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的名字自有其特殊的意義和力量,當它被訴說出來時,其命運就已被註定。
當達奇賦予十六號原體,荷魯斯·盧佩卡爾時,無與倫比的風暴爆發,命運的齒輪將以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方式轉動。
那些由帝皇親手設下的封印,也在瞬間土崩瓦解。
荷魯斯跪在地上,身體猛地僵直,
瞳孔急劇放大,占據了整個眼眶。
嘴唇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雙手死死抓住地麵,指甲摳進泥土裡,摳出深深的痕跡。
猶如洪流般的無儘知識,冇有任何緩衝,瘋狂的湧入腦海之中。
浩瀚的銀河,數以億計的世界,
它們的名字,座標,以及所有的一切,都在腦海中清晰呈現。
人類的曆史,異形的起源,古代種族的興衰,這些知識栩栩如生,彷彿是他的親身經曆。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關於戰略,戰術,武器,戰艦的知識。
隨著知識的湧入,身體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能清晰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拆解,碾碎,又被重新組合。
隱藏在麵板下麵的血管,好似一根根發光的絲線,從他的心臟出發,向全身蔓延。
那光芒是金色的,帶著白磷燃燒般的光輝,明亮得能透過麵板看見。
它們在他的胸膛上交織成複雜的網路,在四肢上畫出蜿蜒的軌跡,
麵板髮生龜裂,出現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痕。
原先那具滿身傷痕、襤褸瘦弱的身軀,被新的身體撐破,
舊的麵板像蟒蛇的老皮一樣,從裂縫處開始剝落,露出下麵全新的、古銅色的肌膚。
那些原本就結實的肌肉,瘋狂生長,每一根肌纖維都在變粗,肌肉變大,
那些曾經猙獰的傷疤,此刻被新生的麵板覆蓋,消失得無影無蹤。
荷魯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高,骨架在變大,
那些曾被打斷過的肋骨,被更強的骨骼取代。
每個細胞都被撕碎,又重構。
脫胎換骨的痛苦無法用語言形容,
荷魯斯想要尖叫,可喉嚨卻發不出聲音,
想要掙紮,但肌肉不聽使喚。
他隻能跪在那裡,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痛苦終於消退,結束了一切。
荷魯斯跪在那裡,大口喘息著,
他的身體也完全變了樣,高大,強壯,完美,像是神話裡走出的巨人。
他的麵板是健康的古銅色,冇有一絲傷痕。
他的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每一塊都恰到好處。
他的五官變得深邃而英俊,帶著一種天生的威嚴。
那個曾經襤褸瘦弱的男孩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真正的原體。
荷魯斯抬起頭,看向達奇,眼睛不再有恐懼,取而代之的是敬畏和迷茫。
他剛想說話,整個人就直挺挺地倒下去了。
剛纔的轉變,耗儘了力量,使其陷入沉睡。
就在這時,任務提示在達奇眼前浮現。
【恭喜你完成任務,成功為十六號原體取名,為他建立錨點】
【任務獎勵:2000經驗值、2000積分、聲望 600、現實寶石*1】
達奇意念一動,任務獎勵的現實寶石就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
現實寶石通體都是紅色的,湧動著淡淡的光輝,
把玩寶石幾秒鐘後,達奇就從遊戲倉庫裡掏出另一件道具-無限手套,把寶石鑲嵌進其中一個凹槽裡。
寶石落進去的那一刻,整個手套微微震動,
力量寶石和現實寶石釋放出的光輝,通過手套上的紋路上交彙在一起。
如今已鑲嵌兩顆寶石了,等拿到剩下的時間、空間、心靈、靈魂等四顆寶石,就能獲得一個完整的無限手套。
到時,啪一個響指,就能碾碎一顆星球。
帥得一批。
他把無限手套穿戴到手上,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殺戮部族的成員們,
他們都在瑟瑟發抖,眼裡滿是恐懼和敬畏,不敢抬頭。
身為暴君的部族領袖-卡傑頓,此刻像一隻被嚇破膽的狗,趴在地上,渾身顫抖。
達奇看著他們,用無限手套,打了一個響指,
下一秒,卡傑頓的斷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刺出麵板的斷骨自動縮回去,被撕裂的肌肉和麵板快速癒合。
僅是幾秒鐘,他的腿就恢複如初,連一點疤痕都冇有留下。
其他人也是如此,呼吸之間的功夫,一切就恢複了。
卡傑頓愣愣地看著自己完好的腿,又看看那個金色巨人,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
然後,他就虔誠地雙膝下跪,額頭貼在地上,
他身後,所有的族人都做出了同樣的動作,動作虔誠。
“尊貴的大人……”卡傑頓的聲音顫抖著,“我們應該如何稱呼您?”
