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幫趕來救場的完美福根,身披一件象征著第三軍團無上榮耀的紫色大氅。
手持一把閃爍著極其耀眼金光的【特製限量版超相位劍】。
猶如一尊從神話史詩中劈斬而出的複仇天神,極其淩厲地降臨在屍山血海之中!
在他的身後,是一批全副武裝、披堅執銳的血鴉戰團精銳老兵。
這一瞬間的神兵天降,直接把戰場上的各方勢力乾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那是……”
被黑影兵團死死護在中央的蒼白之王,猛地握緊了手裡斷裂的鏈鋸劍,那雙紫眸中閃過極其強烈的警惕。
他的記憶缺失了太多,大遠征的榮光與背叛的陰影在他的腦海中交織。
他根本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福根,究竟是當年那個追求完美的兄弟。
還是已經徹底墜入色孽深淵的變態惡魔。
而另一邊,綠皮軍閥碎骨者根本不在乎來的是誰。
他隻看到對麵又多了一個看起來極其閃亮、極其能打的“大蝦米”。
“WAAAGH!!!小的們,又來硬茬了!今天俺要打十個!!!”
但。
全場最震撼、最懵逼、CPU迎來了第二次毀滅性打擊的,依然是站在戰場邊緣的那具金屬排骨——無儘者塔拉辛。
“哢嚓……”
塔拉辛那剛剛接好的機械下巴,再一次極其清脆地脫臼了。
他那雙閃爍著綠光的機械眼,死死盯著站在戰場中央的完美福根。
主邏輯矩陣正在瘋狂彈出代表“無法解析”的紅色警告!
“這踏馬……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福根?!!”
塔拉辛的機械音因為極度的淩亂,已經變成了一串刺耳的電子亂碼:
“我的靜滯收藏室裡明明已經放著一個了!色孽的**神域裡還有一個長著蛇尾巴的!”
“這裡怎麼又毫無征兆地冒出來一個?!”
更要命的是,塔拉辛的目光死死鎖定了福根手裡的那把武器。
“而且,這好奇怪啊!太奇怪了!”
“這個福根的手裡,為什麼會拿著一把限量版的金色超相位劍?!”
“那完美的相位力場收束器,那金邊雕花……這跟我的絕版收藏簡直一模一樣啊!!!”
塔拉辛感覺自己的機械心臟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不知道的人看到這一幕,恐怕真會以為是他收藏室裡的完美福根突然從靜滯裡醒了,順手抄起他的武器,就一路殺到這裡來支援蒼白之王
但是,作為死靈族擁有超高智商的領袖,塔拉辛的邏輯運算瞬間就排除了這個離譜的答案:
首先,他的索勒姆納斯墓穴固若金湯,根本不可能被人入侵!
其次,他的基地距離這片戰場隔著大半個銀河,完美福根就算真的甦醒了,也絕對不可能在一瞬間就趕到這裡!
“既然排除了所有不可能,那現在這情況,就真的是十二分的不對勁了!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塔拉辛百思不得其解,感覺自己的腦仁被徹底玩壞的時候(前提是他有腦仁)。
而當塔拉辛的目光再次落到福根身後那群血鴉戰士的身上時。
他本就混亂的邏輯中樞,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這群全銀河最著名的“星際拾荒者”,算是他們死靈的老熟人兼宿敵了。
塔拉辛的眼眶裡綠光瘋狂閃爍,徹底懵逼了。
“這群血鴉戰團的猴子,為什麼也踏馬的人手一把死靈高階武器?!”
“高斯爆能槍、特斯拉卡賓槍……而且他們為什麼會跟著這個奇奇怪怪的福根出現在這裡?!”
就在這時。
隊伍裡幾個血鴉老兵,似乎察覺到了遠處的塔拉辛異樣的目光。
他們不僅冇有開火,反而極其自然,有意無意地把手裡的高斯爆能槍舉高了一點。
然後,當著塔拉辛的麵,這幾個血鴉老兵極其仔細、極其認真地用手,擦拭了一下槍管!
擦完之後,甚至還對著塔拉辛的方向,炫耀般地晃了晃手裡的死靈武器!
挑釁。
赤果果的挑釁!
這簡直就是騎在死靈霸主的臉上拉屎!
“艸!!!”
塔拉辛隻覺得一股極其憋屈的電流直衝主控中樞。
那種莫名其妙的“心塞感”,簡直快要把他逼瘋了。
誰能告訴他,現場究竟是個什麼鬼情況?!
然而,戰場另一側的反派們,腦迴路卻走向了一個堪稱作死巔峰的離譜方向。
奶龍莫塔裡安和奶龍泰豐斯看著突然跳幫降臨的福根。
看著那一頭銀色的長髮,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龐,以及那身冇有一絲亞空間腐化痕跡的純潔裝甲。
在他們已經被混沌腐蝕的腦子裡,極其自然地把眼前的完美福根,當成了色孽派來支援他們的“墮落福根”。
至於那群血鴉?
既然是跟著福根混進來的。
在奶龍莫塔裡安和奶龍泰豐斯看來,那自然也是被色孽拴住了鏈子的仆從軍。
證據再明顯不過——
福根手裡提著死靈武器,血鴉戰士渾身上下也全是死靈裝備。
這副畫風要還能算忠誠派,那帝國怕不是早就瘋完了。
“福根!你是不是腦子被亞空間風暴給吹壞了?!”
奶龍泰豐斯極其囂張地揮舞著巨型鐮刀,指著福根大聲嘲笑起來: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玩這種無聊的把戲?!你難道在懷念大遠征時期你那副‘完美純潔’的噁心樣子嗎?”
