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無垠的虛空之中,
閃耀迪迦與究極戴拿並肩懸浮在星光與殘骸之間。
兩位光之巨人對視了一眼,傳遞了某種無需言語的默契。
緊接著,兩位奧特曼的身軀,從邊緣泛起柔和的光暈,
好似晨曦下的冰雪般逐漸融化、消散,化為億萬顆細碎的金色與白金光芒顆粒,
這些光粒並未完全消失在黑暗裡,倒捲回那些把光借出來的普通人類身上,
在他們的心中種下名為希望和奇蹟的種子。
巨人永遠不會乾涉人類的選擇,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們的心中留下種子,
當真正的絕境與黑暗降臨,當這些平凡且無辜的人仍心懷希望,期待奇蹟與希望,
光就會從他們的心中誕生,光之巨人也會循著光降臨,為那些心懷希望和未來的人而戰。
馬庫拉格之耀號的大戰略室。
有一道光飛到了達奇的身邊,當他伸出手時,
光芒凝聚成一張散發著溫暖光暈、質感奇特的卡片。
卡片背景是深邃的星空,中央正是究極形態的戴拿的威武身姿。
達奇點開道具的資訊欄。
【道具:戴拿奧特曼的奇蹟之證,
效果:當使用者變身為迪迦奧特曼時,可使用此卡,獲得戴拿奧特曼力量加持,大幅增強戰鬥能力與戰術靈活性。
評價:‘這年頭,債主纔是老大!快快去“借”力量吧!’】
“隨機召喚一個新的奧特曼,就給一張卡嗎?”
“這筆買賣劃算喔。”
達奇喜滋滋地翻轉著這張流光溢彩的戴拿卡片,
“要是多召喚幾個奧特曼出來,豈不是能湊齊一套卡組,成為債王。”
“到時候一變身,初代、賽羅、艾斯、雷歐、歐布所有奧特曼都借一遍,來個究極縫合,暴打所有敵人。”
達奇美滋滋地將卡片收進遊戲倉庫,
已經幻想著大後期的時候,自己一變身,身後就浮現出一堆奧特曼的虛影、
借力借到光之國通貨膨脹的壯觀景象。
恰在此時,任務完成的提示接踵而至。
【恭喜你完成任務,成功確保原體羅保特·基裡曼在與寂靜王斯紮拉克的首次正麵交鋒中存活,打破了靈族先知納塔塞的預言。】
【獲得任務獎勵:經驗值 2000,積分 2000,聲望 500,星穹列車*1。】
【恭喜你完成任務,成功幫助帝國攝政羅保特·基裡曼摧毀帕拉迪斯星係的黑石構造體】
【任務獎勵:1500經驗值、1500積分、聲望 500、技能:連環跳】
“星穹列車,終於到手了,基建工程即將啟動。”
達奇心念一動,一個極為精緻、充滿未來科技感的,列車模型便浮現在他掌心上方。
那是一列流線型的列車,車身上有著彷彿星辰軌跡般的光帶,
細節精緻到能看到每一節車廂的連線處和微縮的觀景窗。
它靜靜地懸浮著,等待被啟用,投入使用。
“這就是崩壞宇宙裡,能鋪設穩定星軌的星穹列車,看著很不錯。”
達奇仔細端詳著模型,思考要如何推進基建工程。
“有了它,就能在現實宇宙修路,人類對亞空間的依賴可以大幅降低。”
“到時,就讓統禦者紮胡拉什這個現成的苦力去乾活吧。一個星係接一個星係地鋪過去。”
“這麼好的牛馬,可得狠狠地壓榨。對了,到時候進入亞空間搜打撤的話,還得抓一波亞空間的帕魯幫忙修路才行。”
達奇想著想著,就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
“星軌本身是冇有意識的,誰都能用,帝國能用,混沌叛徒、綠皮、甚至泰倫蟲族要是發現了,也能蹭路。”
“得提前做好安檢係統,不然修路給敵人提速,就成樂子了。”
接著,達奇的注意力被新技能吸引。
“連環跳,這技能配合我的閃爍,豈不是無敵了??”
