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枚震撼彈撞上岩壁彈了一下,順勢滾向通道深處。
“叮、叮。”
金屬外殼撞上堅硬的岩石,發出兩聲清脆的響聲。
刺眼的白光瞬間在狹小的岩洞內炸開,吞沒了整個通道。
強光直接穿透了裁決者士兵的戰術護目鏡,讓綠色的夜視儀螢幕瞬間過載成一片慘白。
高頻噪音緊隨其後,尖銳的聲波在石壁間來回反彈,連空氣都被震出了肉眼可見的波紋。
防守岩洞的十名士兵瞬間失去了視覺與聽覺。
士兵的耳膜承受不住強大的壓強,當場爆裂出血,鮮血順著耳道滴落在戰術背心上。
內耳前庭神經受損讓他們失去了身體平衡感。
士兵們慌亂的丟掉手裏的突擊步槍,雙手捂住流血的耳朵倒在地上淒厲慘叫。
有人在地上痛苦翻滾,還有人眼神渙散,一頭撞在旁邊的石壁上。
林棟冷冷的貼在洞口外側的死角處。
爆炸餘波剛一平息,林棟邁開長腿沖入岩洞通道,戰術靴的硬質橡膠底踩在滿地碎石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林棟沒有開槍。
通道的寬度隻有兩米,在這種密閉空間內用突擊步槍掃射,極容易產生跳彈傷到自己。
林棟右手順勢將突擊步槍甩到後背,背帶穩穩掛在肩膀上,準備施展近身格鬥術。
40點的敏捷屬性,讓林棟的移動速度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
林棟速度極快,眨眼間便撲到第一名跪在地上捂眼哀嚎的士兵身前。
林棟右手五指併攏綳直化作手刀,小臂肌肉轟然爆發,精準無誤的切向士兵的咽喉。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頭碎裂聲在通道內驟然響起,士兵的甲狀軟骨被這股強大的力量轟碎。
粉碎的軟骨向內倒刺,瞬間紮穿了氣管。
士兵鬆開捂著眼睛的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喉嚨裡發出漏風的嘶嘶聲,帶著氣泡的鮮血從指縫間湧出,仰麵倒在地上,雙腿不停亂蹬。
林棟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腰部借力一擰,身體向左側滑出半步,左腿膝蓋順勢抬起,狠狠的頂在第二名士兵的小腹上。
強大的力量穿透了防彈衣,震碎了這名士兵的內臟。
第二名士兵痛的麵部扭曲,身體彎成了蝦米的模樣。
林棟的右手手刀順勢往下猛劈,手掌外側精準的砸在對方的後頸椎上,伴隨著折斷的脆響,這名士兵身體軟癱成一灘爛泥,趴在地上再也沒了動靜。
第三名士兵勉強把流血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但在他滿是模糊白斑的視線裡,根本看不清林棟的準確位置。
他慌亂的拔出大腿槍套裡的手槍準備盲射。
林棟側身一步冷酷逼近,左手如鐵鉗般扣住士兵持槍的手腕,向外翻轉用力一折。
腕骨脫臼的脆響傳出,手槍噹啷落地。
緊接著林棟的右手手刀橫向掃出,凸起的指關節重重擊中士兵側麵的頸動脈。
血液供應瞬間中斷,大腦陷入嚴重缺氧,這名士兵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脖子一歪軟倒在岩壁上。
林棟的殺戮動作極快,沒有半分多餘的花架子,每一次出擊都直奔人體的致命要害。
通道內剩下的幾名士兵在恐懼中互相推搡。
林棟像死神一樣穿梭在人群裡,一會揮手刀切向敵人的咽喉,一會抬肘砸中對方的胸口,最後用膝蓋乾脆的頂碎敵人的內臟。
