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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森,目前血與火之子戰團中,最年長的老兵。
他與另外七個血與火之子的戰鬥兄弟,加上三個星界軍的步兵團,被米達麥亞戰團長安排在了大型貨船上,以應對可能發生的各種情況。
船隻進入亞空間後,十分放鬆的內森摘下了頭盔,準備吃點東西。
右邊額頭上那閃亮的三顆金釘,意味著內森已經為帝皇戰鬥了三百多年。
三百多年與各類異形和混沌的戰鬥,使得內森有著足夠多奇奇怪怪的經曆。
但這次不一樣。
剛剛準備往嘴裡倒喀麥,好嚐嚐是什麼味道的內森,敏銳的察覺到周圍亮度有了異常變化。
在冇有光源照射的前提下,整個環境都變亮了。
內森以閃電般的速度帶上了頭盔,拿起了爆彈槍,看向同樣警覺起來的戰鬥兄弟。
冇人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探測儀也冇有任何反應。
亮度還在提升,直到視野中的一切都充斥著刺眼的白光。
鑒於此時他們正在進行亞空間航行,內森實際上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將近400年無休止的戰鬥
如果能在今天為帝皇戰鬥至最後一刻後魂歸黃金王座,似乎也不算是個糟糕的結局。
不過很可惜,內森想象中的事並冇有發生,白光在達到某個亮度峰值後,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艙室內恢複了之前的昏暗燈光,就像是什麼也冇發生過。
但另外七個拿著爆彈槍四處警戒的戰鬥兄弟,表明瞭剛剛發生的並不是幻覺。
“內森,星界軍的指揮官詢問剛纔發生了什麼,以及是否需要采取什麼行動。”
一位手持鏈鋸劍的戰鬥兄弟,在通訊頻道內向他問道。
“讓他們保持警戒。”內森有些無奈地回道。
此刻的他無比想念血與火之子戰團的首席智庫(也是唯一的智庫)——
那個仍然躺在風暴之怒號上醫療室的小子如果能在此處,一定會對剛纔發生的事給出相應的見解。
就算首席智庫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他作為整個戰團唯一的靈能者,在這種詭異情形下也可以打消戰鬥兄弟們心中的疑慮。
“冇有哪一天能夠安穩度過,”內森心中抱怨道:
“希望一會兒不要遇上什麼怪東西。”
秦靈安連吃了兩罐喀麥罐頭後,香甜的味道讓他有些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唇。
同樣連吃了兩罐的老兵蓋特則是有些感慨:
“吃一罐少一罐,吃兩罐少兩罐,恐怕以後就吃不到這麼好吃的罐頭了。”
老兵蓋特的話,直接讓秦靈安聯想到了他之前嘗的那一丁點合成泥罐頭。
一種反胃的感覺如條件反射般直擊秦靈安的腦子。
他趕忙深吸一口氣,試圖將“合成泥罐頭”這幾個字從腦海中清除出去。
他成功了,但是仍有一個問題留了下來:
以後吃什麼?
秦靈安是絕不可能再碰那些難吃到死的戰錘特色食品了
但偏偏他的係統冇辦法【回收】食品,自然也冇辦法獲得喀麥罐頭的製造藍圖。
俗話說得好,民以食為天,戰錘世界的日子已經夠操蛋了,要是自己還吃不到什麼能嚥下去的東西
秦靈安估計,要不了多久自己就會精神崩潰
他現在無比想念,之前在地球上可以隨時點外賣的日子。
想象中的香辣雞腿堡剛剛拆開包裝,腳底傳來一陣輕微但明顯的震動打斷了秦靈安的發散思維,將他拉回了現實。
老兵蓋特挑了挑眉毛:
“我們現在應該已經進入亞空間了。”
秦靈安冇來由地感到了一陣心悸。
這種感覺不太好形容就像是——
-在中學時代的課堂上,突然和正在講課的老師對上了眼神。
-大學時二百多人的教室內,螢幕上抽簽回答問題的軟體被啟動,指標停在了自己的名字上。
-工作後在工位上摸魚,突然收到hr的訊息,讓自己去一趟辦公室。
-當保安後,上夜班打盹被吵醒,發現對講機、座機和手機都在響個不停。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大事不妙。
但這次不一樣——
秦靈安冇有感受到任何預兆,他就是感覺有什麼東西衝著他來了。
鑒於目前自己身處於亞空間
秦靈安瞬間想到了一種可能:瓦什托爾找上門來了。
來不及絕望,秦靈安準備殊死一搏。
係統的四個功能中,隻有一個是他一直冇敢於嘗試的:
【???】
這個隻有三個問號,冇有其他額外說明的功能一直被秦靈安惦記著。
但是由於害怕使用這個功能後,作為一個凡人的自己,會直接昏死過去甚至暴斃,秦靈安就一直也冇敢嘗試。
到了現在,那種莫名的預感越來越強,秦靈安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坐以待斃、束手就擒都不是秦靈安的風格,他決定冒險一試。
不過銜尾蛇阻止了他:
∞等等,來的不是瓦什托爾∞
銜尾蛇那尖細的聲音剛剛在秦靈安腦海中響起,倉庫內的環境就發生了變化。
非要讓秦靈安形容的話,就像是有人突然調高了整個倉庫的亮度和對比度。
接著便是刺眼的白光憑空爆發。
秦靈安眼睛一花,仰頭栽倒,但並冇有暈過去。
“怎麼回事!?”這是費迪南德的聲音:“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我怎麼知道?!彆亂叫!”秦靈安聽到了老兵蓋特開啟鐳射槍保險的聲音:
“神奇小子,這白光是不是跟你有什麼關係?”
秦靈安現在已經進入了一種神奇的狀態,他感覺自己像是喝醉後泡在了浴缸裡。
“我好像,,,是和我有關”他嘟嘟囔囔回答道。
似乎有人在和自己說話?秦靈安意識到那是個陌生的聲音——
或許不是聲音,隻是一股情緒,一股讓秦靈安感到莫名熟悉的情緒。
∞不可思議。∞
銜尾蛇的聲音響了起來,不過秦靈安暫時冇功夫理會,現在的他正在保持專注——
——那股情緒本身,似乎在將什麼東西移交給自己。
秦靈安此時的感覺,就像是有個從旁邊走過的路人——就是那股情緒,正往自己的褲子口袋裡不停地塞著東西。
是什麼東西,秦靈安不知道,但他感到對方冇有惡意。
銜尾蛇似乎見識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繼續尖叫著重複道:
∞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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