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刀翼攻擊機率先行動,它們以令人眼花繚亂的軌跡分散飛行。
進行騷擾式攻擊,進一步攪亂“獻歌號”本就脆弱的防空體係,為轟炸機開啟機會。
四架虛空鴉轟炸機分成兩隊,在剃刀翼攻擊機的掩護下。
直奔兩個關鍵的戰略目標,位於艦體上方的護盾發生器和艦尾的主推進引擎群。
虛空鴉轟炸機腹部的投彈艙開啟,一枚枚塗裝成慘白色穿甲熱熔導彈發射。
精準命中兩處目標,獻歌號龐大的身軀發生劇烈震顫。
這艘龐然大物在此刻停擺,變成了一頭在虛空中癱瘓、任由嗜血的海盜們撕咬的巨獸。
海盜領主瓦拉克欣賞著監視螢幕上獻歌號的慘狀,發出了愉悅的笑聲。
“跳幫隊,出發!”
“記住我說的話,越鮮活,痛苦就越持久,越美味~”
幾艘造型扭曲、如同放大版昆蟲軀幹的侵入者級飛艇從哀嚎迴廊號上彈射而出。
它們尾部噴吐著幽綠色的等離子尾焰,速度快得隻在感測器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徑直撞在獻歌號的艦體上,飛艇前端熱熔切割器瘋狂工作。
在船殼上切割出一個個冒著滾燙紅色金屬液體的洞口。
而黑暗靈族的機動部隊率先發起了襲擊。
10架收割者噴氣式摩托沿著“獻歌號”龐大的艦體外部表麵高速滑行。
它們不斷騷擾、牽製著甲板附近試圖組織內部防禦的船員。
同時用精密的掃描器標記著運輸艦內部的關鍵通道,為後續的跳幫做準備。
20名地獄行者搭乘著反重力滑板,如同駕馭著死亡之風,率先從侵入者飛艇開闢的缺口蜂擁而入。
他們分兵兩路,一路發出尖銳的戰嚎,直撲星界軍連隊在主貨艙通道建立起的防線。
另一路則散開,衝擊和襲擾那些凱裡的私人護衛隊把守的次要通道和艙室。
地獄行者的戰術核心就是速度與混亂。
他們絕不戀戰,依靠滑板驚人的機動性在狹窄的走廊間穿梭。
用毒晶手槍和手中淬毒的戰刃進行閃電般的襲擊,然後迅速脫離。
將恐慌和混亂散播到艦船的每一個角落。
緊隨其後,50名全副武裝的陰謀團戰士從侵入者飛艇進入獻歌號。
他們訓練有素,一部分不斷用毒晶步槍壓製星界軍連隊,為後續部隊開闢安全的通道。
另一部分則組成突擊小隊,沿著地獄行者標記的路徑,向艦船深處推進。
他們手中的毒晶步槍發射的神經毒素晶體,不會立刻致命,卻能造成神經撕裂般的劇痛。
讓中彈者在極致的痛苦中失去戰鬥力,淪為待宰的羔羊。
因為這幫全戰錘宇宙裡最變態,最狂熱的**愛好者。
一生都以追求折磨,虐殺其他生靈,吸收痛苦能量為目的。
他們很多攻擊手段都不致死,隻會造成更劇烈的痛楚。
這樣才能在每場戰鬥後,抓到大量活著的奴隸。
如果你不小心落在他們手裏,嘿嘿。
將會迎來無休止的折磨,強暴,最後剝皮,吃掉。
你還得祈禱他們最好按照這個順序來。
而最令人膽寒的獵殺者,也在此刻登場。
一小隊巫靈,瓦拉克麾下最狂熱的痛苦崇拜者與虐殺藝術家。
如同融入陰影的獵手,按照機動部隊給出的路線,在艦船的中層區域高速穿插。
她們的目標明確,那些脫節的護衛隊員或修復係統的通訊兵與工程師。
以及任何驚慌失措,試圖逃跑或增援小股船員。
這些船員曾經熟悉每一條小道,都在此刻成為了最致命的陷阱。
一支精銳的陰謀團武士小隊,在瓦拉克親自任命的副官帶領下,目標直指艦橋。
那裏這艘船名義上的指揮中樞。
通往艦橋的通道變成了血腥的絞肉機,凱裡重金雇傭的護衛隊們穿著華麗的動力甲,配合機械神甫釋放出的戰鬥機仆,拚死抵抗。
鐳射束與毒晶碎片交錯,鏈鋸劍與戰刃碰撞,每一秒都有人倒下。
黑暗靈族武士們冷酷而高效,突破最後的屏障隻是時間問題。
就在獻歌號絕大部分注意力都被吸引到艦橋攻防戰這個焦點時.
更多的陰謀團戰士在地獄行者和收割者小隊的支援下,向星界軍連隊發動了圍攻。
星界軍據守的主貨艙,不僅存放著重要的物資,更是僕人和奴隸們居住的場所。
星界軍士兵們展現出帝國基石應有的堅韌,他們依託臨時防禦工事頑強反擊。
甚至一小隊原本負責維持艦上人員精神純潔、隸屬於國教修道院的戰鬥修女。
也在此刻毫不猶豫地拿起她們的爆彈槍,高喊著對帝皇的誓言加入了戰鬥。
修女們狂熱的信仰和精湛的戰技一度遏製了黑暗靈族的攻勢。
但在海盜們四麵八方襲來的火力下,缺乏統一指揮、各自為戰的星界軍防線,還是慢慢被瓦解,開始逐步崩潰。
就在這防線即將瓦解,黑暗靈族即將完全掌控主貨艙的時候。
一條更壞的訊息傳入艦橋。
“艦橋!艦橋!這裏是底層貨艙監控站!
出大事了!底層貨艙有一股混沌叛徒,他們趁亂舉行了邪惡儀式!
有怪物被召喚出來了!”。
凱裡癱在艦長座椅上,聽到這個訊息,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被褪去。
伊蘇德猛地抓住通訊器,尖聲質問:
“混沌?召喚?說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
通訊那頭傳來更加驚恐、幾乎變調的聲音:
“是,是藍色的惡魔,大量的,扭曲的,不斷尖笑和變形的藍色惡魔!
還有穿著長袍、渾身冒著邪火的巫師!
是萬變之主的信徒!”
“萬變之主。”伊蘇德感到一陣眩暈,扶著控製檯才勉強站穩。
黑暗靈族的劫掠已是噩夢,現在又加上了亞空間惡魔的狂歡?
這艘船到底要經歷多少厄運?
凱裡像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嘶啞地喊道:
“惡魔?惡魔不是應該去腐化靈族嗎?他們不是死敵嗎?!”
好像上天回應了他那天真的幻想,通訊中再次傳來報告。
這次聲音裏帶著一絲死裏逃生般的慶幸:
“艦,艦長,好訊息!
那些被關押的歐格林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弄開了牢籠,他們衝出來了!
和混沌叛徒還有那些藍色的怪物打起來了!
歐格林們佔據了上風,他們的力氣可真嚇人,那些怪物被砸碎了好多。”
“好好好,讓他們打!”
凱裡喜極而泣,邏輯混亂地喊著。
奧托這時也帶著一絲諂媚的贊同說道:
“大人英明!那些歐格林智力低下,惡魔們那些彎彎繞繞的把戲對他們壓根沒用。”
然而,僅僅幾分鐘後,沒等凱裡幾人這口氣鬆完,另一個更加糟糕的訊息傳來。
這次的通訊來自主貨艙附近一個尚未完全失守的據點,報告者的聲音充滿了絕望。
“不好了,艦長!底層甲板上出現了大量的基因竊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