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試探------------------------------------------，花了整整三十秒纔想起昨晚發生了什麼。。。。，還是昨天那套。，又覺得有點可惜——怎麼冇拿下呢?，旁邊壓著一張紙條。“醒了吃藥。樓下簽約。”，筆鋒淩厲，一看就是那個冷臉悶騷男寫的。，灌了半杯水，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整理了一下頭髮。，但麵板狀態很好，眉眼依舊精緻。，把頭髮攏到耳後，確認自己看起來還不錯，纔開啟門下樓。，鋪著深灰色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冇有。，一邊打量著這棟房子——極簡風格，灰白色調，每一處都透著主人的品味與格調，就是有些死氣沉沉的。，對麵是城市天際線，高樓在晨光中泛著金色。
這地段，這視野，這套房子，冇有八位數拿不下來。
秦泫在心裡默默給關莫的財富等級往上調了兩檔。
客廳裡坐著一個穿深色西裝的年輕男人，戴金絲眼鏡，麵前攤著一遝檔案，正低頭看手機。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站起來，禮貌地笑了笑。
“秦泫小姐？你好，我是光合傳媒的法務，姓周。關總讓我來負責跟你簽約的事宜。”
秦泫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下。
周法務把一遝檔案推到她麵前，又遞上一支筆：“這是合同，你可以先看看。”
秦泫翻開合同，目光掃過第一頁，瞳孔微微放大。
底薪，十萬。月薪。
她在白姐手下底薪三千五，提成被抽走七成，每個月到手勉強夠交房租和吃飯。
光合傳媒給她的底薪直接翻了將近三十倍——十萬塊，對於一個冇有任何作品的新人來說，已經是業內相當高的水準了。
秦泫穩住表情，繼續往下看。
分成比例，四六。她四，公司六。
秦泫緊張地吞了吞口水。
白姐那邊是二八分。
光合傳媒的平台資源擺在那裡，就算拿四成，實際到手的收入也比在白姐手下拿八成要高。
違約金條款上寫著一行備註——手寫的，筆跡跟床頭櫃那張紙條上一模一樣：“原公司違約金由公司承擔。”
秦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有些抖。
不是害怕，是興奮。
哪個新人能有這待遇。
她放下茶杯，抬起頭看著周法務，嘴角慢慢彎起來。
終於讓她——傍上大腿了。
雖然昨晚什麼都冇發生，但看這結果，效果似乎比她預想的還要好。
果然，自己的美貌加上一點點小手段，小小關莫，被她迷到了吧。
秦泫在心裡給自己豎了個大拇哥。
秦泫利索地翻到最後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
字跡娟秀，一筆一劃都寫得很認真。
周法務收起合同，起身準備離開。
秦泫叫住他，捋了捋頭髮：“合同上說公司負責員工住宿是吧？”
周法務點點頭：“是的，有員工宿舍，公寓式單人間，我待會把地址發你。”
秦泫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好的，謝謝。”
下午秦泫去看了所謂的員工宿舍。確實不錯，乾淨敞亮，傢俱齊全，比她自己租的房子好多了。
單人間，獨立衛浴，有廚房，還有個小陽台。
對於一個剛畢業的北漂來說，這條件已經算是天上掉餡餅了。
但秦泫不打算住這兒。
住這兒還怎麼接近關莫？
……
晚上。
她掏出手機，翻到關莫的微信——簽約的時候周法務推給她的，頭像是一張純黑的圖片，朋友圈一條橫線，看不出任何資訊。
秦泫盯著那個純黑頭像看了三秒，嘴角慢慢翹起來。
第一步，先試探。
得先確認一下他對她是否反感，如果真是個不沾女色或者脾氣太臭的，她就歇了爬床的心思了。
反正已經進光合了，傍不傍得上到也無所謂了。
隻是那張帥臉，不睡到她有點不死心。
她編輯了一條訊息，刪刪改改，最後發出去的是：
“關總，宿舍那邊出了點問題，能麻煩你讓張助理幫我問問嗎？”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扣在腿上，盯著窗外出神。
訊息回得比她想象的要快，不到兩分鐘。
“什麼問題？”
秦泫抿著嘴笑了，手指飛快地打字：“水管壞了，物業說今天修不了，要等明天。今天馬桶和淋浴都用不了。”
發出去之後她又補了一句：“我之前租的房子已經在下午退掉了，現在冇地方洗漱。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實在不知道該找誰。”
可憐巴巴的語氣，配上“不知道該找誰”這種暗示自己無依無靠的說辭。
好一個無助又可憐的小員工啊。
三分鐘後，關莫回了兩個字：“酒店。”
後麵跟了一個定位——江景灣附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秦泫盯著那兩個字看了五秒鐘，沉默了。
酒店？
他難道真的，一點多餘的想法都冇有？
不能是個gay吧。
秦泫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急，不要慌。
她開啟那個酒店連結看了一眼房價，兩千八一晚。
關莫的意思是公司報銷，還是讓她自己掏錢？
不管誰掏，她都不打算住。
秦泫想了想，又發了一條訊息：“關總，酒店太貴了，我住不起。我還是回宿舍湊合一晚吧，謝謝你了。”
這條發出去之後，對麵沉默了。
秦泫盯著螢幕，看著“對方正在輸入”閃了又滅，滅了又閃，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趟，最後什麼也冇發過來。
她把手機扔進包裡，直接下樓打車。
“師傅，去江景灣。”
二十分鐘後，秦泫站在關莫家門口，按了門鈴。
門開了。
關莫站在門口，穿著一件黑色的家居T恤和灰色休閒褲，頭髮冇打理，劉海微微垂下來，遮住了一點眉骨。
他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還停留著和她的對話方塊。
看到她站在門口，他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意外。
“你怎麼來了？”
秦泫揚起臉，露出一個乖巧又無辜的笑：“關總，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酒店太貴了，不想浪費公司的錢。宿舍那邊又不能住，所以……”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可憐了幾分：“能不能在昨晚的客房再睡一晚？”
這話說的秦泫心虛。
關莫低頭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看不出什麼情緒。
關莫沉默了片刻，側身讓開。
“進來吧。”
秦泫心裡給自己放了個鞭炮，麵上卻隻是矜持地點點頭：“謝謝關總。”
她跟著關莫上了樓，走向那間客房的時候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上。
房間還保持著早上的樣子，床鋪整齊，窗簾拉開著，江景儘收眼底。
關莫站在門口，冇有進去的意思。
“早點休息。”
“關總。”秦泫叫住他。
關莫回過頭。
秦泫靠在門框上，歪著頭看他，長髮從一側肩膀垂下來，嘴角帶著一點似有若無的笑意。
“晚安。”
關莫看了她一眼，點了下頭。
“晚安。”
他轉身往走廊另一頭走去，步伐不緊不慢，脊背挺得很直。
秦泫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主臥門口，嘴角慢慢翹起來，轉身進了客房，撲到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笑了一聲。
能允許她住到家裡來，說明對她不反感嘍。
那可彆怪她得寸進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