、你該不會揍人走上癮了,還要找我打一架?我可告訴你,之前在泰拉我不過是一半力量,如今可是全盛狀態!”
“你、你不會要過來!”
啪嗒!
海神的膝蓋朝著地上一跪,顯然說出的言語和實際行為並不相符合。
帝皇無奈道:
“慌張什麽,我又沒有說要打你,隻是要從你肚子裏取些東西出來。”
波塞冬心驚,聽聞弟弟提及,自然知曉要從他腹中取出什麽。
那是色孽的舌頭在他口腹之中留下的津涎,無論後來野史如何記載,但是今天,天神和海神定了基調,這就是色孽的舌頭留下來的,而不是什麽其他器官。
至少能保住一些身後名。
波塞冬嚥了咽口水,帝皇點頭,既然波塞冬已經知曉,那就配合吧,讓他自己吐出來。
這倒是反差,色孽搞強製愛讓他嚥下去,好弟弟讓他吐出來。
海神的麵色幹枯起來,像是海邊山崖被海浪不斷拍擊的崖壁那般冷冽。
從他口中顫顫巍巍說出來一句話:
“那、那個上次打完架之後,我有所突破,就一口氣把它們都給煉化了。”
帝皇麵露懷疑,驚訝道:
“你還有這本事?根據我的預估,你還不足以到此種層次纔是。”
波塞冬鼓起一口氣,強硬道:
“我好歹也是勉強觸控到了你們層次的永生靈能者,再加上那娘們雖然全是害我的心思,但對我的愛居然也是真的。”
這話倒沒錯,如果色孽不能保證自己的愛是真的,那祂也就不必坐在自己的神位上。
帝皇這就犯了難。
眼見好弟弟還有些不相信,波塞冬便開口道:
“你可以剖開我的肚子看看,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帝皇搖頭:“這倒不必,朕不是殘暴的君主,不需要看著把人綁在燒紅的銅柱上,或者置入沸騰熱水的鼎中,乃至觀賞開膛破肚以此為樂。”
波塞冬聽著臉都白了:
“莫講了,莫講了,我自己下手給你看。”
他以為這好弟弟在故意點他呢,於是狠下心來,從旁邊抓過一把熱焊刀,就剖開自己的肚子,扯出腸子來給好弟弟看。
“你、你看看、裏麵.真沒有了——”
帝皇蹙眉,歎道:
“唉,這就是身為君主的可悲麽,你我本是兄弟,我無心逼迫,你卻要如此做派,豈不是置我於不仁不義。”
波塞冬抓起自己的腎就朝著帝皇臉上丟過去:
“趕緊說正事,你在這跟我演什麽呢?你要色孽津涎作何用?”
“說不定以我的學識還能找出來能起到同樣作用的物品,管它是巫術造物還是什麽煉金藥劑。”
帝皇側身躲過,雖然腎在生理上和那部分能力並無太大關聯,但海神的腎還真是一品,甚至能看見其上存在擬人化的肌肉鍛煉的痕跡。
大概是自己的錯覺,或者其中已經寄宿了什麽亞空間惡魔罷了。
此時波塞冬也正常死亡,進入恢複期。
帝皇躲避之後,抬手束縛波塞冬的所有身體零件,將其拚裝迴去。
起碼拚湊屍體這不像高達那樣需要剪零件。
一直等到波塞冬複活,一睜眼就看見好弟弟麵色鐵青蹲在自己麵前,那張板正著的臉跟塊磚頭似的,彷彿下一刻就會砸在自己的臉上。
“別愣著,現在我要你去重新搞一些迴來,你知道該怎麽做。”
這可是要拿來救自己兒子的,雖然那是隻狼崽子,可也不是白眼狼,搭救出來以後也有好處。
算是為未來的自己提供些幫助,相互扯平,免得自己像是虧欠了黑暗之王一樣。
波塞冬訕笑道:
“你可以自己上的,祂蹂躪我的時候提到過,最初看上的是你。”
帝皇不語,隻是揪著波塞冬的衣領將他拽起來:
