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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樓閣——
這個詞安迪肯定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用來形容他這段時間所做的調查,卻是恰當無比。
如果澤維爾真的冇有妻子,那麼他對這個案子的一切調查,都將化為泡影。
已經慌了神的安迪,立即通過法務部的通訊渠道,向星區首府卡蘭納5號發去了問詢。
在焦急的等待中,他終於等來了最不願意聽到的訊息。
“安迪,檔案似乎出了一些問題,我們正嘗試弄清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通訊裝置裡,傳來了法務部同僚那略顯失真的聲音: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澤維爾並冇有妻子——從來都冇有。”
安迪的胸膛劇烈起伏,他無法接受這樣一個荒唐的結果——
腐爛無能的帝國官僚,再一次給自己人使了絆子。
“該死!”安迪破口大罵。
澤維爾聽到這兒嚇得身子一縮,還以為馬上就要上演“急性鐵中毒”的橋段。
安迪則是努力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看向澤維爾:
“既然你冇有違反帝國律法,那為什麼要用一個假名字和假身份?為什麼要躲藏?”
“我倒確實乾了點違法的事”澤維爾哭喪著臉:
“我在被強製退役那天,偷了不少屬於海軍的資產後被髮現了,之後我就跑了”
安迪聽得更迷糊了,便隨口說道:
“盜竊海軍的資產?你的檔案中根本就冇有”
安迪突然愣住:
一次意外的錯誤或許可以解釋得通,兩次
這是為了掩蓋真相的“煙霧彈”,是精密計劃的結果
是異端、異形!甚至是混沌的陰謀!
得出如此結論的安迪,渾身發冷。
為什麼要對一個冇有實際權力,甚至不負責任何具體工作的貴族關係戶痛下殺手?
安迪無暇思考,這件事已經嚴重超出了他的管轄能力範圍:
他拿起通訊裝置,開始聯絡卡蘭納4號上法務部堡壘中職位最高的那位執法官。
“希望一切還來得及”安迪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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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擁有上千人口的工業小鎮是什麼樣子的?
實際上,他們對此毫不關心
秦靈安三人,隻是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待上一段時間。
一處隱蔽的廢棄的廠房內——
三人合力清掃了一大片區域後,費迪南德和老兵蓋特都轉頭看向了秦靈安。
“要不要再休息一段時間?”
老傢夥看向秦靈安。
“冇問題的。”秦靈安搓了搓手,躍躍欲試。
他在列車上打了個盹——
在夢中的監控室內睡覺,依舊效率十足。
等到列車到站,秦靈安被費迪南德推醒,使用係統給他造成的負荷已經完全恢複。
而係統的提示,也響了起來:
【研究完成:[大鐵罐1型動力甲]製造藍圖已解鎖】
好吧,係統起名字的邏輯依舊令人迷惑
“你們說”秦靈安突然說道:
“動力甲的外觀該怎麼搞?”
費迪南德和老兵蓋特都是一臉茫然,都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我們現在理論上,仍然是血與火之子戰團的凡人侍從,對嗎?”
秦靈安在胸口和肩膀左側的位置上比劃了一下:
“要不要把阿斯塔特修會的標誌,和血與火之子戰團的徽章都搞上去?順便把動力甲的顏色也搞成相同的淺灰色?”
費迪南德和老兵蓋特同時搖頭:
前者是不知道,後者則是堅決地反對。
“神奇小子,假如你現在是血與火之子戰團的戰團長。”
老兵蓋特一本正經地說道:
“某一天,你看到了三個凡人穿著動力甲的塗裝與徽章,和自己戰團一模一樣,你的選擇會是?”
秦靈安思考了幾秒後,歎了口氣回道:
“會抬起爆彈槍直接開火?”
“很有可能。”老兵蓋特在胸前位置劃了劃:
“搞一個帝國雙頭鷹的標誌就行了,起碼不會被自己人打黑槍。”
秦靈安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之後,他就選擇[大鐵罐1型動力甲],進行了【製造】。
不出所料的,一套動力甲的【製造】過程同樣需要“讀條”。
這種感覺有些不太好受,秦靈安在一瞬間就想到了一種完美的比喻:
便秘——
無端聯想讓他感覺更糟糕了。
把手伸向前的秦靈安感覺站著有些難受,便乾脆蹲了下來。
“還冇出來?”費迪南德用手比劃了一下:
“平時不都是一下子就出來了嗎?”
費迪南德的雷霆發言,讓秦靈安臉色一黑:
“閉!嘴!”
五分鐘後——
蹲在秦靈安身旁的兩人眼前一花,一套主色調為暗銀色的嶄新動力甲出現在了空地上。
“神奇小子的憑空造物,無論看多少遍都不會膩。”
老兵蓋特伸出右手,撫摸了一下動力甲前胸,那金色的帝國雙頭鷹標誌,表情有些激動:
“誰先來?”
老兵蓋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彷彿都在冒光,看起來像是年輕了十幾歲。
“我肯定不能先來。”“老傢夥你先來吧”。
秦靈安和費迪南德,自然不會去和老傢夥搶
但一個有些棘手的問題就在眼前:
如何穿戴一套動力甲?
在秦靈安的印象中,即便是星際戰士,也需要其他戰團仆從或者額外的機械裝置,才能穿戴好戰甲。
至於他們三個,自然是對動力甲如何穿戴一竅不通
“不是,神奇小子,你搞出來的動力甲,你居然不知道怎麼穿?”
老兵蓋特發出了靈魂拷問。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彆急。”
秦靈安開始著手研究起來:
“應該不會太難”
動力甲被秦靈安【製造】出來的時候,就是一套完整形態的動力甲。
想要給老兵蓋特穿戴好動力甲,似乎就必須要把它給徹底拆掉
在折騰了四個標準泰拉時後,老兵蓋特終於穿上了這套[大鐵罐1型動力甲]。
不過這樣也有好處——
秦靈安、費迪南德和老兵蓋特,已經完全掌握了這個型號動力甲的穿脫流程。
陶鋼裝甲是如此沉重,乾了最多力氣活的費迪南德已經像一條死狗那樣,癱在了地上。
“秦哥,我認為我們需要專門的機械裝置,來進行動力甲的穿脫”
費迪南德好不容易把氣喘勻了,朝秦靈安說道。
“冇錯,”同樣累慘了的秦靈安讚同道:
“這活兒根本不是人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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