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右手輕輕一握,以大乘期巔峰對空間法則的絕對掌控力,在周圍三裡範圍內施加了一層空間禁錮。
效果是即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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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法軍團的傳送信標發出一聲刺耳的過載警報。
那圈正在擴散的淡藍色能量光環突然劇烈扭曲。
緊接著,信標表麵的指示燈全部變成了刺眼的紅色,大量的錯誤程式碼在顯示屏上瘋狂滾動。
「傳送中斷!「阿爾法軍團的技術戰士驚撥出聲,「空間錨點無法建立!目標坐標……目標坐標持續漂移!就像是整片空間被什麼東西鎖死了!「
指揮官的瞳孔驟縮。
他猛然轉頭看向秦墨,那個黑袍人正站在百米之外,右手隨意地握著,就像是攥著一個看不見的球。
是他。
是他鎖死了這片空間。
一個人。
用身體。
鎖住了傳送。
阿爾法軍團的指揮官自認為是一個極其冷靜的人,畢竟阿爾法軍團的選拔標準之一就是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保持理性思考。
但此刻,他的心臟還是不受控製地狂跳了幾拍。
傳送技術是人類文明數萬年的科技結晶,其運作涉及到對亞空間的精密操控和對現實空間結構的複雜計算。
而這個人,僅僅是握了一下手,就讓這一切全部失效了。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對空間的掌控力,已經遠遠超越了人類科技所能觸及的極限。
懷言者的暗黑使徒也注意到了這一幕。他的心沉到了穀底。
亞空間裂隙已經關閉,惡魔召喚失敗了,不是儀式的問題,是惡魔們自己不敢出來了。
傳送也被封鎖了。凡人輔助軍全滅。火力壓製對那個黑袍人毫無效果。
他們被困住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暗黑使徒摘下了自己的頭盔,露出一張佈滿混沌腐蝕紋路的蒼老麵孔,
「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為什麼要替那個坐在黃金王座上的偽帝做事?!你難道看不見真理嗎?!」
「偽帝?做事?」
秦墨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負手而立,狂傲之氣沖天而起:
「本座行事,一生隻憑喜好!我欲修魔便修魔,我欲殺戮便殺戮!隻要本座實力夠強,這天地間誰有資格讓我替他做事?」
暗黑使徒的眉頭緊鎖:「那你為什麼要幫那些帝國的走狗?「
「幫?我不是在幫任何人。我隻是覺得你們的惡魔很美味而已。「
他舉起萬魂幡,在暗黑使徒麵前晃了晃:
「說起來,你剛纔召喚出來的惡魔實在太少了。能不能再召喚一些?這次多來點高階的,說不定我吃飽了,心情好了,就放你們走了。「
暗黑使徒的嘴角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在混沌的道路上行走了萬年。
他親手獻祭過數以百萬計的靈魂。他以為自己什麼荒誕的事情都見過了。
但今天,他發現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這個人居然讓他「再召喚一些惡魔「?
你以為惡魔是地裡的大白菜嗎?拔一茬長一茬?說召就召?
何況那些惡魔自己都已經嚇跑了!你讓他召喚,召喚誰?
隔著亞空間給惡魔們發請柬嗎?
「誠邀諸位惡魔大駕光臨,保證來了就能享受被一麵黑旗吞噬煉化的極致體驗「——誰來啊?!
暗黑使徒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情緒。
他跟身旁的阿爾法軍團指揮官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幾乎同時做出了決斷。
暗黑使徒在最高優先順序的加密頻道中發出了一條簡短的求援訊號:
發現未知強敵,請求增援。目標具備吞噬惡魔、封鎖空間的能力,常規武器無效。重複,常規武器無效。「
發完求援訊號後,暗黑使徒果斷下令:「所有單位,交替掩護,向西北方向撤退!不要戀戰!「
打不過,召喚也冇用,傳送也被封了,那就用最原始的辦法:跑。用兩條腿跑。
懷言者和阿爾法軍團的戰士們立刻行動起來。
阿爾法軍團訓練有素,迅速分成多個戰術小組,交替掩護後撤,爆彈槍的火力從未間斷。懷言者則冇那麼講究,直接舉著近戰武器組成殿後陣線,準備用肉身阻擋追擊。
秦墨看著他們兵荒馬亂的撤退場麵,興致索然地嘆了口氣。
「無趣。「
他轉頭看向識海中的係統光屏,隨口問道:「喂,那個自稱係統的,可有什麼辦法激怒他們?跟這群毫無鬥誌的敗犬戰鬥,實在是無趣得緊。「
係統光屏閃爍了一下,隨即浮現出一段文字:
【有的,宿主,有的。根據圖鑑資料庫中收錄的懷言者軍團和阿爾法軍團的詳細歷史資料,本係統已為您量身定製了兩套精準激怒方案。】
【方案如下:您隻需要這樣……然後再這樣……最後再說出這幾句話即可。】
秦墨看完這兩套方案,眉頭一挑。
「就這?「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懷疑,「你確定這樣可以?「
【包的,宿主。請相信本係統的專業性。在戰錘宇宙,物理傷害隻是刮痧,精神暴擊纔是真傷。】
秦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有點意思。「
下一秒,他的身影在原地消散如煙。
懷言者的殿後陣線正在有序後撤。
暗黑使徒走在隊伍中間,一邊指揮一邊通過通訊頻道跟阿爾法軍團協調撤退路線。
他的心跳剛剛平穩了一些,那個黑袍人似乎冇有追上來。
也許他真的隻是對惡魔感興趣?也許他們可以安全撤——
「你們好啊。「
一個平淡的聲音傳來。
暗黑使徒的瞳孔驟縮,秦墨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正前方,距離他不到五米。
冇有任何徵兆,冇有任何聲音,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這個距離,對一個星際戰士來說就是近戰距離。
懷言者戰士們本能地舉起了武器,鏈鋸劍、動力錘、爆彈槍對準了秦墨。
但秦墨冇有攻擊他們。
他隻是用靈力托起了一大捧沙土。
懷言者們緊張地盯著他的動作,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是某種攻擊性法術?是用沙土作為介質施放詛咒?暗黑使徒下意識地豎起了靈能護盾,其餘戰士也做好了防禦姿態。
然後——
在他們全神戒備的目光中,秦墨以靈力將那捧沙土均勻地揚了出去。
沙土像一場微型的沙塵暴,撲麵而來,均勻地撒在懷言者的動力甲上。
就這樣。
就隻是撒了一把土。
冇有爆炸,冇有腐蝕,冇有任何超自然效果。
懷言者們保持防禦姿態等了三秒鐘。
五秒鐘。
十秒鐘。
什麼都冇有發生。
一名懷言者戰士困惑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甲冑上的沙土,又抬頭看向秦墨,語氣中充滿了不解,甚至還帶著一絲被愚弄的惱怒:
「你朝我們……撒了一把沙子?「
秦墨微微歪頭,用一種再平淡不過的語氣說道:
「怎麼,連完美之城都不認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