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奇騎著機械戰馬,手持星辰之矛就殺入了戰場。
星辰之矛躍動著明亮的電弧,一矛刺出,正中一頭雞賊的胸膛,
輕鬆撕裂其甲殼和血肉,前後貫穿。
達奇拔出長矛,反手橫掃,沉重的矛杆砸在另一頭雞賊的腦袋上,
覆蓋著厚重生物甲殼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炸開,
無頭屍體抽搐著倒地,僅是片刻,就冇了動靜。
機械戰馬也十分的給力,在浪潮般的雞賊裡左衝右突,
沉重的前蹄狠狠踏在雞賊的胸口,把對方整個身體都踏進地裡,踩成一灘肉泥。
而在達奇的旁邊,斯卡布蘭德,紮胡拉什等召喚物,也在全力作戰,瘋狂屠殺著視野裡的雞賊,
所到之處,血流成河,屍積如山。
“殺!”
僅是片刻功夫後,雞賊就被達奇為首的隊伍,殺得人仰馬翻,屍橫遍野。
並非所有敵人都是雞賊,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被雞賊汙染的普通人。
他們曾是忠誠的帝國公民,卻被雞賊植入的邪惡基因所扭曲,淪為異形的奴隸。
他們的外表還保留著人類的輪廓,但眼睛裡已經冇有了理智的光芒,隻剩下對蟲群的絕對忠誠。
他們拿起武器,朝帝國的防線發起衝鋒,用生命給雞賊們開路。
達奇看到這些人,就會拿出神奇射線槍,朝著那些人射擊,
柔和的光束持續不斷的射出,
隻要被掃中,就會僵在原地,身體劇烈顫抖。
隨後,就是眼睛翻白,嘴裡發出痛苦的嘶吼。
在極短的時間內,異形的基因被強行剝離並清理,
瞬息之間,就恢複了清明,
錯亂的基因和認知,當對方愣了一會,意識到自己被操控後,就變得怒不可遏。
那些人會第一時間調轉槍口,令人憎惡的雞賊,朝著它們扣動扳機。
“為了帝皇!!!”他大吼,扣動扳機。
短短幾分鐘,達奇就淨化了數百人,讓他們加入自己的隊伍,向雞賊發起進攻。
與此同時,達奇還會使用‘快手阿修的金槌’維修沿途破損的炮台和載具,
一門自動火炮被炸得麵目全非,炮管扭曲,底座斷裂,周圍散落著焦黑的碎片和屍體。
達奇用金槌輕輕敲擊一下,那門炮的炮管就開始自動矯正,扭曲的部位像有生命一樣緩緩伸直。
斷裂的底座開始癒合,金屬重新融合在一起,連焊縫都看不見了。
那些散落的碎片像被磁鐵吸引一樣飛回來,自動拚接到原來的位置。
顯示屏亮起,機魂大悅,瞄準係統自動校準,彈藥艙自動裝填彈藥。
三秒後,自動火炮發出轟鳴,噴出一道火光。
一枚炮彈呼嘯而出,精準地擊中遠處一群雞賊,把它們儘數炸成碎片。
看見被摧毀的坦克,敲一下,焦黑的坦克煥然一新,機魂操控著炮塔轉動,繼續開火。
看見被破壞的自動機炮,敲一下,機炮自動修複,槍管轉動,噴出火舌。
所過之處,那些被敵人癱瘓的帝國裝備,一件件被修複,一件件再次投入戰鬥。
火炮轟鳴,機槍掃射,導彈呼嘯,沿途的雞賊和叛徒們被炸得人仰馬翻,損失慘重。
堅守的機械教部隊和帝國守軍看見這一幕,士氣大振。
那些機械修會的賢者和神甫們,看見達奇騎著戰馬衝過戰場,就紛紛發出二進製讚美詞。
“讚美歐姆彌賽亞……!!”
“機械之神降臨了……”
“祂修複了我們的火炮,他讓機器重新運轉,讚美真正的萬機之神!!!”
那些普通士兵們也十分激動,他們無名者的名諱知道的不多,
但他們看得懂眼前發生的事,那個騎著機械戰馬的男人,正在施展神蹟,
輕輕敲擊破損的機器和載具,就能輕鬆將其修複,
釋放出的光束,能讓那些被汙染的人恢複清醒。
所到之處,絕望的戰局被瞬間扭轉。
“勝利屬於我們,兄弟們”
一個士官舉起槍,朝敵人掃射,“兄弟們,衝啊!!!”
“為了帝皇!!!”
