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艦長!底層甲板上出現了大量的基因竊取者。”
“一個指揮官帶著好多變種人衝上來了。
他們肯定想趁亂奪取控製權,這幫該死的異形!”
“基因竊取者?他們肯定早就潛伏在獻歌號上了。”奧托失聲尖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黑暗靈族,混沌大敵,現在連蟲族的走狗都來了?”
伊蘇德已經無力憤怒或恐懼了,她隻覺得荒謬,太荒謬了。
她的財富與野心,還有這場精心策劃的布瑞維斯之行,此刻彷彿成了一個巨大的笑話。
凱裡雙眼空洞,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帝皇啊……”
黑暗靈族的虐殺,奸奇惡魔的詭笑,歐格林狂怒的咆哮,基因竊取者的嘶吼,以及人類的奮不顧身的衝鋒。
讓整個獻歌號亂成了一鍋粥。
.......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內部慘烈廝殺吸引,場麵極度混亂的時刻。
一艘造型古怪、表麵覆蓋著蠕動血肉和幾丁質甲殼的“流浪級商船”。
正悄無聲息地靠近這艘混亂的朝聖者級運輸艦。
紫色晶石號的艦橋,如果那佈滿有機質脈管和神經節的腔室可以稱之為艦橋的話。
林恩站在觀察窗前,嘴角彎起一個興奮的弧度。
他的眼中倒映著遠方閃爍的爆炸火光。
“還真是熱鬧啊,看來這艘船的確是個寶庫。”
此刻的林恩還不知道獻歌號上的情況,但他確信上麵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他撫摸了下幾乎完全貼在自己身上的蕾娜。
她龐大的身軀佔據了整個艦長座位,紫紅色的甲殼在生物熒光下映出流光。
複眼閃爍著飢餓的紅光。
“都準備好了嗎?”林恩問。
蕾娜發出一陣短促低沉的嘶鳴,意識中傳來肯定的回應。
她早已通過那些散佈在紫色晶石號外部的感知器官,鎖定了目標。
“很好。”林恩深吸一口氣,眼神中充滿貪婪。
“啟動所有孢子囊發射腔!
目標,那艘運輸艦和那些海盜的飛艇!”
帶著蕾娜離開艦橋,林恩也要去參加這場盛大的派對。
“跳幫!跳幫!”
林恩的聲音在生物艦橋內回蕩,帶著壓抑已久的狂熱。
他和蕾娜在船上待得實在是太無聊了,現在終於來點樂子了。
......
紫色晶石號那猙獰的艦體上,數十個如同腫瘤般鼓起的器官猛地收縮,膨脹。
將一顆顆不斷鼓動的,內部充滿躁動生命的孢子囊如同炮彈般噴射出去。
這些孢子囊劃著詭異的弧線,有的直接吸附在“獻歌號”外殼上。
有的則陰險地貼附在那些海盜們用於跳幫的黑暗靈族侵入者飛艇的尾部引擎附近。
同一時間,一艘經過幾丁質加固的民用運輸飛艇,從紫色晶石號的側舷彈射而出。
林恩和蕾娜就在其中。
隨著尾部噴吐著生物等離子推進器的紫色火焰,飛艇的速度不斷提升。
目標直指一艘剛剛釋放完陰謀團戰士,正準備撤離接下一批人的侵入者飛艇。
那艘侵入者飛艇的駕駛員,還沉浸在殺戮的快感中,艙內警報突然響起。
隻見監視後方的螢幕上,一個覆蓋著甲殼的詭異飛行物,正對著他的推進器噴口直衝而來!
“什麼鬼東西?!”他驚恐地吼叫,試圖操控飛艇進行躲避。
但太晚了。
“你再看看你的後麵呢?”
林恩所在的生物飛艇,如同一條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狠狠從後麵撞上了侵入者飛艇的尾部。
黑暗靈族飛艇那本就脆弱的尾部結構在劇烈的撞擊下徹底變形斷裂。
就在撞擊發生的時候,那些早已吸附在目標上的孢子囊同步破裂。
粘稠的酸性溶液如瀑布般湧出,瘋狂腐蝕著獻歌號或靈族飛船的外殼。
囊壁撕裂,無數猙獰的身影從酸霧和粘液中爬出。
武士蟲發出嘶吼,刀蟲揮舞著骨刃,槍蟲抬起生體炮管,撕裂蟲發出渴血的嘶鳴。
它們沒有任何複雜的戰術和陣型,隻有最純粹,最原始的吞噬與毀滅的慾望。
如同決堤的紫色潮水,瞬間湧入獻歌號內部各個被開啟的缺口。
撲向了他們所能看到的,會動的一切生物。
這也是林恩為啥要買商船的原因,足夠大的容量才能容納他的蟲族大軍。
能群毆,誰和你單挑啊?
林恩從破損的生物飛艇中躍出,踏足獻歌號那被酸液腐蝕得坑坑窪窪的甲板。
蕾娜“乖巧”的立在林恩的肩膀之上,【千變者裝甲】讓她成為了林恩身上的一道陰影。
這是靈能的運用和對自身力量絕對把控的雙重體現。
“開始吧,親愛的。”林恩拍了拍蕾娜冰冷的甲殼,看向前方到處充滿殺戮的通道。
肩上的蕾娜,發出一道恐怖的靈能訊號,宣示著對蟲群的絕對控製權。
同時,獻歌號艦橋內收到了大量關於不明飛行物撞擊船身,和大量不明生物訊號湧入艦船內的警報。
正在底層與歐格林混戰的奸奇巫師,其靈敏的靈能視覺猛然刺痛。
感受到了一股冰冷而貪婪的龐大意誌介入了戰場。
在主貨艙附近指揮變種人,試圖趁亂奪權的基因竊取者指揮官。
也感受到了這個與眾不同的“同類”散發的訊號。
而在獻歌號中層區域,剛剛突破一道艙門,正在享受殺戮樂趣的海盜副官。
頭盔內的通訊器裡也傳來了下屬驚恐的通報:
“大人,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了大量蟲族!”
“他們不分敵我,見人就咬!”
所有仍在獻歌號上活躍的,來自不同勢力的指揮官。
此刻心中都不約而同的冒出了一個念頭。
“媽的,還有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