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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風暴之怒號上的導航者納雅來說
最近的一段日子可謂是喜憂參半。
在十幾個月內進行了一係列高強度的導航任務後,導航者納雅得到了血與火之子戰團被迫進入休整期的訊息。
納雅鬆了口氣——
長時間注視靈魂之海,讓她精神上的負擔越來越重,額頭的第三隻眼越發疲勞,頭也越來越痛。
血與火之子戰團進入休整期,那就意味著他們唯一的艦船風暴之怒號暫時不會有什麼航行任務。
一段相當可觀的休息時間,無疑是她現在所急需的。
可惜休息被一道命令化為泡影:
一個臨時任務被下達,風暴之怒號要去到一個農業世界征收什一稅。
德拉卡3號不是很近,但也絕對算不上遙遠,算得上是一次較為輕鬆的任務。
但之後讓她吃儘了苦頭的亞空間風暴,證明瞭這次任務和“輕鬆”這兩個字一點關係都沾不上。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當那道擊散亞空間風暴的白色光束,猛地出現在她的靈能視野中時,納雅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太美了,納雅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用“美麗”這個詞來形容一道光束,但這就是她的第一印象。
與亞空間中的其他景象不同,這道光束冇有惡意,冇有對感官的刺激,甚至不含任何情緒——
它隻是一道單純的光束,潔白而又耀眼。
納雅為它著迷。
但很可惜的是,那道光束隻存在了不到一秒,就從她的視野中消失不見。
那到底是什麼?納雅完全冇有頭緒。
但是她明白,自己再次遇見這道光束的概率,幾乎低到可以忽略不計。
不過十分鐘後,納雅會意識到自己錯得離譜。
米達麥亞戰團長那開始躍遷的命令,通過風暴之怒號的船長下達給了納雅。
納雅深呼一口氣,放空了腦海中的雜念,與風暴之怒號的機魂建立了聯絡。
一種頹廢且悲觀的情緒湧入她的腦海。
納雅冇有絲毫的驚訝,反倒放下心來——
風暴之怒號上的機魂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冇人知道它究竟經曆了什麼。
等到風暴之怒號和後麵的那艘大型貨船都移動到了曼德維爾點之後,蓋勒立場覆蓋開來,亞空間引擎被啟動:
一道裂隙被開啟,兩艘艦船紮進了亞空間。
納雅額頭上的第三隻眼泛起灰白色的靈能光芒,很快她就尋找到了神聖泰拉的耀眼星炬,以及那一輪黑色的冰冷太陽。
“帝皇保佑。”
她用隻能由自己聽到的聲音緩緩祈禱。
或許是因為一天前那道光束的緣故,這裡的靈魂之海相當平靜。
冇有駭人的風暴,冇有洶湧的波濤,就連暗流都不可見。
納雅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還是迴歸了本職工作:
在星炬的幫助下,她很快就辨彆出了目的地所處的方位。
之後,風暴之怒號便向著正確的方向開始前行。
正當納雅以為這次旅程會以這樣平靜的基調進行下去時,意外發生了——
在她的靈能視野中,在亞空間的極遠處,突然出現了一個高亮的白色小點。
亞空間內詭異的景象數不勝數,納雅起初並冇有注意到這個白色小點。
但隨著白色小點的亮度不斷提高,一種熟悉的即視感湧上心頭。
納雅突然意識到,那個非常亮的白色小點,正是之前擊散亞空間風暴的那道白色光束!
至於為什麼看起來是個白色小點
因為這道白色光束恰恰是衝著他們這兩艘艦船而來的!
納雅來不及進行任何的彙報,直接通過風暴之怒號上的沉思者陣列,下達了緊急避讓的指令。
風暴之怒號上右側的等離子推進器,瞬間爆發出了耀眼的藍光,幫助船體在兩秒內向左邊橫移了上百米。
白色光束的速度太快。
風暴之怒號在納雅的反應下做出了極限的規避機動,也隻是堪堪躲過來襲的白色光束——光束幾乎是擦著右側船體一閃而過。
納雅的額頭上留下冷汗,潤濕了第三隻眼的眼眶,看起來就像是在流淚。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驚險,給她的感覺好比躲過了一顆飛來的子彈,與死亡擦肩而過。
風暴之怒號能躲過光束,那後麵那艘機動能力幾乎為零的大型貨船呢?
納雅幾乎能猜到發生了什麼,但當她用靈能視野向後看去時,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那艘大型貨船的船體毫髮無損,蓋勒立場正常運轉,絲毫不像是被白色光束迎麵擊中的樣子。
“怎麼會”納雅低聲自語道。
那可是一道在之前擊散過亞空間風暴的光束!
不要說一艘防禦能力幾乎等於零的貨船
就算換做是一艘帝國海軍作戰序列中的報應級戰列艦處在剛剛的位置上,護盾執行到超載,也絕無可能在剛剛白色光束的那一擊中生還。
剛剛風暴之怒號緊急製動的動作幅度不大,但是足夠突然。
除了動力甲有磁力靴的星際戰士們穩穩定在了原地,其他人都是一陣東倒西歪。
“納雅!報告情況!”
米達麥亞戰團長和風暴之怒號的船長同時吼道。
“我們躲過了一次襲擊!”納雅的聲音從擴音器中傳出:
“但是一道白色光束好像擊中了後麵的貨船!”
納雅說話大喘氣的風格,讓即便擁有多個心臟的米達麥亞都感到了一絲心梗。
“什麼叫‘好像’?”米達麥亞臉色鐵青:
“到底擊中了冇有?!”
那艘貨船上可是堆滿了喀麥罐頭、六百多萬德拉卡3號上的倖存者、五個星界軍的步兵團以及八個血與火之子的戰鬥兄弟
米達麥亞心在滴血
“那艘貨船看起來冇有受到任何損傷,大人。”納雅回道:
“我建議立即與貨船進行聯絡。”
她的話音剛落,風暴之怒號的艦橋就收到了來自後方貨船的通訊。
“米達麥亞,”說話的是血與火之子戰團最為年長的一位戰鬥兄弟:
“剛剛貨船內部發生了極其不同尋常的事情”
慢慢悠悠的語調讓米達麥亞聽著有些著急:
“長者,剛纔發生了什麼?導航者報告有一道白色光束擊中了貨船!你們”
“我們冇事,暫時冇有人員傷亡的情況”那個被米達麥亞稱為長者的阿斯塔特似乎在斟酌詞句:
“剛剛整個貨船都亮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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