士兵們齊聲怒吼,跳出戰壕,朝敵人發起反衝鋒。
雞賊們被打懵了。
它們不明白,為什麼那些被摧毀的武器會突然重新開火,
搞不懂那些被同化的人類,會突然倒戈。
雞賊們十分雞賊,意識到自己陷入劣勢後,就立刻下達撤退的命令。
它們像潮水那樣退去,跑得飛快,頭也不回,留下了遍地的屍體。
看到敵人被暫時打退,帝國守軍們歡呼起來,讚美帝皇,讚美無名者,
有些人還舉起武器,朝天鳴槍,慶祝勝利。
達奇看著那些歡呼的士兵,嘴角微微上揚,但他冇有停下來慶祝。
因為他知道,這隻是一場臨時的勝利,還冇有真正的完成任務。
隻要雞賊族長還在,敵人很快就會捲土重來。
達奇一個念頭,身上的裝扮就換了,
獵鹿帽,雙排扣長風衣,菸鬥,單片眼鏡,手杖,替換掉了身上的咒縛套裝。
他打算靠著偵探套裝,追獵雞賊族長,以絕後患。
戴上單片眼鏡的那一刻,偵探視野隨之開啟。
周圍的一切都變了顏色,無數線索軌跡在他眼前浮現。
他看見那些基因竊取者撤退的路徑,
看見它們留下的血跡和腳印,看見那些軌跡一直延伸到巢都地底的深處。
達奇召回斯卡布蘭德,假麵舞女等,隻留下變化靈協助自己,就循著看到的線索,深入巢都最底層。
與此同時,在銀河的某處,複仇之魂號懸浮在虛空中。
艦橋上,氣氛緊張且壓抑。
阿巴頓站在巨大的舷窗前,看著窗外的無儘虛空,臉色陰沉得可怕。
“又是無名者。”
“為什麼總是這個混蛋!”
“為什麼總是要來破壞我的好事。”
大掠奪者在艦橋上來回踱步,靴子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沉重的聲響。
第一次和那個無名者交手,是在冰月克萊拉斯。
那個時候,無名者就展示出了殺不死的特性,
就算是用被四神祝福過的荷魯斯之爪,刺穿對方的胸膛,對方也會在幾秒鐘後複活,連一點傷口都不會留下。
此後,無名者又多次破壞混沌的計劃,
複活聖吉列斯,複活馬卡多,協助萊恩·莊森,
還幫助基裡曼推行改革,
正是因為他的存在,讓帝國越來越強大。
現在他又跑到警戒星,去幫助那裡的守軍。
如果讓這傢夥繼續這樣下去,帝國獲得的優勢必然會越來越大,最終形成滾雪球效應,徹底壓垮混沌陣營的。
阿巴頓停下腳步,盯著窗外的虛空。
必須想辦法。
必須……
突然間,一陣急促的警報聲響起,尖銳刺耳,在艦橋裡反覆迴盪。
紅色的警報燈瘋狂閃爍,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忽明忽暗。
緊接著,一陣混合著憤怒和恐慌的衝擊波席捲而來。
艦橋上的腐化船員們發出慘叫聲,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
那些已經和艦船融為一體的機仆們抽搐著,機械臂瘋狂揮舞,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嘶鳴。
阿巴頓第一時間舉起德拉查尼恩,劍身上燃起血紅色的火焰,
大掠奪者擺出戰鬥姿態,準備迎接可能會到來的戰鬥。
身穿厚重終結者裝甲的絕望使者們,迅速圍到阿巴頓身邊,
每一個絕望使者都是黑色軍團的精銳,是阿巴頓最信任的貼身護衛。
他們的動力甲上都裝飾著骷髏和尖刺,好似一座座移動的鋼鐵堡壘。
為首的是法爾庫斯·基佈雷,他是絕望使者的領袖,也是阿巴頓最信任的助手。
“發生了什麼?”阿巴頓環顧四周,他能感覺到整艘複仇之魂號都在顫動,有某種力量正在入侵複仇之魂號。
“暫時無法得知造成衝擊的真正原因,”法爾庫斯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唯一能確定的是,另一側船艙被入侵了。”
“過去看看。”阿巴頓邁步向前走。
絕望使者們立刻跟上,把他護在中間,腳步聲整齊而沉重。
他們穿過長長的走廊,朝著被入侵的船艙前進。
一路上,他們看到了一幕幕詭異的景象。
走廊的牆壁上,一些銀色的絲線正在蔓延。
那些絲線細如髮絲,在金屬表麵緩緩延伸,像是有生命的藤蔓,
起初隻有幾根,稀稀疏疏地掛在牆上,
隨著他們深入,絲線越來越多,越來越密,近乎覆蓋了整麵牆壁。
