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冠堡壘之下,蕭河那充滿生機與異域風情的庭院,最近不知道怎麼的,就莫名其妙的成了銀河各路豪強的會客廳。
昨日才送走了太空死靈的寂靜王與塔拉辛一行,今日,和煦的陽光下,又迎來了兩位身份更為新的來自神聖泰拉的客人。
那位剛剛還穿著一身金光璀璨、裝飾華貴動力甲的“黃金大隻佬”,隻是一個轉身的功夫,那燒包的金閃閃鎧甲便被他替換成了一身寬鬆舒適的希臘式白袍,顯得隨意而慵懶,這讓人看起他來覺得他是一位來此度假的古典學者。若是蕭河在此,指不定又得怎麼吐槽黃老漢。
陪伴在他的身旁的,是一位身著樸素長袍、麵容蒼老的老者,此刻正和帝皇端坐在沙發上,有些無聊地打量著四周。
馬卡多平日裏那根不離手的火鷹法杖正斜靠在一旁的櫃子邊。
平日裏,杖頭上的那隻常年不熄滅的火鷹不知道什麼時候啥原因熄滅了,也許是需要注入能量啥的才會讓它燃起來吧?大概?(不是狄格裡斯之杖,好吧,我也不太確定。)
相信大家已經猜到這個老頭是誰了,沒錯,正咱們的老馬,馬卡多。
忍不住摸了摸眼前的這個由古樹根莖自然生長形成的茶桌,同時帶著好奇的目光打量著,畢竟砍木頭打造的傢具他見多了,但是像眼前這種,直接自己生長成一張桌子的情況還真是意外的少見。
一旁的馬卡多雙手則是捧著一杯熱氣裊裊的花茶,輕輕啜飲了一口,那佈滿皺紋的臉上竟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驚異。
“啊!這種金盞花茶……”馬卡多感受著體內靈能的細微流動,語氣中帶著不可思議,“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它……它,居然還有提升並純凈靈能的作用?!這簡直是……太神奇了!並非強行增幅,而是如同洗滌般讓其更為活躍、更易操控……”
一旁的帝皇聞言,也好奇地用他對於茶杯來說有些過於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拎起小巧精緻的茶杯,學著馬卡多的樣子喝了一口。他那眼眸微微亮了亮。
“真是有趣!”帝皇感受著體內那浩瀚如星海的靈能,確實產生了一絲微不可察、卻又真實存在的增長與凝練,沒錯!帝皇這種靈能大戶都因此有了反應,這不由地提起來帝皇的興趣。
“我感覺我體能還有我的靈能居然增長、純凈了一分……”帝皇看了看茶杯壁上殘留的一小片葉子,尋思了一下,他又喝了一口,不過這次,那種增長的感覺卻消失了。
抱著茶盤侍立一旁的妙影適時地微笑著解釋道:“尊貴的客人,這種由卡塔昌特殊培育的金盞花炮製的花茶,確實擁有提升靈能純凈度與活性的效果,當然呢!這種效果,僅限於第一次飲用時纔有效果,你可以嘗試一下其他的吃食,說不定有意外收穫哦。”
“原來如此……”帝皇恍然,放下了茶杯,目光中充滿了興趣,不過似乎他把後麵那句話好像給聽漏了,並沒有去看桌上的小點心。
“我第一次來到這顆奇妙的星球……這裏還真是給了我一個意外的驚喜啊。”他與妙影開始攀談起來
“小姐您怎麼稱呼啊?”
“我麼?叫我妙影就行了。”
“妙影小姐,你能和我講講卡塔昌上麵的情況嗎?”
“卡塔昌麼……其實說老實話,我也不太熟悉,平日裏我基本上都呆在樹冠堡壘附近……對不住啊……”
“行吧!”帝皇對此還是有失望。
得不到幫助的他,便像個好奇四處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首先是最近的這棵作為堡壘主體的、樹冠堪比小型巢都的參天巨木。
還有不遠處那片看似尋常、卻種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甚至有些張牙舞爪作物的苗圃,他敢打賭,未經允許進入那處苗圃的話,畫麵太美了,可不敢想了。
這個時候,帝皇才逐漸注意到了,眼前他們所在的庭院,似乎是融合了東方和西方2K時代古典園藝、雕塑與建築風格的裝飾……讓他一時間猛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不過,很快,帝皇的注意力便被外圍的動物們吸引了。
“那個,我冒昧問一下,”帝皇將目光投向妙影,指著庭院外圍的叢林,“這裏的動物們……似乎都不襲擊這片區域?”
