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帶著一百三十多個獸人小子回到據點。
當一群龐大的身影從塵霧中走出時,即便它們走路的姿勢歪歪斜斜。
但光是一百三十多個人高馬大的身影站在一起,那氣勢就夠嚇人了。
牙多多和一眾小弟站在門口,腿都軟了。
有人小聲問:“這,這些都是咱們的人?”
沒人回答他,因為就連牙多多都被嚇到了。
之後,獸人們按照林恩的命令穿上紫色忍者服。
高大的身影們開始變得扭曲,模糊,這種感覺更讓屁精們感到害怕。
隨後林恩找來一塊鐵皮,用刀在上麵刻了一朵捲雲,中間一筆橫過。
“這就是火影氏族的標誌。”林恩舉起這塊鐵片。
每個獸人都用布條將刻有標誌的鐵皮綁在頭上,作為護額。
也有的綁在胳膊上,或是係在腰間。
林恩舉起一麵旗幟,上麵畫著同樣的捲雲標誌。
“從今天起,我們火影氏族,正式成立!”
獸人們發出震天的吼聲,壓過了牧場呼嘯的風聲。
那聲音在夜空中傳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遠處的沉睡的屁精們被驚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那個聲音讓它們不安。
這時候,小不點收到阿武全軍覆沒的訊息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三十多個獸人小子!這可不是開玩笑。
它立刻通知周圍好幾個幫派老大,讓它們小心。
但它越想越覺得不安,三十多個獸人,如果繼續繁殖,一個月後可就至少是一千隻!
再往後根本不敢想。
它坐在運輸艇改造的豪華據點裏,心神不寧,連最喜歡的燜子都吃不下。
它不停地喝著蘑菇酒,不停地走來走去,腦子裏全是那些紫色的影子。
它開始後悔,不該把阿武的地盤給牙多多。
不,不該把牙多多扶起來。
當初就該直接弄死那個小屁精,然後徹查它周圍的一切。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午夜降臨,小不點的據點突然暗了下來,接著窗戶全部碎裂。
一道道紫影從窗戶湧入,身形模糊,根本看不清。
據點內外五百多個屁精亂成一團。
獸人們身形高大,動作敏捷,力量又大得驚人。
一刀一個,像砍瓜切菜一樣。
有些獸人持雙刀衝進人群,直接當起了絞肉機。
慘叫聲,求饒聲,血肉撕裂的聲音混在一起,在夜空中迴響。
小不點身邊有幾個持槍的獸人護衛,但那些紫影太詭異了。
身形在紫色忍者服的偽裝下變得模糊不清,像一團團移動的霧氣。
護衛們不斷開槍,但在黑夜裏根本打不中那些高速移動的影子。
護衛一個接一個的被砍翻,槍聲很快就完全停息。
小不點趴在地上縮成一團,渾身發抖。
它雖然體型龐大,但已經嚇破了膽,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它蜷在地上,像一隻受驚的鴕鳥,肥大的肚子貼著地麵,四肢縮在身體下麵。
林恩走到它麵前,低頭看著這團肉球。
“這才叫‘小不點’嘛。”
小不點聞言抬頭,隻看到模糊身影上那一雙殘暴的紫眼。
刀鋒破空,一切結束。
......
訊息的傳播比綠皮孢子的繁衍更快。
隔壁跳跳史古格園區的幫派老大很快就收到了小不點的死訊。
它被嚇得不輕。
一百多個獸人小子!這根本不是它能對抗的。
它連忙起身準備去獸人監工那裏躲避,還沒出門,它就聽到了守衛的慘叫聲。
它急中生智,脫下那套視為榮耀的盔甲,換上破布,想偽裝成普通屁精混出去。
這個老大把自己的盔甲和武器塞給自己的一個護衛,讓其偽裝成自己。
而它則拚命往臉上抹灰,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不起眼。
隨後它蹲在牆角,縮著身子,盡量讓自己顯得小一些,一點一點的往外摸出去。
那老大剛出門,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平時充當月亮角色的卡爾二號,今晚居然是赤紅色的,像一隻血紅的眼睛,冷冷地俯瞰著這片混亂的牧場。
它愣了一下,心裏湧起不祥的預感。
沒來得及多想,一道紫色的身影從高處落下。
林恩蹲在柱子上盯了很久。
那個老大雖然換了衣服,但一米八的體型在屁精群裡還是太顯眼。
其走路的姿勢和慌張的神態,還那試圖縮起身體卻藏不住的骨架,讓人想認不出它來都難。
林恩一躍而下,刀光閃過。
慘叫聲在夜色中刺人耳膜,但很快就歸於寂靜。
......
從小不點開始,每個剛收到獸人暴動訊息的幫派老大,都在自己的據點裏遭到了屠殺。
一百三十多個獸人小子,對付那些藏在據點裏的屁精老大,完全就是碾壓。
在這個屁精為主的地方,別說刺殺,就是直接正麵對抗一支上千人的屁精大軍。
林恩也有信心取得碾壓性的勝利。
一夜之間,牧場裏足足上百個幫派老大被清理乾淨。
黎明時分,獸人監工老殘腿,同時收到了上百個幫派老大的死訊。
它坐在椅子上,半天沒反應過來。
這一片被它嚴格監管了將近半年的牧場,居然爆發了規模如此之大的獸人暴動,還一夜之間死了上百個幫派老大?
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報告一份接一份送來,每一份都有相同的字眼出現。
紫影,獸人,還有屠殺。
它把報告翻來覆去地看,希望看到某個細節能證明這是假的。
但沒有,每份報告都一樣,而且都在訴說同一件事。
它的職業生涯要玩完了。
老殘腿連忙召集人手。
作為監工,它是唯一有權光明正大在牧場擁有獸人武裝的角色。
但它的據點裏現在隻能湊齊五十個全副武裝的獸人小子。
在這裏,平時根本沒人敢來找它麻煩,所以它的部隊都被分散在牧場各處。
它看著那些裝備精良的獸人護衛,心裏依舊不安極了。
五十個對一百多個,即便有槍,它也不放心。
它在屋子裏走來走去,想著要不要先跑,又覺得跑了太丟人。
它在這裏當了大半年監工了,從來沒怕過誰。
但今天是個例外。
人手剛集齊,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監工大人帶這麼多人,是準備去找誰啊?”那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笑意。
“不如告訴我,說不定,我能幫您,找到他。”
大門被推開,一個渾身是血的紫色身影,拿著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