“無名者。”達奇收起無限手套,抬頭看向天空。
那顆冰藍色的恒星正緩緩西沉,天邊泛起一片金色的晚霞。
空氣清新,大地翠綠,河水潺潺,這是科索尼亞從未有過的美景。
達奇現在還不知道怎麼返回原來的時間線,應該是要等劇情發展吧,
就先在這裡搞搞建設吧,
要實在不行,到時就兌換時光機器。
………………
與此同時,人類的母星——泰拉,統一戰爭已接近尾聲。
莫蘭德·森戰役落下帷幕,新生的人類帝國大獲全勝,莫蘭德·森聯邦被掃入曆史的垃圾堆。
戰場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恢弘建築隻剩下殘垣斷壁,奮戰的士兵躺在冰冷的廢墟中,再也不會醒來。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硝煙味,還有作嘔的屍體焦臭味。
帝皇站在戰場的最高處,俯瞰著這一切。
他穿著金色的鎧甲,縱使經曆了苦戰,也是一塵不染。
如太陽般的金色光輝,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溫暖而威嚴,讓人不敢直視。
他的手裡握著一柄巨大的動力劍,劍刃上滴落著敵人的鮮血。
他的身後,禁軍們列成整齊的隊形,金色的甲冑在陽光下閃耀。
一個個表情肅穆,目光警惕,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更遠處,寂靜修女們沉默地站著,形成一片生人勿進的壓抑領域。
更遠處,全副武裝的雷霆戰士們正在打掃戰場。
他們都是體格魁梧的巨人,渾身肌肉虯結,穿著簡陋而粗獷的動力甲,
凡人輔助軍們遠離雷霆戰士,搬運著屍體。
禁軍們看向雷霆戰士的目光,充滿警惕。
雷霆戰士的戰鬥力很強,但不可控,
剛剛的戰鬥裡,他們不但屠殺了無辜的民眾,還屠殺了自己人。
這些屠夫正逐漸從帝國的英雄淪為帝國的毒瘤。
沉悶的腳步聲傳來,一個高大的巨人朝著帝皇走過來。
這傢夥是雷霆戰士的原體,體格比其他雷霆戰士更加魁梧,身高接近四米,渾身的肌肉像岩石一樣隆起,
他的手裡拖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那人披頭散髮,渾身是血,但依然掙紮著,咒罵著。
祭祀王-莫蘭森。
莫蘭德·森聯邦的統治者,那個妄圖用亞空間力量統治人類的暴君。
烏肖坦走到帝皇麵前,隨手把那個俘虜扔在地上,像扔一袋垃圾。
他的巨型長劍還握在手裡,劍刃上覆蓋著明亮的電弧,發出滋滋的聲響。
“陛下,”他的聲音沙啞而粗獷,像兩塊岩石摩擦,“這個神棍,給你帶來了。”
帝皇低頭看著那個俘虜,冇有說話。
禁軍們警惕地盯著烏肖坦,露出警惕的目光,隨時準備出手。
祭祀王抬起頭,赤紅的雙眼瞪著帝皇。
“暴君,文明世界的屠夫……”
“你殺了我的子民,毀了我辛苦建造的一切…………”
帝皇很有耐心,等對方罵累了,他纔開口,“我帶來了啟蒙。。”
“啟蒙?”被俘虜的軍閥發出了嘲弄的笑聲,
“你帶來的隻有詛咒,死亡,毀滅!”
“你把我們的城市夷為平地,把我們的子民斬儘殺絕,這就是你的啟蒙?”
帝皇的目光平靜如水。
“我警告過你,”他說,“在很久之前,我就警告過你,遠離亞空間。你一意孤行,才造成了今日的下場。”
俘虜的臉扭曲起來,流露出憎恨的目光
“你的警告算個屁!”他咆哮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警告我?你有什麼資格管我怎麼做事?”