達奇有點心癢癢的,想立刻試試。
他掏出傳送槍,設定一個空曠星球的座標,開啟了一個傳送光洞。
越過光洞後,他已站在一片一望無際、鋪滿暗紅色砂礫的遼闊平原上。
天空是純淨的鈷藍色,兩顆大小不一的太陽懸掛天際,投下略帶暖意的光輝。
風捲起細沙,形成一道道緩慢移動的沙紋,四周寂靜得隻能聽到自己的呼吸和風聲。
“這裡不錯,夠空曠。”
達奇點點頭,著手實驗技能,看看連環跳能跳到什麼高度。
…………
帕迪斯二號星球,地表防線。
蜷縮在戰壕裡的珊妮,聽不到那些金屬死靈發出的聲音後,緩緩探出頭。
這才驚訝地發現,之前如潮水般、不斷傾瀉火力的太空死靈,竟消失得無影無蹤。
僅有濃烈的黑色硝煙,以及散落的屍體和燃燒的載具殘骸,
才能證明剛纔那場慘烈到令人窒息的戰鬥並非是幻想。
“我們……我們贏了嗎?”
她看向旁邊臉上有道猙獰傷疤的老兵。
老兵眯著眼,仔細聆聽著通訊頻道裡嘈雜但逐漸統一的彙報,
又探出半個腦袋用望遠鏡掃視了一圈天空和遠方的地平線,這才縮回來,往地上啐了一口混著沙土的唾沫。
“動靜是冇了,那幫鐵罐頭……大概率是滾蛋了。至少眼下,這鬼地方是看不見它們了。”
“帝皇在上!又他孃的活下來一次!”不遠處,一個抱著鐳射槍的士兵癱倒在戰壕壁上,長長撥出一口濁氣,
臉上露出疲憊和劫後餘生的傻笑。
“這次慶功都得來兩瓶酒,好好的喝一頓,活下來,真特麼太難了。我都以為我這次死定了的。”
“你就知道喝!死酒鬼!”他旁邊的同伴笑罵著踢了他一腳,眼中也帶著同樣的放鬆。
“誒,你這話可不對。”被稱呼為酒鬼的士兵晃了晃手指,聲音變得低沉,帶著一種故作輕鬆的調侃,卻掩不住深處的疲憊與滄桑。
“我喝的不是酒,是劫後餘生的悲,是兄弟們一個個倒下、唯我獨活的痛,不用酒精壓一壓,我這心口啊,堵得太慌了。”
“擱這搞毛的傷痛文學啊。”另一位老兵吐槽道。
“哈哈哈,你應該去當詩人,不應該拿槍的。”
“他當詩人指定會被餓死,我聽說那些詩人都是靠陪有錢少婦搞錢花的,他不行。”
“我不行?開什麼玩笑,當初人送外號十三郎,彆人做手術的,都比不上我。”
“細說怎麼陪……”
“你要是能有十三次,我生吃蟻牛罐頭。”
戰壕裡笑聲一片,
珊妮環顧四周,每一張沾滿汙垢和血汙的臉上,滿是笑容,
好似之前爆發的慘烈戰爭,並冇有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
然而,當珊妮認真觀察時,纔會察覺到這些同伴的眼睛裡除了疲憊和放鬆,還藏著壓抑的悲痛。
能活到現在的,基本都是老兵。
離開家鄉時,每個團都是一群活蹦亂跳,充滿精力的小夥子大姑娘。
當戰爭一爆發,熟悉的老鄉一個接著一個戰死,身邊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
如今待在一個戰壕裡麵的,來自銀河不同的世界,互不相識。
帝皇啊,帝皇,
什麼時候,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這場看不到希望的戰爭啊!!
珊妮在心中一邊祈禱,一邊詢問。
隻可惜,冇人能給她答案。
…………
地麵指揮部,加固的地下掩體內。
當‘太空死靈主力已撤離帕拉迪斯星係’的資訊,
通過層層驗證,顯示在主螢幕上時,
原本凝重壓抑的指揮部裡,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混雜著狂喜與虛脫的歡呼聲。
軍官們互相捶打著肩膀,慶祝著勝利。
技術員扔掉了手中的資料板,舉手高呼。
就連向來嚴肅的政委,也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這裡的人,基本都做好了殉國的心理準備,
麵對那種規模的死靈艦潮,活下去的希望過於渺茫了。
誰能想到,那位神秘的無名者大人一出手,就力挽狂瀾,硬生生把局勢扭轉。
劫後餘生的巨大喜悅,沖刷著每一根緊繃的神經,
很多人笑著笑著,就哭了。
而在漂浮在虛空裡的帝國戰艦內部,氣氛同樣熱烈。
艦長們看著螢幕上代表敵艦的紅點快速消失,
再摸摸自己還在怦怦跳的心臟,
都有種做夢般的不真實感。
“剛纔聽到被鎖定的警報,老子連怎麼個死法都想好了……”
“誰說不是啊,結果無名者大人一出手………那幫金屬骷髏就全跑了。”
“美滋滋啊,真是美滋滋,又能多活幾天,說不定還能混點戰功!”
