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鄂加斯體驗卡關閉了,鄂加斯的殘留意誌也被抽離了,但是這玩意留下的爛攤子,卻著實讓人頭疼。
鄂加斯雖然被抽離了左右其行動的意誌,但是那些戰鬥時候吞噬的力量依舊儲存下來。不過呢,這些都還好,要說最棘手還是鄂加斯殘留的原初混沌的本質!因為這玩意中混雜著生物們的最原始的需求。
也因為如此,蕭河雖然拿回了自己的自主權,但是這玩意在蕭河的體內堆積了起來,而且還有了越來越多的趨勢,很快,剛剛才緩過勁來的蕭河此刻再次一次被一種新的東西開始影響蕭河的思維。
蕭河剛想對著妙影打招呼,結果又是一個趔趄,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渾身劇烈顫抖,此刻的蕭河表皮紅得跟個番茄一樣。
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試圖用疼痛維持清醒,但很顯然肉體上的疼痛對於此刻的他來說毫無卵用!
“蕭河!天啦!你……你沒事吧!”原本還在和蕭河打著招呼的妙影見狀擔憂地向蕭河小跑而來。
他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正是抱著珠子身姿曼妙的妙影。也不知道哪裏竄出來一道邪火直衝蕭河的腦門,那雙剛剛恢復清明的漆黑眼眸,此刻再蒙上了一層混亂的血色,瞳孔深處,原始的、不加掩飾的慾望如野火一般燃起,蕭河的理智正在被吞噬。
“你……額……暫時,暫時不要過來……走開!”
那混亂的能量、此刻正在渴求著釋放、渴求通過某種最原始的方式達成“平衡”。他的目光掃過妙影因為微微有些泛紅的臉頰、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那雙映照著自己扭曲倒影的龍瞳,他的理智正在被逐漸解構,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在用著一種何等褻瀆的一種目光在看妙影。
“蕭河!你沒事吧!蕭河你……”
妙影沒有聽清蕭河在說什麼,在她準備靠近一點,聽蕭河說什麼的時候,無意間,她便與蕭河那陌生而極具侵略性的視線對視了一秒,驚得下意識後退了一小步,心臟狂跳。
她太清楚蕭河目光的代表的東西了,她剛抬腳,就看到了蕭河眼中除了那駭人的慾望之外,更深處的痛苦與掙紮的時候,她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她終究還是心軟了。
此刻的她並沒有注意到手中的“安魂龍珠”光芒已經黯淡,剛才為了乾擾鄂加斯意誌幾乎耗盡了它積攢的秩序之力。
怎麼辦?
難道就這樣看著他被體內狂暴的力量撕碎,或者……滑向另一種失控的深淵?
妙影的龍瞳中閃過激烈的掙紮。她想起了蕭河在卡塔昌的嬉笑怒罵,想起了他麵對強敵時的挺身而出,想起了他對自己那份毫無保留的信任與讓她忍不住小鹿亂撞的樣子……但是,當她想到了,還有德哈娜的時候……複雜的心緒如同亂麻。
最終,擔憂與某種連她自己或許都未曾完全明瞭的情愫,異軍突起壓倒了對自身處境的恐懼。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眼神重新變得堅毅,同時還隱隱著了一絲溫柔。
“妙影!你好好想想!好好想想!一定有辦法的!對了!有辦法了!我體內有吸收的珠子能量的一部分!隻需要將那股能量度給他!他一定就很能恢復了!嗯!一定行!”
她暗暗地給自己打了打氣後,看著蕭河痛不欲生的樣子,她便緩緩蹲下身,感受著蕭河炙熱的呼吸,他強壓亂跳的心臟,開始意守丹田,將體內的亞莎之淚的能量提取出來。
“成功了!堅持住蕭河!”
妙影看著手中托住一團清涼的能量,一邊正試圖將能量渡過去,一邊對著蕭河安撫道:“蕭河,看著我,穩住心神,對!”
眼見著蕭河似乎像是控製自己的行為了,正在機械地轉頭看向她,於是立馬引導道。
“很好!沒錯!現在跟著我的節奏,你引導、穩住那股力量,我……唔唔!”
她的話沒能說完,她的眼睛睜得大大地,震驚地看向了蕭河,因為,此刻的她的嘴被堵上了。
必須!必須!必須把能量渡進去!妙影並沒有被蕭河的動作打亂節奏,而是將手中的光團往蕭河的胸口處緩緩推進去。
在能量徹底推入蕭河體內的時候,此刻他眼中最後一絲掙紮的清明也被灼熱的慾望洪流吞沒。他伸出另一手,力量卻大得驚人,一把抓住了妙影纖腰!將她粗暴地攬在了懷裏。
“蕭河!你……唔唔……我……能量渡給你了!快……唔!”妙影到這個時候了依舊不忘引導蕭河,但是此刻的蕭河已經化作了沒有思想野獸。
隨後,妙影似乎也被蕭河身上混沌力量的氣息侵染了的一般,主動地反手抱住了蕭河寬闊的後背,此刻她的眼中隻有迷離。
耳鬢廝磨,一切盡在不言中……
…………
與此同時,遙遠的卡塔昌,蕭河的樹冠堡壘內。
儘管墓穴世界的監控訊號早已被蕭河最後的能量爆發徹底摧毀中斷,但之前傳輸回來的、直到最後一刻的畫麵——尤其是蕭河在熔岩中痛苦掙紮,以及妙影手持龍珠靠近他的景象,已經足夠讓觀戰者們心懸到嗓子眼了。
德哈娜端坐在她的專屬位置上,麵前的全息螢幕早已是一片刺眼。但她依舊死死地盯著那片雪花。
她的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翡翠色的眼眸深處翻湧著難以形容的複雜情緒:她對第一次對蕭河的情況感覺到了擔憂,平日裏蕭河從來都不會讓他擔心的,但是今天這個情況如何讓人不擔心呢?
而且,此刻的她心中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升起一種聽妙影和她描述的女人的第六感的不安情緒縈繞在她的心頭。
“哢嚓。”
一聲輕響,她手中那隻由蕭河專門為他手工雕製的卡塔昌木茶杯,其手柄竟被她無意識中捏得斷裂開來,此刻她卻渾然不覺。
整個房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塔拉辛收起了慣常的玩世不恭,麵色凝重,目光在德哈娜蒼白的麵容和雪花螢幕上逡巡,欲言又止。
寂靜王斯紮拉克的金屬麵容看不出表情,但眼眶中的幽藍光芒微微閃爍,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科裡斯佩克法老(風暴王)沉默地站在侄女身後,他能感受到德哈娜身體那細微的顫抖,卻不知該如何安慰,畢竟一睡就睡了幾百萬年,確實不知道說些啥。
老將軍贊德瑞克則是雙指交叉,托住他的下巴,看著桌子上的一個蕭河手工製作的木頭人偶發獃。
隻有年紀尚小的紮莎和雅雅,被這壓抑到極致的氣氛和大人臉上從未有過的沉重表情嚇壞了。
她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是小小的他們,似乎感覺到“蕭河爸爸”可能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而“德哈娜媽媽”看起來好緊張。兩個小傢夥緊緊挨在一起,小嘴一癟,終於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壓抑的抽泣聲,晶瑩的淚珠順著粉嫩的臉頰滾落。
這細微的哭泣聲,在一片死寂中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揪心。一旁的安格隆和科茲則抱著兩個小傢夥不斷地安慰。
至於小莫則斜靠在庭院內的門廊柱上,抬頭眺望星空,他相信,老爹可不會那麼輕易就被打敗的!他一定能夠和妙影姨姨安安全全地回來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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