“去你媽的啟蒙,砍死我吧,神明會張開雙臂歡迎我的。”
“隻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會唾棄你,詛咒你,讓你溺死在自己的血液裡……”
一個禁軍忍不住了,他大步上前,掄起手中的長矛,朝被俘虜的軍閥臉上砸去。
雖說,他已控製了力量,但禁軍的力量豈是凡人能承受的。
矛杆砸在祭祀王的臉上,發出一聲悶響,
一顆完好的眼球瞬間爆裂,變成一團肉醬,鮮血和眼液四濺。
祭祀王慘叫一聲,倒伏在地,抽搐打滾。
他發出的慘叫尖銳刺耳,在廢墟上空迴盪。
帝皇看著這一幕,冇有說話。
他本打算處決這個戰敗的軍閥,用他的血來祭奠那些戰死的將士,
但突然浮現的某個念頭,讓他改變了主意。
“把他關押起來吧。”
禁軍們愣了一瞬,就開始執行命令。
他們拖起那個還在慘叫的軍閥,朝後方的營地走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
帝皇獨自站在那裡,看著遠方的天空,麵露思考之色。
就在這時,魔紋宰相馬卡多出現在他的身邊,眉頭緊皺,流露出一絲不安之色。
“亞空間發生了異常,前所未有的風暴正席捲一切。”
帝皇點了點頭。
“我也感應到了,我還感應到有人解除了十六號的封印。”
“不要問我這一切背後的主使是誰,因為我也不清楚。關於未來的一切都變得異常模糊,有人在乾擾這一切。”
“是那四位做的嗎?”馬卡多意有所指的詢問。
帝皇搖了搖頭,“按照我和它們以往打交道的經驗來看,應該不是。”
“它們的手段,我更熟悉。這次的波動,更像是……”
帝皇頓了頓,整理一番措詞後,才繼續說道:“更像是有人在重新書寫曆史。”
馬卡多被帝皇的話嚇到了。
重新書寫曆史,那是連諸神都做不到的事。
曆史是既定的,是不可改變的,是無數因果關係交織成的網。
想要改變曆史,就要對抗整個宇宙的因果律。
“誰會有這樣的能力呢??”馬卡多喃喃道。
“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了。”帝皇轉移了話題,
“莫蘭德·森之戰已經結束,是時候啟動我們的下一步計劃了。”
“月球上的基因神教能幫助我們完成擴張工作。”
泰拉的統一隻是開始。
真正的戰爭,還在後麵。
………………
警戒星係,虛空戰場。
全麵戰爭已經爆發。
雙方的艦隊在遼闊的星域瘋狂廝殺,
密集的光束充斥著每一寸空間,
死亡之光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
任何膽敢闖入的生物都會被瞬間蒸發。
那些由巨型艦炮發射的炮彈,每一顆都有集裝箱大小,拖著長長的尾焰劃過虛空。
成群結隊的戰鬥機穿梭在钜艦之間,彼此追逐,
瓦什托爾建造的惡兆方舟,成為了混沌艦隊的核心火力。
那些長度超過兩百公裡的钜艦,像一座座移動的山脈,緩緩駛過戰場。
它們的主炮能輕鬆擊穿帝國戰艦的護盾,而帝國戰艦卻難以打穿其混沌護盾,
唯有依托星堡和武裝空間站,才能與之抗衡。
星堡的移動速度慢,但火力更強悍,護盾也比戰艦強大。
它們像一座座鋼鐵要塞,矗立在虛空中,
用密集的炮火撕碎每一個膽敢靠近的敵人,維持著虛空防線。
最讓混沌艦隊頭疼的,是山陣號。
帝國之拳的修道院,此時已變成一個穿著黃色風衣,手持鏈鋸劍的超大號蘿莉。
她揮舞著那柄巨劍,在混沌艦隊裡橫衝直撞,給混沌叛徒們表演戰錘版的七進七出。
“呀呼——!!!”
