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麼說也不太對。
頭號癡漢應該輪不到卡班哈，這頭銜非恐虐這個最強天使廚莫屬。
這些日子裡，沈明沒少去瞭解戰錘世界觀，特別是30K大遠征時期的故事集。
不過由於一直都比較忙，再加上戰錘設定堪比老太婆的裹腳布，又臭又長。
這讓沈明的進度十分緩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並且，這個過程極其痛苦，痛苦到令沈明寧願去硬啃年糕，或者嘗試拉羅格多恩那塊石頭入夥。
可看著手裡變成玩具，早就和原本形象八竿子打不著的卡班哈，沈明又覺得是不是自己的問題。
他想，是不是因為自己通過箱子，把卡班哈這個高人氣的重要角色，給直接拎出來變成了玩具，致使整個戰錘宇宙的世界線發生了嚴重的變化？
畢竟蝴蝶效應這玩意兒沒法講理。他在原戰錘宇宙那邊扇一下翅膀，這邊現代都市世界裡的戰錘40K故事集，說不定就會大麵積改寫。
如果沈明的推論是正確的話，
那麼方順傑表現出來的無知，是因為目前現代世界的戰錘，有關卡班哈的故事被改寫，甚至根本不存在卡班哈這號角色。
而不是方順傑是個雲小鬼加串子。
「你就沒聽過西格納斯主星之戰？」
沈明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戰役裡，聖吉列斯被打斷了腿，以及著名的給卡班哈踩踩背，這你總該知道吧？」
西格納斯之戰，這是一場發生在荷魯斯叛亂期間的著名戰役。
那是聖吉列斯和麾下聖血天使軍團差點全軍覆沒的慘烈戰役，也是卡班哈成名，嗯，應該說是丟臉的巔峰時刻。
沈明瞭解它的時候，順便瞭解到原來聖吉列斯原本真是男的。
如果世界線真的變了，這場仗要麼沒打，要麼主角換了人。
方順傑撓了撓頭。
「對，西格納斯星人，長得跟章魚似的，後來被帝國的星際戰士開著大飛船過去，一通雷射亂射，全給突突了。至於聖吉列斯，明哥，你這雲得有點厲害啊，別看那些營銷號瞎編。設定集上寫得清清楚楚，聖吉列斯死在荷光頭的手上，誰能給他打斷腿了？難不成是黃老漢讓他賣溝子，聖吉列斯不從，就被帝皇硬生生打斷了腿？」
沈明徹底無語了。
他感覺自己的認知遭到了某種降維打擊。
這都什麼和什麼嘛？
西格納斯星人？長得像章魚？
哪怕是營銷號，也編不出這麼離譜的劇情吧？
那地方明明是恐虐和色孽設下的陷阱，平民被屠殺殆盡，滿地都是惡魔以及混沌腐化，跟章魚有什麼關係？
沈明雙指分別擠壓兩側的太陽穴，不死心地追問了一句。
「那麼咱們換個方向，那凱恩呢？凱恩你總該知道是誰吧？」
當然，沈明這麼問也是有問題的。
因為戰錘裡有名有姓且叫凱恩的有好幾個。
一個是靈族的戰神，血手凱恩。雖然這貨在背景故事裡，經常淪為各路英雄的戰鬥力計量單位，但好歹也是個神。
另一個則是帝國的傳奇政委凱恩。這位爺俗稱韋小寶，又號戰錘版楚雲飛。他自詡膽小如鼠，卻總能陰差陽錯地立下潑天大功，是無數讀者的心頭好。
方順傑聽完，眉頭一皺，陷入了沉思。
過了大概五秒鐘，方順傑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凱恩？啊！你說血蹄啊！」
「啥？」
沈明一愣，捏著卡班哈的手下意識攥緊，好懸沒讓宿醉的卡班哈當場吐出來。
方順傑沒看出沈明臉色不對勁，越說越興奮。
「不過他兒子比他有名，曾被帶甲萎典獄長銳評為一文不值的廢物。」
話音剛落，沈明長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什麼世界線變動，什麼蝴蝶效應，什麼時空悖論統統作廢。
在方順傑這種連遊戲IP都能串台串到姥姥家的頂級雲玩家麵前，所有的邏輯和擔憂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這貨不僅是個雲錘，還是個串子。
他把戰錘，魔獸，甚至可能還有各種奇怪二創全給攪和在一起，在他那顆神奇的大腦裡合成了一鍋不可名狀的賽博大亂燉。
沈明把卡班哈丟回雜物間，這才對麵前眨巴著眼睛，等待自己誇獎的髮小，幽幽開口道。
「行了行了，別跟我扯設定了。你這水平也就告別自行車了。說正事，你背著個鼓囊囊的大包跑我這兒來，到底幹嘛？」
「哎喲！你瞧我這腦子！」
方順傑猛地一拍腦門，聲音大得讓沈明都替他覺得疼。
「光顧著跟你聊這些高階設定了，正事兒差點給忘了！」
說著，方順傑彎下腰，從腳邊拎起一個巨大的編織麻袋。
那麻袋看起來沉甸甸的，外層是一層灰撲撲的尼龍材質，上麵還沾著點不知道是哪兒蹭上的泥巴點子，散發著一股混雜著鹹腥味和廉價塑料的味道。
方順傑像獻寶一樣，把麻袋往沈明麵前的木桌上一擱。
哐當一聲。
木桌上堆積的一層灰，都被震得抖三抖。
「明哥，這就是我上次跟你提過的，砸在我手裡的那批貨。」
方順傑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湊過來。他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麻袋口上的紮繩。
「正兒八經外國進口的高階玩具，據說在國外火得一塌糊塗，全是限量版。我可是費了大勁才弄過來的，結果國內這幫玩模玩的眼光不行，愣是沒人識貨。」
沈明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等等，你突然跑過來，就是把我當廢品回收廠？」
聞言，方順傑誇張地扶胸，擺出一臉傷心欲絕的浮誇模樣。
「明哥，原來我在你心裡這麼不堪嗎？」
沈明起身，後退半步。
「別，你該不會是想拿這種東西來還款吧？」
「不不不。」
方順傑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明哥你為了我，掏出那兩萬三千塊錢解我燃眉之急，還和家裡鬧矛盾，住在這老宅子孤獨寂寞冷，我怎麼會恩將仇報呢？一來兄弟我確實手頭緊，二來是這些東西我賣不出去，想著送給明哥你，就當小弟我的補償。」
然後，看著方順傑隨手掏出的所謂玩具，沈明瞬間瞭然。
怪不得賣不出去。
這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