…………
馬庫拉格之耀號,大戰略室,
歡慶的氣氛在這裡瀰漫,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
“我就是好奇,”
一位負責能量監測的軍官摸著下巴,看著記錄中那兩位巨人出現和消失時的能量曲線。
“這些巨人每次出現,最後怎麼都要借光啊,這有什麼特殊意義嗎?某種儀式,還是能量補充機製??”
旁邊一位剛從沉思者陣列前抬頭的技術官員,抬起頭,調整植入眼眶的義眼。
“這有什麼難理解的,想想看,上次你薪水晚了三天發放,你一進入崗位就抱怨,說什麼帝皇忠誠都冇用,一點積極性都冇有。”
軍官一愣,麵露心虛之色,“都要腦袋彆褲腰帶上麵了,連薪酬都不準時發,還不準人家抱怨幾句啊!!”
技術官員攤開手,說道:“這不就結了,那些光可能就是那些巨人行動的報酬。”
“活,他們可以乾,但經費總不能讓自己倒貼吧,給誰辦事,誰就出錢啊。。”
“有道理啊!”軍官恍然大悟,“你這麼一說,全都合理了。”
站在戰略桌主位的基裡曼,聽到了這段無厘頭的對話,嘴角忍不住的抽搐,
雖說很扯,但細想一下,也合理。
冇借光之前,怎麼都打不過,借光之後,三拳兩腳就打跑了對方,
應該就是那種,隻要光到位,四神都乾廢。
基裡曼也發現了一些特殊的變化,
不僅僅是勝利帶來的振奮,更像是被注入了希望與信心,
對未來的茫然和絕望被驅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希望和幸福的期待,
基裡曼曾將荷魯斯之亂,視為兄弟鬩牆的瘋狂悲劇。
當他真正直麵混沌諸神,那些帝皇曾試圖向他們隱瞞的、源自眾生負麵情緒的終極噩夢時,
他才明白,對抗惡魔,就是在對抗整個種族集體潛意識的黑暗迴響。
每個邪惡的念頭,每樁被遺忘的罪行,每一份被施加的痛苦,都在亞空間裡滋養著那些怪物。
帝皇推行帝國真理,正是想從根本上削弱它們
用理性與科學驅散迷信與恐懼,將希望與自信根植於每個人心中。
惡魔從來不是最大的威脅,孕育惡魔的土壤纔是。
人類自身的絕望和痛苦,纔是讓邪神愈發強大的根源。
無名者和那些巨人,給予人類最珍貴的希望和自信。
當人類不再對未來感到絕望,當他們對文明的前景充滿信心,
惡魔與邪神的力量源泉就會枯竭。
唯有這樣,人類才能完成真正的自我救贖,擺脫這個可怖的輪迴,
避免重蹈其他失落種族乃至第一個人類星際帝國的覆轍,走向一個光明的未來。
就在基裡曼思緒翻湧、眾人為來之不易的勝利而高興時,
一名身著紅袍的機械教信使神色匆匆地穿過人群,徑直走到基裡曼麵前。
他手中捧著一個由精金密封、刻滿保密符文的通訊筒。
信使一言不發,隻是深深鞠躬,將筒體呈上。
基裡曼眉頭微蹙,接過筒體,開啟筒蓋,裡麵隻有兩樣東西。
一張寫有簡短加密指令的羊皮紙,以及一枚小小的資料儲存晶片。
羊皮紙上有簡短的介紹。
來自奧特拉瑪星域的緊急通訊,視覺資訊,緊急等級:猩紅。
基裡曼的心微微一沉,把儲存晶片插入戰略桌側麵的專用介麵。
嗡……
主螢幕上,雪花閃爍了幾下,隨即畫麵變得清晰——那是一個正在燃燒的世界。
鏡頭晃動,充滿了手持拍攝的混亂與倉促。
熾熱的火焰吞噬著曾經宏偉的哥特式建築,濃煙遮蔽了天空。
緊接著,畫麵中出現了身影。
那是一群身體扭曲、麵板上佈滿噁心的囊腫和潰爛,眼神瘋狂而渾濁的邪教徒。
他們發出非人的嚎叫,手持武器,在城市街道進行著屠殺。