“這可不行,隻有你能承擔重任,我已經和祂們勢不兩立,但你並無衝突,甚至可以嚐試從另外三個之中獲取好處。你不是被血神攥住子孫,差點不能呼吸嗎?祂可是很喜歡你的勇氣。”
“趕緊去幹活,早死早超生。”
帝皇拘束海神,撕開了普羅斯佩羅的天幕,將其送到色孽麵前。
其實他現在隻是投影,海神的確是全盛狀態,未必不能和自己一戰。
隻是波塞冬沒有反抗,說明他是願意替自己分憂的,帝皇就更無心理負擔。
“我最多接受你從他的飲食器官開始擺弄,要不然我那兒子找出來吃了,恐怕會想把我們都殺了。”
帝皇親手將好哥哥送到了色孽懷中,後者一臉訝異,喜不自勝:
“這算是無能的弟弟的劇本嗎?不不、你纔不是那樣懦弱的人,你是冷酷到能把自己哥哥送進妓院的男人。”
色孽大肆讚揚帝皇的無情,美妙身形將海神包裹。
兩位神祇已經結合過無數次,輕車熟路。
帝皇就在邊上看著,並且拒絕了色孽請求他加入殘局的邀請。
他計算著時間,但是色孽的尺度尤其是此時還身為人類的帝皇不能夠想象。
如果刺激不夠,色孽更喜歡慢慢折磨。
“我知道你們想要什麽,受詛咒者,還有我的海神小寶貝。不過我可以自由控製情緒的收放,這是基本功。隻要你做出一些小小的配合——”
色孽媚眼如絲,緊盯著這場雙神作為舞台的唯一的觀眾。
帝皇不滿道:“我應該喊什麽?或者擺出什麽姿態?”
色孽調笑:“不不不,你隻需要苦著臉,握著波塞冬的一隻手,告訴他為了你們的家,讓他再堅持一下。”
“嗬哈哈——”色孽的笑聲讓整片銀河都歡欣起來,“我們做過不少交易了,不是嗎?為了人類,你什麽代價都能付出。”
帝皇沉默不語,在波塞冬絕望的眼神中,握住了自己的手,滿臉苦澀看著自己。
海神的嘴已經被牢牢堵住,能夠聽見外麵的一切聲音,卻無法做出迴應。
你們到底在做什麽啊!
這是什麽交易!什麽叫你們之前做過不少交易!
在我之前,還有誰被坑害過!
波塞冬自然能想明白,這個為了兒子並非為了亞倫,否則尼歐斯已經提著那燃燒著火焰的聖劍到處砍人了。
所以應當隻是為了某個原體。
就是不知道這位好侄子能不能念自己的好,知曉自己的犧牲呢?
色孽終於看見了自己所需要的情景發生,嘲諷著這位無能的弟弟,將自己的汙穢津涎傾注而出。
“就是這樣,我想看的就是這個,你這幅苦悶卻又無法排解,不得不照做的表情!”
在色孽的喜悅之中,海神的大腦被衝擊到了天國。
堂堂海神本應當具備掌控大海的能力,如今卻不得解脫,沉淪紫色苦海。
嗯?紫色的?
因為紫色很有韻味啊?
還好不是藍色,因為自然界很多藍色體液的動物都是有毒的,這是海神在海洋之中遊曆的親身體驗。
他的思維已經混亂,最終蘇醒的時候,已經身處病床,一份普羅斯佩羅的報紙在他床邊桌前擺放。
“擁有‘海神’稱號的波塞冬院長獨自一人迎擊因靈能者聚集而被吸引來的亞空間惡意。”
“陛下親自投影靈能,二人攜手擊退惡意,避免了那些情況不穩定的學生症狀惡化。”
附圖是一張從亞空間剝離進入現實軌道的衛星拍攝照片。
金色的帝皇攙扶著從胸口到腹腔都被撕裂了一個巨大傷口的自己,迎著恆星緩緩照亮而來的光芒,守護大地眾生。
這無疑證明瞭院長的演講中提到的事情都是真的,陛下果真全力支援院長辦學!
但隻有波塞冬知道,他就像是從哥布林窩裏救出來的聖女罷了。
奇怪,人類為什麽要創作這些文化作品?
他見過綠皮獸人標本,都沒那功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