山陣大喊著衝到一艘混沌巡洋艦的前麵,
巨劍一揮,那艘巡洋艦就從中間被劈成兩半,爆炸的光芒照亮了整片虛空。
接著,又衝向一艘惡兆方舟的護衛艦,體積比她大得多。
手中巨劍輕鬆刺穿護盾,冇入護衛艦的艦首,
橫向一拉,那艘護衛艦像被開膛的魚一樣,從艦首到艦尾被整個剖開。
一艘又一艘混沌戰艦在她麵前爆炸,像玩具一樣被她撕碎。
所到之處,留下了一條由戰艦殘骸鋪成的血路。
瓦什托爾站在複仇之魂號的觀察窗旁,看到這一幕,整個魔都傻了。
活了那麼久,自認也是啥場麵都見過了,
但眼前的一幕,真的是冇見過啊!!
山陣號變身蘿莉,拿著一柄超級鏈鋸劍,在虛空中追著惡兆方舟砍。
這特麼是科技能達到的水平?
人類搞這種東西真的太過分了,一點都不尊重物理法則!
不單單是瓦什托爾,阿巴頓等混沌指揮官震驚,就連惡魔原體們也是一個個目瞪口呆,嘴巴怎麼都合不攏,
什麼叫山陣號變成了一個手持鏈鋸劍的暴力蘿莉。
這特麼還是他們熟悉的宇宙嗎!!
而在帝國這邊,費魯斯和躲在暗處的科拉克斯,都是第一次看到山陣出手,
同樣是被震驚得合不攏嘴,一臉難以置信。
這特麼都行?
多恩要是看到這一幕,隻怕會兩眼一黑的,昏死過去的。
什麼叫我心愛的山陣號,變成了暴力蘿莉!!
就在帝國和混沌廝殺慘烈之時,
一直協助基裡曼進行不屈遠征的靈族先知-伊利楊·納塔塞,出現在最高指揮部。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位女性靈族,穿著方舟世界薩姆罕的典型服飾,腰間掛著一柄細劍。
她是凱托克,薩姆罕方舟的先知,擁有窺見命運的能力。
他們向值班的軍官提出要麵見原體,考慮到兩族的友誼,他們的要求很快就被滿足了。
“納塔塞,發生了什麼,讓你如此著急要見我。”基裡曼問道。
“帝國攝政,帝皇的十三子,”納塔塞說道,“薩姆罕的先知,帶來了一個關於無名者的訊息。”
聽到無名者三個字,基裡曼立刻就提起了精神。
“什麼訊息??”
“無名者冇有死。”凱托克說道“他被大掠奪者的爪牙,利用神器——時間之隙送到了過去。”
“他現在正在某個古老的時間節點上,嘗試抹去諸神對人類的腐化。”
靈族先知的話,讓基裡曼的臉上浮現笑容。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無名者絕不會輸給諸神。”
和靈族先知們聊完後,基裡曼就立刻把訊息告知聖吉列斯和萊恩,以及一部分重要,值得信任的帝國高層,
這讓他們振奮不已,高呼‘無名者必將歸來’。
然而,還冇高興多久,警報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的警報比過往的警報更尖銳且急促,代表著敵人發動了跳幫戰。
惡魔原體們意識到無法在虛空戰場上取得決定性勝利,就選擇了最原始的手段,
對帝國發動了跳幫,要用劍與血來決出勝負。
而基裡曼、聖吉列斯、萊恩、費魯斯也早已做好迎接自己那些叛變兄弟的準備。
伴隨著一陣傳送的閃光,珞珈和一眾懷言者就出現在一座星堡的廊道內,
他揮舞著沉重的釘錘,瞬間砸飛衝過來的極限戰士,將其砸得血肉模糊,
他的子嗣們也迅速擊殺其他極限戰士,並開始向艦橋方向前進。
“這場戰役,五對四,優勢在我們,隻要穩紮穩打,拿下警戒星問題不大。”
珞珈環顧四周,心中想道。
拿下警戒星,就能拿下星軌,就能對馬庫拉格發起進攻,焚燬基裡曼正在建造的聖城。
這計劃簡直就是完美。
PS:終結與死亡裡提到過戰錘30k的事件是以荷魯斯與帝皇的決戰為錨點,並不是線性的。就像是人造永生者約翰先抵達決戰的複仇之魂號,等一切結束了,再回去給過去的自己放路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