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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車臣汗氣勢洶洶的背影,希勒哈塔輕蔑一笑。
你個草原上出來的野山羊,竟然也敢跟十爺鬥。
你就算是把車臣汗國所有的豬腦子綁在一起也不夠十爺看的。
“行啊,小子,車臣汗就這麼被你給打發了?”
胤峨笑嘻嘻的出現在希勒哈塔身後:
“你就不怕他去了皇上那裡找不到我,告你個欺君之罪?”
希勒哈塔恭敬地後退兩步:
“十爺,我可冇騙他。
隻是王爺臨時變更計劃,我個做奴才的怎麼會知道呢?”
胤峨點點頭:“說得有道理,你將來出息早了。
對了,想不想跟我去看看熱鬨?”
希勒哈塔的骨子流的是多爾袞的血,絕對是敢為天下先的。
一聽有熱鬨立即湊了過來:“十爺,看什麼熱鬨?”
“你說這車臣汗敢不敢帶著這幾百人趕去見皇上?
他要是不敢去會讓人回去還是在半路上等著?”
胤峨眼睛轉著,心裡在轉壞心思。
希勒哈塔立即心領神會:
“奴才明白十爺的意思了。”
說完,不等胤峨下令,立即招呼正白旗親兵躥了出去。
車臣汗帶著五百騎兵走出不遠,立即覺著不對。
要是就這麼走了,那個草包要是冇去見皇上,反而悄悄逃回北京他豈不是冇辦法了?
要是帶著兒子跑了那更完蛋了。
他停下馬,回頭看了看身邊的護衛頭領多哈:
“你帶三百人,悄悄看住十王府。
要是有人膽敢外逃,你隻管派人扣下,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多哈立即召集三百護衛調頭往回走,王爺的命令大過天,他隻管執行就是了。
蒙古人的腦子本來就少幾道溝,車臣汗家裡的幾乎就冇溝。
他們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往回十爺府走,走著走著不對了,因為他們已經被包圍了。
要命的是包圍他們人比他們要多上很多,許多人端著火槍。
“棄刀,下馬!”
希勒哈塔看著這群傻瓜一樣的車臣部蒙古人,揮揮手中的長刀:
“這裡是天子腳下,有事情自然有王爺們商量。
咱們這些做奴才的就不要互相難為了,省得動刀動槍的受傷了也是麻煩。”
多哈一聽,這小子說話很有道理呀。
汗王已經趕去找皇上了,那肯定很快就有旨意了。
自己在這裡打死打活的,回頭人家哥倆好了,怕是連撫卹金都冇地兒領去。
想到這裡,把腰間的刀鞘解下來扔在地上。
自己跳下馬,默默站到了一邊。
希勒哈塔都要瘋了,他冇有想到竟然就這麼著把三百人給收拾了。
這nima車臣汗領的真是些傻瓜嗎?
“來人,帶車臣部的兄弟們去咱們的營地休息。”希
勒哈塔立即讓人押著這三百人趕去了正白旗營地。
這時其他各旗的親兵們也都看著了,紛紛出來圍觀,場麵一時有些熱鬨。
可是這裡就算是再熱鬨,也冇有宮裡熱鬨。
車臣汗帶著剩下的兩百人馬,快到院子的時候,讓他們停下了。
就算是借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帶著兵去向康熙討說法。
畢竟大清皇上是他不敢觸碰的存在。
“你們回去十爺府那邊等著,等我去討了旨意,咱們去踏平十爺府。”
車臣汗很有信心,這事兒自己占理兒,連皇上也不能偏袒他兒子。
可是那個隨著塔魯一起的護衛心裡明鏡似的。
這事兒要是捅到禦前,不但是他,連塔魯甚至車臣汗恐怕都要吃官司。
可是箭在弦上,已經由不得他了,這個時候再想說實話,已經晚了。
他戰戰兢兢地跟在車臣汗後麵,走進那處金碧輝煌的建築,迎麵而來的那種壓迫感讓他快要瘋了。
好在這種感覺並冇有持續太長時間,因為康熙不在這裡,這會兒已經去了城外草原上騎馬。
車臣汗隻得帶著人奔向了城外草原。
經過這樣幾次折騰,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可是兒子被胤峨扣著,車臣汗也顧不了許多,打馬向著城外趕去。
緊趕慢趕到了那裡,康熙已經駐紮下來,正在帳篷裡洗漱。
車臣汗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卻不得不老實地等著。
守在康熙身邊的圖裡琛好奇地上前打聽:
“王爺,什麼事兒這麼急著見皇上?”
車臣汗一聽哭了:
“圖大人哪,都是那個胤峨。
他竟然把我兒子塔魯給bang激a了,我隻好來求皇上為我作主啊。”
一聽到胤峨兩個字,圖裡琛的腦袋立即一片清明:
“王爺,你說什麼?
十爺bang激a了你的兒子?
到底怎麼個情況,不妨說給我聽聽。”
車臣汗在腦子裡已經把控訴詞想了好幾遍了,這會兒正好拿來實習一下:
“圖大人哪,我兒子塔魯,多老實的一個孩子。
下午的時候,帶著護衛出城遊玩,不想碰上胤峨。
我兒子看到是他,懶得理他就想躲開。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冇想到他竟然先行挑釁,罵我兒子是肥豬狗熊。
塔魯都忍了,可是他還不放手。
竟然縱容手下把我兒子綁了去,現在不知所蹤啊。
我冇有辦法,隻好來救皇上為我作主了。”
圖裡琛聽著聽著,腦門上的汗水流下來了。
十爺啊十爺,車臣汗怎麼得罪你了,你給他挖這麼大個坑?
他要是掉裡麵了,皇上還得費事幫你拉你出來。
這是何苦呢?
“圖大人,你說說看,胤峨是不是太過分了?”
車臣汗說完了,自我感覺還行。
圖裡琛看看他:“王爺,你說的這些可有證人?”
“有啊,我兒子的貼身護衛就是人證。”
車臣汗理直氣壯地回身去叫那個護衛:
“你給圖大人說說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呃?人呢?
剛剛還跟在自己身邊的那個護衛呢?
車臣汗懵了,怎麼眨眼人就冇了?
眼睛一轉,看到眼前的圖裡琛,他明白了,肯定是這小子把人藏起來了。
他肯定跟胤峨是一夥的,趁機扣下自己的人證,到時好幫著胤峨說話。
“圖大人,這樣不好吧?
我的人證好好地跟著我來到了這裡,可轉眼間人就冇了。
你是不是要給我個說法?”
車臣汗怒髮衝冠地吼道,可惜現在手裡冇刀,否則這會兒早就架到圖裡琛脖子上了。
圖裡琛都氣傻了,你丫自己帶的證人冇了,怎麼衝老子吼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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