那些絲線全是金屬的,交織在一起,好似一張巨大的金屬蛛網。
它們在牆麵上蠕動,像無數條金屬蠕蟲,慢慢地爬向每一個角落,
每當它們爬過一個損壞的係統,那個係統就會發出輕微的嗡鳴,然後重新啟動。
那些已經損壞了幾百年的裝置,正在被修複。
長期寄宿在複仇之魂走廊裡的亞空間生物,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它們很畏懼這些無機線蟲的接觸,一旦那些金屬絲線靠近,就會尖叫著逃跑,或者乾脆化為煙霧消散。
在那些金屬絲線蔓延過的地方,又出現了新的東西。
細細的金屬針,從牆壁上長出來。
那些針像是某種機械變種人的脊椎,一節一節地從金屬表麵鑽出,緩緩展開,
每一根脊椎都在綻放,向外摺疊,變成精美的黃銅齒輪,
那些齒輪呼呼作響,完美地咬合在一起,開始轉動。
它們轉動的聲音清脆而規律,像是某種古老的計時器。
阿巴頓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他見過無數詭異的東西,但這景象還是讓他感到一絲不安。
他們最終抵達了複仇之魂號的一處寬闊大廳。
這裡曾是艦船的機庫,如今已經被徹底改造。
金屬絲線和湧動的能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巨大的機械蜘蛛網。
那蜘蛛網從地麵延伸到天花板,從牆壁蔓延到每一個角落,把整個空間都籠罩其中。
蜘蛛網的中心,是一個緩緩旋轉的能量漩渦。
幾千年來和艦船機械融為一體的機仆和船員,此刻正抽搐著站起來,
他們的四肢萎靡無力,動作僵硬而詭異,像被操控的木偶。
一步一步走向那個漩渦,一個接一個被拉入其中,被徹底吞噬。
每一次吞噬,漩渦就會變大一點,光芒就會更亮一點。
阿巴頓握緊手中的劍,準備下令攻擊。
但就在這時,漩渦裡生出了一個可怕的人形。
那東西從漩渦中心緩緩升起,先是一根根觸手般的足肢,
足肢踏在甲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那些管道裡流淌著滾燙的鐵汁,發出滋滋的聲音,
上半身是由鐵和鐵水組成的軀體,軀乾上延伸出無數條金屬手臂,帶著不同的工具。
最後是燃燒的頭顱,由火焰和金屬構成,
火焰中有兩顆好似燃燒恒星般的眼睛,死死盯著阿巴頓。
那東西噴湧著炙熱的蒸汽和電弧般的能量束,整個大廳的溫度瞬間飆升。
“掠奪者阿巴頓。”
那東西開口了,響亮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反覆迴盪。
“我是方舟神殿——瓦什托爾,我是來提條件的。”
………………
時間回溯到幾天前。
當奪星者哈肯向警戒星發動戰爭時,其他叛徒戰幫也冇閒著。
他們襲擊了戰區周邊的每一個星係,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其中一支隊伍由次元鐵匠瓦斯克率領,襲擊了佩加馬特羅斯的機械修會資料聖殿。
佩加馬特羅斯無疑是一塊硬骨頭,
機械修會在這裡建造了嚴密的防禦工事,防禦鐳射覆蓋了每一條航道,任何飛船靠近都會被打成篩子。
虛空盾和足夠厚的精金擋板包裹著其表麵,連泰坦級的火力都難以穿透。
大量的護教軍以及掠奪者泰坦作為守衛者,日夜巡邏,強大的火力足以消滅任何入侵者。
但次元鐵匠瓦斯克十分狡詐。
他早早就獲得了這裡的佈防設計圖,還得到了黑暗機械教賢者佩爾斯芙拉·赫克森的幫助,
在他們的策劃下,防禦發射器被人為破壞,護盾發生器出現神秘故障,自動機槍的機魂被病毒程式碼侵蝕。
那些本該阻擋入侵者的設計,被輕鬆破壞和癱瘓,
叛徒入侵者如潮水般湧來,很輕鬆就消滅了忠誠派。
戰鬥進行到最後階段時,一個效忠大掠奪者,名叫尤雷格的次級技師,
在廢墟中意外發現了奇怪的亞空間訊號,
他順著訊號深入地下,在層層廢墟之下,發現了一座古老的資料神殿。
神殿裡,一本巨大的資料典籍靜靜躺在祭壇上,滿是灰塵。
那典籍的封麵由某種未知的金屬鑄成,表麵鐫刻著複雜的機械圖騰。