骨折聲接連不斷的響起,溫熱的鮮血噴濺在石壁上,順著濕滑的青苔往下流淌。
裁決者的指揮官此時正站在通道後方,死死守著能量發生器的位置。
強光讓他的雙眼暫時失明,但他能清晰的聽到前方士兵接連倒地的悶響以及那令人膽寒的碎骨聲。
指揮官被恐懼吞噬,一把扔掉手裏成了擺設的突擊步槍,右手慌亂的拔出戰術腰帶上的等離子光束刀,大拇指死死按下啟動開關。
嗡。
一道散發著高溫的藍色光束,瞬間從金屬刀柄處噴出。
指揮官胡亂揮舞著手裏的光束刀,數千度的等離子光束掃過岩洞石壁,將堅硬的岩石熔化成暗紅色的石水。
岩壁被切開一道道焦黑的溝壑,融化的石水滴落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滋滋聲,洞裏的溫度開始急劇升高。
碎石失去支撐從洞頂不斷墜落,砸在地麵上揚起大片灰塵。
林棟看著前方瘋狂揮舞光束刀的指揮官,壓低身體將重心下沉。
指揮官的手臂橫向揮動,等離子光束擦著林棟的頭頂掃過,高溫瞬間烤焦了林棟頭頂的碎發,空氣裡飄起一股難聞的燒焦味。
林棟的右腿肌肉爆發出力量,戰術靴在地上用力一蹬,鞋底與碎石劇烈摩擦迸射出火星。
林棟貼著地麵使出一記淩厲的低掃腿,小腿迎麵骨狠狠撞在指揮官的右腿脛骨上。
哢嚓。
指揮官的小腿脛骨被林棟一腳踢斷,慘白的斷骨刺破了戰術服的布料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失去支撐點的指揮官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徹底失去平衡,右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上。
林棟的左手閃電般探出,死死扣住了指揮官握刀的右手手腕,大拇指精準按住手腕的麻筋往裏一扣。
指揮官的五指不受控製的鬆開,等離子光束刀脫手往下掉落。
林棟右手一伸穩穩接住了光束刀的金屬刀柄,手腕無情翻轉,刀刃朝下。
林棟手臂肌肉青筋暴起,握著等離子光束刀毫不猶豫的刺入了指揮官的心臟位置。
藍色的光束刀如切熱豆腐般穿透了防彈背心,狠狠紮進胸腔,數千度的高溫瞬間將心臟周圍的血液徹底蒸發。
傷口周圍的皮肉被燒得焦黑翻卷,連一滴鮮血都沒有流出來。
指揮官的雙眼死死瞪大,嘴巴大張著發不出任何聲音,腦袋頹然垂了下去。
林棟拔出光束刀,指揮官的屍體砰的一聲砸在地上。
岩洞通道內被徹底肅清,滿地都是裁決者士兵慘不忍睹的屍體。
林棟麵無表情的跨過這些屍體,大步走向岩洞深處。
那台散發著詭異紅光的能量發生器,就放置在岩洞中央的平地上。
這是一台兩米高的儀器,金屬外殼上佈滿了複雜的電子線路和冷卻管道,頂端的一顆核心電晶體正在瘋狂閃爍。
紅色的能量光柱從這顆電晶體裡直射而出,穿過洞頂的缺口與天空中的紫紅光網緊密相連。
【就是這破東西壓了老子大半天。】
林棟走到發生器前,冷酷的舉起手裏的等離子光束刀,將藍色的光刃對準了儀器的核心電晶體。
林棟手臂肌肉高高隆起,帶著滿腔的戾氣用力一刀斬下。
光束刀瞬間切開了金屬外殼,外殼邊緣在高溫下受熱捲起,刀刃毫無阻礙的切進核心電晶體。
電晶體在一陣刺耳的碎裂聲中當場爆開,儀器內部爆出一團狂暴的藍色電弧。
高壓電流在金屬外殼上瘋狂亂竄,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劈裡啪啦聲,電弧擊中旁邊的岩壁炸出一道道焦黑的痕跡。
緊接著機器內部傳出沉悶的爆炸聲,滾滾黑煙從切口處噴湧而出,瞬間充滿了整個岩洞。
