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以沫悄悄從溫衍房間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多,竟然在他房間裡待了一個多小時。
此刻她腿心還夾著男人的精液,蜿蜒從大腿內側淌下來,幸好裙子長遮住了,她要趕緊洗個澡。
她發現溫澤的房間就在隔壁,不知道他到底有冇有回來,也不清楚前麵敲門的人究竟是誰。
但事已至此,她也冇辦法了,隻好硬著頭皮進去,要是他在房裡,那就隻能隨便找個藉口。
她可不想讓溫澤知道在他弟弟房間裡發生的事情,這種事本就投訴無門,雖然被強迫了,但後半程她還是享受的,她就當是一夜情物件了。
反正再待個幾天,辦完婚禮,那大家就老死不相往來。
她一邊試圖說服自己平複心情,一邊推開隔壁房間的門。
一進門,她就聽到浴室傳來的水聲。
她楞了一下,這種感覺怪怪的,好像時間突然回到了一個多小時前,她走錯房間,進入溫衍房間的時候,他也是在浴室裡洗澡。
不僅如此,房間的佈置和格局也差不多。
她下意識往門那兒瞥了一眼,就在這時,水聲停止,一個頎長俊影從水霧氤氳的浴室裡走出來。
他腰間裹著一條白色浴巾,竟然也和溫衍那個時候一樣!
她突然覺得有點詭異,不太敢認,站在床邊嘴張到一半,說不出個字來。
「老婆,你剛纔去哪兒了?」
確認聲音是溫澤,她才稍稍鬆了口氣。
「哦,老公……我喝得有點多,所以在樓下花園裡逛了會兒,現在酒精終於散得差不多了。」她一邊彎身脫掉高跟鞋,一邊試圖掩飾此刻的緊張。然就在這時,精液順著腿脖子流了下來,她嚇得臉色一白,趕忙用手心擋住,試圖轉移男人的視線,「老公,你和爸媽聊得怎樣了?」
「差不多了,還有點婚宴上的細節,明天你也一起參與來看看。」他說著,向她走過來。
「嗯,好啊。」她心一陣狂跳,隻想立刻衝進浴室,把身上殘留的痕跡洗掉,「老公,那我先去洗個澡……」
「老婆。」他視線掃過她的胸口,不知有冇有看出她此刻的忐忑。
「嗯?怎麼啦?」她心快要跳到嗓子眼,要是此刻男人過來撫摸她,或者掀開她的裙子,那就完了。
「你的乳貼是不是掉了一片?」
「啊……好像……」她突然摸了摸胸口,確實隻貼了一片,還有一片一定是落在溫衍房間了。「可能是掉在花園裡了,看上去很明顯嗎?」
「不會,花園裡那麼暗就算被人看到也看不清的,明天我幫你找找,要是被傭人撿到會有點尷尬。你先去洗澡吧。」
「嗯……」
她嚇出一身冷汗,慌忙逃進了浴室裡。
浴間裡水汽未散,還散發著沐浴露的香氣,是海鹽味的,不是薄荷味。
她褪去衣裙,開啟花灑,走進氤氳熱霧。
浴霸暖光裡,嘩嘩熱水從頭頂衝下來,讓她渾身舒服,終於放鬆下來。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被悄然推開。
與此同時,一牆之隔,溫衍的房間裡。
他也在浴室裡衝淋,他本來想留欣以沫一起洗澡的,卻被她賞了一個響亮的巴掌。她走得匆忙,落下一片乳貼,他覺得可以收藏起來。
花灑的熱水自頭頂沖刷下來,他還冇來得及回味剛纔和她翻雲覆雨的情景,下身的巨物突兀勃起。
這感覺他再熟悉不過,是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