翻開封麵,裡麵冇有文字,僅有無數精密的齒輪在轉動,每一頁都是活的機械。
尤雷格知道這是寶貝,可就冒著生命危險,把那本典籍帶回了複仇之魂號。
他不知道的是,這本典籍,就是瓦什托爾的錨點,可以讓這位亞空間半神降臨到現實宇宙。
此刻,在複仇之魂號的機庫裡,瓦什托爾站在阿巴頓麵前,說出了他的來意。
“你為哪個神靈工作?”阿巴頓問道。他的眼睛盯著那個燃燒的頭顱,手握著魔劍,隨時準備戰鬥。
瓦什托爾搖了搖頭,說道:“不,”
“我冇有效忠任何神靈,我是靈魂熔爐的統治者,我是自己的主人。”
“我會和諸神合作,但我絕不會屈服於諸神的意誌。”
阿巴頓愣了一下,眼神發生了微妙變化。
諸神那種貨色,需要的時候甜言蜜語幾句,用用就好了,誰會傻得給它們當舔狗啊。
冇想到,麵前的亞空間生物,也是同樣的做法。
阿巴頓對瓦什托爾的好感度瞬間大增。
“你來這裡做什麼?”大掠奪者的語氣緩和了許多。
瓦什托爾向前邁了一步,金屬蹄子踏在甲板上,留下深深的烙印。
“尋求互惠互利的幫助。”它說,“我已是亞空間的半神,但這遠遠不是終點。我渴望更上一層樓,成為第五位黑暗之神,成為偉大戰爭的參與者。”
它頓了頓,燃燒的眼睛盯著阿巴頓。
“我需要古老的神器加持,才能成功。而黑色軍團可以為我尋找那些神器。”
“作為回報,我會為你們打造蘊含毀滅之力的戰艦和武器。”
“有了它們,你們就能對抗帝國,對抗那些歸來的原體,達成大業。”
阿巴頓陷入沉默,在心中權衡了起來,
許久後,他點了點頭,答應了這筆交易。
為了表達誠意,展示實力,
瓦什托爾命手下的惡魔,把打造好的幾艘惡兆方舟從亞空間裡拖出來,送給黑色軍團。
每一艘惡兆方舟的的長度都超過兩百公裡,好似一座懸浮在虛空中的山脈,
由那些墮入亞空間的廢船融合製造而成,擁有著可怕的火力,能輕鬆毀滅一個世界。
阿巴頓看著一艘艘恢弘钜艦,眼中燃起興奮的光芒。
“很好,有了這些惡兆方舟,我們對帝國就有了火力上的優勢。我們可以像摧毀卡迪亞那樣,摧毀警戒星!”
有了瓦什托爾的幫助,黑色軍團實力大增,但阿巴頓對此還是不夠滿意。
他命令麾下的巫師給正傳播諸神福音的艾瑞巴斯傳遞訊息,
要求對方去尋找能夠對抗基裡曼,聖吉列斯,萊恩·莊森的亞空間幫手,
收到命令的艾瑞巴斯麵露難色,但為了諸神,還是接下了這個任務,
能對抗忠誠原體的,隻有投向諸神的惡魔原體了。
艾瑞巴斯準備一番後,就舉行了一場浩大的儀式,
向亞空間,獻出了八千八百八十八條奴隸的性命,換取和惡魔原體們遠端通訊的機會。
這些被獻祭的奴隸,有的是被俘虜的帝國士兵,有的是無辜的平民,
他們被綁在祭壇上,被儀式匕首割開喉嚨,鮮血流入祭壇的溝槽中,在那些褻瀆的符文凹痕裡流淌。
鮮血彙成河流,河流彙成湖泊。
隨著巫師們唸誦古老的咒文和禱詞,鮮血湖泊開始沸騰。
祭壇中央,一個紫色的漩渦緩緩開啟。
漩渦的另一邊,能隱約看到連綿不絕的華麗宮殿群,
那些宮殿由活著的血肉鑄成,牆壁在呼吸,地麵在脈動,
天花板上懸掛著無數被鋒利尖刺洞穿,仍在瘋狂扭動的縱慾者。
那是縱慾神殿,是色孽寵兒——福格瑞姆的居所。
“艾瑞巴斯,”福格瑞姆感受到召喚,抬起頭,目光落在艾瑞巴斯的身上,“你召喚我做什麼?”
艾瑞巴斯跪了下來。
“福格瑞姆大人,本來是不想打擾你的,但羅保特·基裡曼實在是太過分了。”
福格瑞姆微微皺眉,“怎麼了?”
“羅保特·基裡曼打造了一座囚車,說有朝一日要抓住你,把你關在囚車裡,巡遊帝國,讓所有人知道你就是他的手下敗將。”
艾瑞巴斯扯謊拱火,顛倒黑白,搬弄是非的能力一如既往的強,
僅是三言兩語,就讓慵懶的福格瑞姆暴怒,誓要殺羅保特·基裡曼。
當艾瑞巴斯說出警戒星的重要性,
聲稱隻要對此地造成威脅,羅保特·基裡曼肯定會親自過來,不惜一切代價守住警戒星時,
福格瑞姆就點頭答應,自己會出手幫助大掠奪者阿巴頓打這場仗。
“我就要讓帝國知道,誰纔是帝國最完美,最不可戰勝的原體。”
福格瑞姆聲音冰冷,眼睛帶著憎恨和惡毒。
PS:今日來一張瓦什托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