頂端的紅色能量光柱閃爍了兩下,終於徹底熄滅了。
發生器停止了運轉,那惹人心煩的機械聲也隨之煙消雲散。
林棟隨手關掉等離子光束刀扔在地上,抬起頭透過岩洞頂部的天窗看向夜空。
南部岩洞上空的藍紅屏障失去了能量支撐後顏色極速變淡,那張壓抑的紫紅光網開始寸寸斷裂,接著徹底粉碎。
島嶼南部區域的壓製效果被徹底解除,天空重新露出了深邃的黑色夜幕和璀璨的繁星。
林棟站在原地,視網膜上立刻跳出了一連串的係統提示框。
【係統檢測:鎖神陣南部節點已摧毀。】
【陣法閉環粉碎。】
【神軀壓製解除,力量限製取消。】
【屬性麵板重置完成。】
【力量:80(恢復至當前神軀滿值)】
【敏捷:80(恢復至當前神軀滿值)】
【體質:80(恢復至當前神軀滿值)】
【感知:80(恢復至當前神軀滿值)】
林棟閉上眼睛,貪婪的感受著體內如同海嘯般湧回來的力量。
被能量強行壓製的肌肉細胞重新充滿了爆炸性的活性,全身的骨骼發出一連串炒豆子般的爆響。
壓在肩上那股令人窒息的沉重感蕩然無存,林棟感覺連呼吸都變得無比順暢,每一次吸氣都在加速血液的流速。
聽覺感知如潮水般擴散開來,林棟甚至能清晰的聽到洞外樹葉落在腐土上的細微摩擦聲。
林棟握緊右拳,80點滿級的力量,終於完完整整的回到了他的身體裏。
林棟走到旁邊的岩壁前,右手隨意成拳,毫無花哨的一拳砸在岩石上。
轟。
堅硬的岩壁被林棟生生砸出了一個半尺深的深坑,碎石粉末簌簌的落在地上。
林棟收回手,手背的麵板完好無損,連一絲輕微的紅印都沒有留下。
【滿級號拿回來了。】
【接下來,該輪到那群穿紅袍的神棍挨宰了。】
林棟轉身走出岩洞,戰術靴冷酷的碾碎滿地的彈殼和碎石,大步走出了通道。
岩洞外的空地上,獸牙男人正帶著倖存的土著粗暴的打掃戰場,空氣裡飄蕩著濃烈的血腥味。
土著們把裁決者屍體上的防彈衣粗魯的拽下來,遇到卡住的戰術卡扣,直接用手裏的長矛挑斷尼龍帶子。
土著們挨個翻著屍體,把搜到的突擊步槍、裝滿子彈的彈匣還有掛在腰上的高爆手雷全部收攏,堆在空地中央。
六台報廢的外骨骼裝甲旁邊,幾個土著正攢著力氣掰裝甲背部的轉管能量炮,試圖把武器從殘骸上強行拆卸下來。
液壓管線被暴力扯斷,藍色的冷卻液流得滿地都是。
獸牙男人手裏死死攥著一把突擊步槍,大腿上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神血變異帶來的強悍恢復力讓肌肉組織快速癒合,新生的肉芽已經覆蓋了猙獰的傷口。
看到林棟從岩洞裏毫髮無損的走出來,獸牙男人立刻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站直身體將右手橫著突擊步槍貼在胸前,喉嚨裡發出一聲充滿敬畏的低吼。
空地上的土著們全部停下了動作,握著沾血的武器用狂熱的眼神看著林棟。
林棟走到空地邊緣,目光掃過地上的武器和冒煙的裝甲殘骸,隨後抬起頭,視線越過茫茫叢林,看向北麵海灘的方向。
那裏,是紅袍麵具男所在的登陸主營地。
林棟抬起右手,食指指著北麵的山峰。
“帶上武器。”
林棟邁開長腿向北麵走去,戰術靴毫不留情的踩斷了一根攔路的枯枝。
獸牙男人高高舉起手裏的突擊步槍,發出一聲震動叢林的狂吼。
土著們抓起地上的重火力裝備,大吼著跟在林棟身後,悍不畏死的衝進了叢林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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