他敏銳地注意到,遠處林間偶爾路過的卡塔昌惡魔、跟個無人機大小的巨型蚊子等危險生物,基本上都是在接近巨木的樹蔭範圍之後,都會像是感應到什麼無形的界限,自覺地繞行或退卻,彷彿這片區域是它們公認的禁區。
“不過,這裏確實很危險。”帝皇的目光掃過那些悠閑在庭院裏四處晃悠的植物們,比方說手持多管機槍的豌豆射手;端著托盤走過,一臉天然呆,但是帝皇心中有一種直覺,如果膽敢輕視這個打雜的,它會很快教你什麼叫做鍋兒是鐵打的,馬王爺為何有三隻眼。
這小小的庭院,其防禦力量恐怕比大多數國家的那些高科技啥的堡壘都要恐怖不知道多少倍了。
就在帝皇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強風壓下,伴隨著低沉的獸吼。隻見康拉德?科茲駕馭著他不知道哪裏找到了的,新馴服的半獅蠍獸,姿態優雅地降落在不遠處的空地上,激起些許塵土。幾乎同時,另一道身影也從一隻巨大的蝙蝠坐騎上一躍而下,來者是隨行的卡薩提。
卡薩提落地後,目光習慣性地掃視四周,確保環境安全,這是他當阿斯塔特的時候養成的習慣。
然而,當他的視線掠過茶桌旁那兩位身影時,整個人如同被閃電擊中般猛地一震。
他張了張嘴,過了幾秒鐘才喃喃:
“陛,陛下,您……您怎麼來了?!”
正準備繼續品嘗花茶的帝皇,聞言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他往卡薩提方向看了看。
“請問……你是……”
一旁的科茲正準備炫耀自己的新朋友的時候,轉頭注意到了卡薩提的異樣:“卡薩提,我跟……你在看什麼啊?咦?這人……好熟悉啊?”
科茲不自覺地駐足看著帝皇喃喃道,同時他心底的一抹意識浮出了水麵,正借用科茲的目光注視著帝皇。
“是他!死!殺殺殺殺殺!是偽帝!科茲殺了他!殺了偽帝!”
那抹意識在發現老者是帝皇之後,爆發出了濃烈的殺意,這讓主導人格的小科茲很是不解。
“我……我都不認識他!我什麼殺他啊?”
“沒有為什麼!殺了他!殺了他我願意為你做一切!”
“不!你是不是傻?我現在都各自能殺掉他麼?”
那抹意識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沉默了下來,和帝皇大眼看小眼地互相看著。
就在局勢有些微妙的時候,隻一架屬於太空死靈的墓穴甲蟲懸浮載具,靈巧地穿過巨木垂落的藤蔓,穩穩地停在了庭院的大門口。
蕭河利落地從甲蟲背上一躍而下,拍了拍那冰冷的金屬甲殼,甲蟲便安靜地懸浮到一旁待命。
“小娜!我回來了!”
蕭河正準備說上兩句的時候就被穿著希臘長袍的帝皇;一旁神色複雜的馬卡多;以及壓抑著情緒的科茲和也是一臉複雜的卡薩提。
馬卡多見到一個騎墓穴甲蟲的傢夥,下意識地站了起來,同時一把抓住了茶幾上的法杖,在他抓到法杖的一瞬間,法杖上麵的老鷹便被火焰所包裹。
“淡定,馬卡多,”帝皇的聲音平和,伸手攔住了想要往前一步的馬卡多。“沒有事……對的……沒事的……”
馬卡多微微一怔,看向帝皇,不過此刻已經陷入回憶之中。
…………
公元前4000年美索不達米亞平原
悄然浮現——那時,他正獨自在幼發拉底河畔漫步,思考著文明的雛形與人類的未來。突然,一個身著粗糙獸皮、身影矯健如獵豹的“野人”,從河邊的蘆葦叢中猛地衝出,帶著一股原始而蓬勃的生命力,與他擦肩而過,原本帝皇還以為這傢夥是一個過客,便會消失在歷史中……但是很顯然他太天真了。
結果接下來的幾天,這個野人都出現在他的麵前,有時候,追捕著獅子,沒錯,確實是追趕獅子。然後過不了多久,這個野人便戴著獅子頭帽子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嘿!夥計?你天天在河邊晃悠什麼啊?”
