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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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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林恩自己也沒有閑著。

他必須為自己打造一個堅固的、無可挑剔的“不在場證明”。

這個證明不能是簡單的“我在睡覺”或“我在辦公”,那太脆弱,經不起推敲。

它必須是一個同樣需要投入時間、精力,甚至帶有一定風險和“正當理由”的長期任務。

機會,以一種近乎諷刺的方式出現了。

一個位於第七區底層的“混沌邪教勢力”,開始悄然冒頭。

這種由亞空間低語引誘、崇拜混沌諸神的骯髒勾當,在巢都下層並不罕見。

這通常屬於法務部宗教裁判庭的管轄範疇,或者由駐紮的國教牧師處理。

理論上輪不到林恩這個“異常生物巡查官”,更驚動不了卡修斯這支針對異形的尖刀。

但林恩在第七區底層民眾中的“聲望”,此刻發揮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自從他憑藉著“不純動機”上任以來。

先是藉著鐵砧會和蕾娜的手清理了不少欺壓民眾的幫派混混,客觀上改善了底巢部分割槽域的治安。

卡修斯小隊到來後,他又總能“恰逢其時”地帶領巡查隊在外圍“警戒”,防止漏網的異形傷害平民。

儘管真實目的一開始是怕引起卡修斯的猜疑,後麵是給蕾娜打包外賣。

再加上他經常給自己管控區域內的平民發放福利。

手中那些蕾娜看不上的、來自黑市或“繳獲”的普通生活物資。

合成蛋白塊、乾淨的濾水芯、廉價的止痛藥。

他時常會拿出一部分,分發給那些掙紮在生存線上的底層家庭。

林恩可能沒有感情,不過,林恩沒有感情有點不可能。

出身在3K種花家的林恩,對底層人民有種天生的憐憫。

這些行為,在絕望的巢都底層,被無限放大。

在那些麻木而困苦的民眾眼中,林恩·科爾瓦納巡查官。

與其他高高在上、隻知收稅和壓迫的官僚截然不同。

他“實幹”、“親民”,甚至帶著一種底層罕見的“仁慈”。

可以說,林恩大部分行為都是純粹的“利己主義”。

但奈何他的所作所為又確實利好了這些底巢人民。

他的話語,在底巢,比行星總督的敕令更管用。

所以,當這個新冒頭的混沌邪教開始吸納信徒、進行一些令人不安的秘密集會時。

發現端倪的底層民眾沒有選擇以往慣常的沉默或麻木。

而是不約而同地將訊息傳遞給了他們信任的“林恩大人”。

要麼告訴林恩的巡查軍,要麼告訴人盡皆知與林恩關係匪淺的鐵砧會。

林恩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天賜良機。

他立刻“高度重視”,親自掛帥,開始了對這個異端勢力的“深入調查”和“堅決打擊”。

他帶著精心挑選的、嘴巴嚴實的巡查隊,主要是鐵砧會舊部。

頻繁出入於第七區最骯髒、最混亂的角落。

他們走訪受害者家庭(通常是失蹤者的親屬),勘察疑似舉行過邪惡儀式的現場。

甚至組織了幾次小規模的突襲,成功“剿滅”了幾股外圍的邪教徒。

繳獲了一些粗劣的混沌符號和令人作嘔的祭品。

整個過程,林恩表現得“盡職盡責”,甚至帶著一種“憂心忡忡”的使命感。

他故意讓這些行動顯得瑣碎、耗時、且進展“緩慢”。

邪教徒很狡猾,線索常常中斷,需要耐心排查。

他定期並且頻繁地,向上級“彙報進展”。

內容詳實,充滿細節,抱怨調查的困難,強調其對本地秩序和民眾信仰的潛在危害。

並“謙虛”地表示,清理這種精神毒瘤也是在為對抗蟲族創造一個更穩定的後方環境。

這一切,都是為了在卡修斯那裏營造一個清晰的印象。

林恩巡查官正忙於一項棘手、長期、且完全符合他職責和人設的內部安全事務,分身乏術。

他不用擔心卡修斯是否知道他的所作所為。

那個變態光頭士官一定在繼續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不過卡修斯將看到的,會是一個被混沌邪教牽扯了大量精力的凡人官僚。

一個暫時無法介入遠方蟲族清剿行動的“合作者”。

雖然其有著某種常理無法解釋的詭異力量,但他終究是一個“凡人”。

完美的煙霧彈。

......

事情的發展,正如林恩所預料,甚至比他預想的還要順利。

卡修斯小隊在清理了數個林恩提供的小型雞賊窩點後。

那些被林恩刻意留下的、真偽混雜的線索,果然引起了卡修斯本人的注意。

隨隊的機械神甫將多次戰鬥地點、資訊素殘留模式、靈能波動衰減曲線等資料輸入沉思者。

進行了複雜的關聯分析和溯源推演。

一份高度疑似存在“區域性高階指揮節點”的分析報告,擺在了卡修斯麵前。

報告鎖定的區域,與林恩之前那些模糊線索隱隱指向的方向,不謀而合。

卡修斯沒有猶豫。

對於潛在的高價值目標,進行優先偵查和清除,符合鋼鐵之手的戰術邏輯。

他沒有通知林恩具體目標,隻是下達了準備進行“一次針對疑似大型感染集群的凈化行動”的命令。

行動地點,正是那個擁有雞賊主教的斷層深處大型窩點。

林恩“遺憾”地表示,自己正在追蹤一夥可能與此地有勾結的混沌邪教徒關鍵人物。

無法親自帶隊提供外圍支援,但會確保第七區相關區域民眾的疏散和秩序維持工作。

卡修斯對此並無表示,或許在他看來,凡人是否在場,對這場戰鬥並無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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