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到底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聽見卡班哈一連串的專業分析,沈明是一頭霧水。
自己明明是想整整黃老漢,想看個樂嗬而已。怎麼到了卡班哈的嘴裡,變成處處有伏筆,哪哪有深意的高階操作了。
「好了別亂講。」
見卡班哈意猶未盡的樣子,沈明一把抓住前者的呆萌狗頭,狠狠的揉搓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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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能給自己來個什麼,萬字解讀,隱藏在普通的驚天秘密這種操作。
箱子內,聖吉列斯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總算是褪去笑意,儘可能地控製住表情。
她轉頭看向台下的梅拉斯等人。
他們也從一開始的失態中緩了回來,也一齊看向聖吉列斯,每個人都眨巴著小眼睛,臉上浮現出了相同的困惑。
這是啥?
「咳咳,這就是那一位存在。」
聖吉列斯開口,但覺得口舌上綁著千斤重的巨石。
「他因為你們感恩的行為而高興,所以就降下了,嗯,回應。」
「照神子所言,那就是我神的形象?」
英瓦格像是個剛上戰場的新兵蛋子,手指顫抖地指著圖片,聲音發虛發顫。
「emm……」
聖吉列斯雙眼空洞。
耳邊又隱約傳來沈明放肆而誇張的笑聲,甚至她好像還聽到,卡班哈的聲音。
她很無奈,想破罐子破摔,可又被梅拉斯等人希冀的眼神逼退。
「那是,一個代號。對,就是一個用來稱呼他的代號。
他說,我們可以用這個形象供奉他。但你們必須記住,眼前所看到的他,並不是這個形象,隻是表麵上披著的一層外衣而已。」
眾人麵麵相覷,顯然沒聽懂。
以黃老漢的尿性,恐怕也不會給自己的原體子嗣,有關什麼「佛無相,我無相,眾生無相」這種宗教知識。
一想當與帝皇初次見麵的情景,沈明甚至懷疑,帝皇是否修改過歷史記錄,乃至沒給原體們有關人類歷史的知識。
聖吉列斯放棄瞭解釋。
「我們可以叫他,『皇帝』。而眼前呈現的樣貌就是那一位的形象。」
有好記的名字和印象深刻的形象,台下眾人立刻贊同地點頭。
梅拉斯痛哭流涕。
「皇帝,我神,我終於能聆聽到您的名諱。」
英瓦格補充說明。
「如此偉岸,有蒼白色的光輝,我們應該叫,叫蒼白的皇帝。」
這沒啥文化水平的稱呼,卻引發眾人熱烈的商討。
「尊敬的皇帝大人,您不出麵阻攔一下嗎?」
聖吉列斯把皇帝二字咬得很重。
沈明一直呆在箱子外看著,樂得就差配一把瓜子嗑。
他放任眾人聚在一起,為娘化帝皇圖片吵得熱火朝天。
在聖吉列斯臉整個快僵住的時候,梅拉斯等人終於商量完了。
皇帝。
這個沈明隨手想的稱呼,就這麼定下來了。
不過,他們覺得隻是單純叫名字,既有點冒犯,也不能彰顯對沈明的尊重。
於是乎,沈明的名號多出了兩個字首,一個是蒼白的,還有一個是,
「巨大的」。
「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個離譜還帶點歧義的字首,沈明都快笑瘋了。
自己靈機一動,想的有點離譜的計劃居然成功了。
待到笑聲散去,沈明閉眼屏息,感受著腦海中的絲絲暖意。
那是最純粹的信仰。
隻是,卡班哈和聖吉列斯,都與沈明存在明顯的絲線。
而箱子裡同樣作為信徒的梅拉斯等人,沈明無法看到絲線,隻能從他們每個人身上看到一抹零星的純白色。
他們的靈魂本質對於沈明來說,太過孱弱。
不過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有了皇帝這一層娘化帝皇的馬甲,在戰錘這個牛鬼蛇神遍地的鬼地方,沈明也不必太擔心,梅拉斯等人信仰什麼奇怪的東西,進而影響到自己。
願力會通過這層馬甲過濾,好處歸他,毒性歸帝皇本人。
反正帝皇一直拒絕成神,自己幫他吸收了多餘的信仰。
他還得謝謝咱呢。
沈明這般想著,抽回了自己的雜牌手機。
聖吉列斯如釋重負地放鬆下來。
因為影象被巨手拿回,遁入天空漸漸淡去。
光消失了,雲層合攏,一切恢復原樣。
沈明擦去手機上的汙漬,看了眼時間頓時一驚,下午六點。
愉快的時光就是這麼短暫。
沈明站起身舒展懶腰。
快一整天的時間了,沈明不說疲勞,連絲毫的飢餓感都沒有。
但口腹之慾還是要滿足一下,而且吃完飯晚上還要送外賣,早點交上拖欠的房租。
楚歌最後看了眼箱子。
聖吉列斯還是拗不過眾人,飛入巴爾二號的天空,突破大氣層,憑藉靈能加持的翅膀和強悍的肉身,單槍匹馬地朝巨大的巴爾主星飛去。
下方,巴爾二號上的眾人,以英瓦格和梅拉斯為主,他們目送聖吉列斯遠去後,便聚一起商量著,準備為沈明和聖吉列斯建立雕像的事項。
初步敲定後,他們四散離開回到自己的部落領地,開始著手處理堆積的事務。
一切都在正軌上安穩地執行著。
「老大,你要走了嗎?」
可憐的卡班哈,被沈明遺忘在旁邊。見沈明打算離開,他立刻快步上前。
「你想跟我一起出去?」
沈明低頭俯視著卡班哈。
「嗯嗯嗯。」
話音剛落,卡班哈那對塑料眼珠閃出亮光,生怕下一秒沈明會反悔。
「別想了,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裡。」
沈明思忖片刻後,選擇搖頭拒絕。
就算拋開卡班哈不再是恐虐大魔這一點,他現在隻是一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毛絨玩具。
但作為一個活著的惡魔「手辦」,一旦卡班哈暴露,留給沈明的隻有無盡的麻煩。
他起身一腳踢開卡班哈,開門下了樓。
晚飯是小區門口的蘭州拉麵。
沈明吃完,騎上電瓶車,開始接單。
留在出租屋裡的卡班哈徹底麻了。
沈明沒帶他一起出門,卡班哈好比呆在家裡一身精力無處使的哈士奇,憋屈感遠超寸止。
他揮起像是塑料材質的兩把武器,打算砍點傢俱,可明明能以玩具身軀揮舞掃帚的力氣,在這些傢俱麵前卻失去了效果。
卡班哈正鬱悶著,突然毛絨耳朵豎立起來。
哢嚓,
出租屋的大門被開啟。
而且卡班哈能通過連線感知確認,那不是沈明回來了,而是另有其人,闖入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