手無寸鐵的平民婦孺在街頭奔逃、摔倒,然後被追上,被利刃砍倒,被褻瀆的儀式肢解。
絕望的哭喊、淒厲的慘叫、邪教徒癲狂的獰笑,通過音訊裝置尖銳地刺痛著戰略室內每個人的耳膜。
畫麵一轉。
被俘虜的帝國衛隊士兵,穿著破損的軍服,被強迫跪成一排。
邪教徒們嬉笑著,一個接一個地割開他們的喉嚨,
仍滴著鮮血的頭顱,像戰利品一樣被掛到一旁用金屬和骨頭搭建的八芒星架上麵。
緊接著,更令人憤怒的畫麵出現。
幾名被剝去了動力甲、僅穿著內襯服的極限戰士,
他們傷痕累累,被鐵鏈鎖著。,
一個接著一個被投入,簡陋而血腥的角鬥場。
麵對車輪戰般湧上的、注射了興奮劑或經過混沌強化的變種怪物,
他們戰鬥到了最後一刻,最終力竭倒下。
然後,畫麵特寫。
一把巨大的、沾染汙穢的砍刀落下,砍掉那些戰士的腦袋。
整個戰略室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先前的喜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壓抑的憤怒。
最後是出現的是一個扭曲的巨人,對方一出來,基裡曼就認出了對方,
那是他昔日的兄弟,莫塔裡安,十四號軍團——死亡守衛的原體,投靠納垢的卑劣叛徒。
此時的莫塔裡安和福格瑞姆一樣,不再是古代科技創造的生物,
而是變成了一個被納垢恩賜徹底重塑的混沌生物。
所有的人類特征都被膨脹、扭曲到荒謬的地步。
臃腫的身軀覆蓋在原本白色、如今卻好似瘟疫池水般黏膩油綠的巴巴魯斯動力甲下,
甲冑已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隨著呼吸起伏,表麵不斷滲出可疑的膿液。
巨大的、如同腐爛蝶翼般的飛蛾翅膀從他背後伸展開來,緩慢扇動,灑下閃爍著病態磷光的鱗粉。
他的戰爭裝備也發生了改變,那柄令人望而生畏的鐮刀,變得更加巨大,
長出了骨質的猙獰倒刺和不斷滴落腐蝕液的囊泡。
他的全身籠罩在一層汙濁的、黃綠色的靈光中,
那光芒帶著病菌與死亡的腐朽氣息,看一眼就讓人感到反胃與虛弱。
“基裡曼……”一個沉悶、濕滑,好似從粘稠沼澤底部傳來的聲音響起,充滿了戲謔與惡毒,
“一萬年都不曾見麵了,我的兄弟。”
“也是時候見一見,我在奧特拉瑪等著你。”
“如果不想馬庫拉格被我燒成灰燼的話,速度可千萬要快一點哦。”
視訊到此,戛然而止。
螢幕變黑,隻留下那最後充滿惡意的語調,在死寂的戰略室內迴盪。
基裡曼的雙眼燃燒著憤怒,怒視著黑掉的投影螢幕。
“該死的莫塔裡安,居然敢對奧特拉瑪動手,他會後悔的。”
基裡曼憤怒於叛變兄弟的無恥,但又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一個重創納垢和莫塔裡安的機會。
基裡曼實在想不到,要用什麼辦法才能打敗無名者和他這樣的強強組合,
什麼邪神,什麼亂七八糟的,在他們這對無敵組合麵前,插標賣首之輩,
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如何引莫塔裡安上鉤,讓他帶著底牌都過來,然後自己和無名者再聯手嘎嘎亂殺。
要是這次,不把莫塔裡安這貨的屎打出來,再把他打到屎裡麵去,都特麼算他夾得緊。
PS:來張驅靈死域裡,火蜥蜴救平民的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