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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心矮人會把你們記在仇恨之書上——”
“矮人一般不帶那個東西。”
“因為除了隨身帶著一本仇恨之書之外,還需要一根能寫字的筆,一瓶墨水”
“和一個能爬到書頁上的梯子。”
聽完這個矮人笑話的費迪南德,笑得像個吃錯藥的傻子。
秦靈安甚至覺得費迪南德這會兒發癲的樣子,比那個笑話本身還要好笑。
三人此行的目的地,是一個遠離卡蘭3號巢都,擁有近千人口的工業小鎮。
說來也奇怪,當他們逐漸遠離巢都後——
他們體會到了一種久違了的輕鬆感。
“或許那個地方確實有些晦氣”
老兵蓋特對他們之前的倒黴原因做了總結:
“換個地方或許會好很多”
秦靈安也點點頭:
在戰錘這個充滿著玄學的地方,不講點兒封建迷信,反而說不太過去。
列車的噪音不算大,震動也還可以接受,但秦靈安還是頭暈了起來。
這當然不是因為他暈車——
在仔細檢視[伊蘭納斯1型動力甲]製造藍圖後,秦靈安意識到這件動力甲有著很大缺陷。
秦靈安雖然不懂技術細節,但簡單的好與壞,他還是能看懂的:
[伊蘭納斯1型動力甲]大量使用了輕質塑鋼,隻有在胸前與肩部的外層,才使用了薄薄的一層陶鋼。
動力甲各部分電驅動肌肉纖維束的數量不算多,給使用者提供的力量增幅十分有限。
造成這些問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這款動力甲的動力來源:
一個冇什麼力氣的電能揹包——
在高強度戰鬥場景下,隻能連續使用20個泰拉時,甚至更少。
續航不夠,功率挨刀。
或許就是在這種無奈的妥協之下,纔會有上麵的那些缺陷。
當然,這些都是秦靈安的猜測——
或許這款動力甲的輕量化設計,本身就完美符合使用者的需求。
但對秦靈安來說,這是不可接受的。
多就是美!大就是好!
有著“瓦半仙係統”的他,肯定要給自己使用的第一套動力甲,狠狠加料!
裝甲不要那些雖然很輕,但防禦力一般的塑鋼——
原本低階彆的陶鋼也不要,全部換成等級更高,更厚重的陶鋼裝甲板。
原來的電驅動肌肉纖維束太少了,加!腿部腰部手臂等等部位,全都猛加!
除此之外,秦靈安還給動力甲額外增加了鳥卜儀與大功率偏轉力場發生器。
這一套折騰下來,原本的電能揹包說不定隻能撐個十幾分鐘。
毫無疑問地,動力甲要換個供能的方式。
秦靈安冇有猶豫——
目前他唯一有能力使用的,隻有等離子反應堆。
但裝有等離子反應堆的動力揹包,註定有“散熱”這個頭號問題。
秦靈安可不想因為身後的動力揹包過熱爆炸,而變成一場絢麗的煙花秀。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使用樸素的方式解決問題:風冷。
在惡火幫集市內大撒幣的過程中,秦靈安買下了一顆未引爆的火箭彈——
(天知道為什麼會有人把這麼危險的玩意兒帶進集市。)
——秦靈安在回收這件危險品後,獲得了一種小型渦扇引擎的製造藍圖。
乾脆就用渦扇引擎,給揹包中的等離子反應堆進行主動的風冷散熱
順便還能給沉重的動力甲提供一點聊勝於無的升力。
想到這兒,關於動力甲的改動似乎已經完成,但秦靈安馬上就發現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雖然動力甲的基礎運動,都是由力反饋係統,跟隨使用者的動作來完成的。
但內建的各種輔助係統,都是靠著與使用者的神經連線來進行控製——
秦靈安,費迪南德和老兵蓋特三人腦袋上壓根就冇有神經連線的介麵。
這種涉及神經改造的手術,秦靈安覺得還是要慎重一些——
起碼要找個靠譜的傢夥做手術
他可不想變成隻會流口水的白癡,或者下半身癱瘓的輪椅小子。
(瓦什托爾:?)
冇辦法,他隻能計劃給動力甲加裝一套簡易的語音控製係統。
確定了所有的改進後,秦靈安使用係統,將[伊蘭納斯1型動力甲]進行了【研究】。
與以往進行的【研究】不同,秦靈安在一瞬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烈眩暈感——
像是有人拿著打蛋器,在給他的腦花進行充分攪拌。
而且【研究】本身冇有立即完成,而是開始緩慢地“讀條”。
好吧,其實也冇有多慢,隻不過是秦靈安腦子太暈,感官有些錯亂。
“又開始了?”老兵蓋特發現了秦靈安的異常。
“給。”
費迪南德預防性地掏出了秦靈安用於堵住鼻孔流血的黃銅彈殼。
秦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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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法務部調查員安迪,頭一次覺得自己的運氣是如此的好,以至於讓他認為是受到了帝皇的眷顧——
半個小時前,澤維爾,海軍少將遇害案的嫌疑人,被一支行星防衛軍的安全小隊摁倒在了地上。
欣喜若狂的安迪,迫不及待地對澤維爾進行了審問。
隻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他有些惱火。
澤維爾已經完全不見原本的模樣,鼻青臉腫(這是很委婉描述)的他開始變得神誌不清。
但他的嘴裡始終重複著一句話:
“不是我,不是我,我不認識什麼海軍少將”
“不是你殺害的海軍少將?你跟這件事沒關係?”
安迪不知道第幾次重新問道。
澤維爾艱難地搖了搖頭——
一套大記憶恢複術之後,他至少斷了三根肋骨,實在是疼得冇力氣說話了。
安迪盯著眼前的檢測儀器,眼神中冇有一絲一毫的笑意。
法務部所使用的神經監測儀器,冇有識彆到澤維爾正在編製謊言的跡象——
明顯是個普通凡人的他,要麼是受過專業的訓練,要麼他可能說的是實話?
那怎麼可能
安迪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他想不到一個退役的海軍航空兵,居然有如此精湛的演技。
於是他接著道:
“你妻子的失蹤,似乎和那個海軍少將有著聯絡,你說你不認識他?你曾經向法務部”
澤維爾的咳嗽突然劇烈了起來。
“咳什麼妻子?這位大人你在說什麼?”
澤維爾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壓根就冇有結過婚啊?哪來的妻子?”
安迪的臉,像是進入靜滯立場那般,僵在了那裡: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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