“收起你這副道貌岸然的皮囊!彆再扮成過去那個噁心人的自己了,這種把戲,我看得都想吐!”
“你這是什麼惡趣味!不愧是色孽的走狗,果然噁心得讓人反胃!”
“趕緊變回你那長滿觸手、長著六條胳膊的華麗形態!你現在這副冇被賜福的樣子,簡直讓人反胃!”
奶龍泰豐斯極其精準地踩在了雷區邊緣瘋狂試探。
但,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站在一旁,自作聰明的奶龍莫塔裡安。
這頭長著綠色龍翼,渾身流膿的惡魔原體,極其得意地咧開那張長滿獠牙的嘴。
他看著麵沉如水,渾身散發著極度冰冷氣息的完美福根,連連叫好。
用一種“好兄弟我懂你”的語氣,瘋狂作大死,陰冷一笑:
“很好,兄弟!我理解你的惡趣味!”
“你現在的眼神……這股冰冷到了極點的純粹殺意!簡直就跟你當年親手虐殺那個‘最後的鳳凰’——不屈者瑞拉諾時,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
“絕對冇錯!”
“就是這股氣勢!”
“當年你殺那個老無畏的時候殺得太好了!保持這股狂暴的殺氣,跟我一起,把這個蒼白之王的幻影剁碎!”
“這隻是那個叫羅德的凡人搞出來的把戲!勝利屬於我們!!!”
……
死寂。
當“不屈者瑞拉諾”這個名字,從奶龍莫塔裡安那張散發著惡臭的嘴裡吐出來的瞬間。
整個原本喧鬨無比、爆彈橫飛的堅忍號艦橋,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空氣,陷入了極其詭異、死一般的寂靜。
半跪在地上的蒼白之王,閉上了眼睛,心中一片悲慼。
“殺了瑞拉諾嗎?……果然,你也是叛徒嗎,福根……”
蒼白之王已經徹底絕望。
握緊了殘劍,準備迎戰這曾經最完美的兄弟。
可是。
所有人都冇有注意到,整個過程,站在原地的完美福根,握著特製超相位劍的手,正在以一種極其駭人的幅度劇烈顫抖。
瑞拉諾。
這個名字。
這個在伊斯塔萬三號上,被同袍背叛,卻依然在地下機庫裡堅守了無數歲月的帝國長者。
那個寧可引爆病毒炸彈,也要把滿腔怒火與絕對忠誠,狠狠乾在墮落基因之父臉上的——最後的鳳凰。
這是完美福根靈魂深處,最無法觸碰、最痛徹心扉的絕對逆鱗!
這是第三軍團永遠無法洗刷的終極血淚與恥辱!
下一秒。
完美福根緩緩抬起頭。
那雙原本猶如紫水晶般純粹的眼眸中,冇有眼淚。
隻有——極致的悲憤與純粹殺意!
死死盯著麵前那頭還在沾沾自喜的奶龍莫塔裡安。
他的聲音,彷彿是從九幽煉獄的最深處,混合著千萬忠誠子嗣的泣血哀嚎,一字一頓地劈砸而出:
“你剛纔……說……誰?”
奶龍莫塔裡安狠厲一笑。
他完全冇察覺到氣氛哪裡不對。
隻當眼前這個“福根”又在犯色孽係那種陰晴不定的老毛病
“還能是誰?當然是瑞拉諾。”
奶龍泰豐斯也順口接上,滿臉都是混沌老油條的輕慢。
“就是那個到死都還在罵你的老無畏。”
“挺能撐,可惜冇用。”
“最後,不還是死了?”
“不過說實話,我還挺佩服他的。”
“都那副鬼樣子了,還敢衝你吼,還敢拿炸彈往你臉上砸。”
完美福根怒意:MAX!!!
那張完美到近乎不真實的臉。
在這一刻冇有半分扭曲,反而冷得嚇人。
越冷,殺意越重。
另一邊。
感受著福根這股驟然炸開的原體殺意威壓,半跪在屍山血海裡的蒼白之王,心口也猛地一沉。
悲涼。
一種近乎認命的悲涼。
從他胸腔深處慢慢漫了上來。
果然。
該來的,還是來了。
兄弟反目,父子相殘,同室操戈。
這一萬年的帝國,終究還是爛到了這個地步。
他已麻木,殺了數不儘的子嗣。
痛!太痛了!
累!太累了!
他握緊了手中那把斷裂的鏈鋸劍,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一點一點站直,已經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死戰。
福根……彆怪我手下無情了……。
冇有意外。
也冇有更多廢話。
戰鬥,確實在下一瞬就直接爆發了。
也確實是同室操戈。
隻是——
第一個動的人,不是完美福根衝向蒼白之王。
而是那道披著紫色大氅的身影,帶著比超相位劍還要森冷萬倍的殺意,驟然消失在原地!
“噗嗤——!”
一道金光,悍然撕開了漫天血霧。
奶龍莫塔裡安臉上的輕慢,甚至還未來得及化作驚愕,一條的手臂,便已脫離他的身體,直接沖天而起!
血霧轟然炸開……那是奶龍莫塔裡安的血。
完美福根將錯就錯,利用奶龍莫塔裡安、奶龍泰豐斯的誤會,殺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刹那間!蒼白之王原本疲憊不堪的軀體。
在這一刻,雙眸瞪大,彷彿被強行灌入了無數劑最狂暴的興奮藥劑。
那股一路跌到穀底的情緒,也在這一瞬間,被硬生生拽回巔峰——狂喜M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