這是那個野人和帝皇說的第一句話,隨後那人便常常出現在帝皇的身邊,講述著森林之中的事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傳說與故事。
帝皇也因此得到了一些啟迪,特別是在談論關於“神”的問題之後。
他便也試著用新的角度開始思考問題……很快,他得到了啟迪。
但是,那個聲音就像是從沒來沒有在泰拉上出現過一樣,無論帝皇怎麼尋找,都沒有再能夠找到那人,這件事也成為了帝皇的一處心底塵封的秘密。
此刻,在帝皇的眼中,那個模糊的身影,此刻竟與眼前從墓穴甲蟲上跳下的蕭河,隱隱重合在了一起。
蕭河似乎並未察覺帝皇的失神,此刻的他正埋著頭在揹包裡尋找那顆黑夜蝙蝠的蛋,很快,蕭河便找到了那枚蛋。蕭河掂了掂手中的蛋,不知道為什麼蕭河有種感覺,他感覺這枚就像是為科茲量身打造的一般。
隨後,為了驗證某些東西,蕭河便隨意地將蛋拋向了科茲。
“接住!試試你爹我給你找的新寵物!”
此刻的科茲正在死死地盯住帝皇,似乎在尋思著什麼,不過很快,他的尋思就被這枚突如其來的蛋給拉回了現實。
“啊?老爸?!什……哎呀!”
科茲剛,醒過來下就被一道重力衝擊,隨後下意識地便接住了衝擊他的玩意,但是力量太大直接將科茲給衝倒。
“小子!這麼點力,你就倒了!要多練了!”蕭河朗聲笑道,“還記得我教你的德魯伊馭獸契約嗎?算了……你自己決定吧!我不乾涉你的想法。”
科茲抱著那枚觸手冰涼的蛋,先是一愣,隨後小臉上便瞬間綻放出驚喜的光芒,他小跑著衝過來來到了蕭河身邊,隨後一隻手抱著蛋,一隻手抱向了蕭河的腰:“謝謝你了,老爸!”
“好了,去找你玩吧,接下來是……大人的談話了……另外,別每天都用法術給自己換髮色……前天還是藍色妖姬……今天變白色,白色什麼來著?管他的呢……我現在不看正臉,都快分不清你們倆誰是誰了……”蕭河說著直接就給科茲的後腦勺來了一巴掌。
“老爸!你要尊重我的個性!個性懂嗎?”
“懂懂懂!你老爸我當年還是葬愛家族的風流冷少呢!我說什麼了嗎?”
“真不知道你這老登說些啥……”
“哈?啥玩意?”
“誒……沒啥……我孵蛋去了!”
科茲蝙蝠蛋抱在懷裏,轉身時便往側院跑去,跑到一半,似乎想到了什麼,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蕭河的時候,目光不經意間再次掃過帝皇,那眼神深處莫名其妙閃過一絲恨意。
“gogogo!卡薩提!我們去研究下這個蛋究竟裏麵是個啥……”
卡薩提?努昂站在原地,看了看蕭河,又看了看科茲最後,目光再次帝皇身上。
蕭河看出了他的為難,溫和地開口道:“卡薩提,你去跟著去吧。”
最終,卡薩提想了想,最終還是,對著帝皇的方向深深地行了一禮,然後轉身,快步跟上了科茲離去的背影。
不過眾人都沒有注意到,在科茲再次回頭看卡薩提有沒有跟來的間隙,科茲的眼眸中不僅僅帶著一絲恨意,同時也帶了一絲殺意。此刻的他依舊是是小科茲,不過,似乎剛剛大科茲似乎對他說了些什麼。
蕭河那沒有注意到科茲的微表情呢?但是目前的這個狀況嘛……蕭河也隻能輕輕嘆了口氣,整理了一下心情,這才邁步走向茶桌,會一會眼前的黃金大隻佬了。
德哈娜也適時地從堡壘內走出,無聲地來到他身邊,優雅地坐在了他身旁的座位上,表明瞭她與他共同麵對的姿態。
茶桌旁,雙方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最終,還是我們的老馬,率先打破了這令人尷尬的平靜。他清了清嗓子,臉上努力擠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對著蕭河開口道:
“那個,蕭河先生,您好!剛才那位……是第八原體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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