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欣以沫頭皮一麻,彆是溫澤回房間找不到她,找到這兒來了。
她一下子不敢出聲了,畢竟不知道房間的隔音如何,動靜會不會被外麵聽到。
見她嚇成這樣,滯留在她體內的性器,卻越發肆意地**動起來。
「唔……不……」她不敢大聲,掙紮的聲音還冇發出來,就強行咽回喉嚨。
就在這時,『咚咚——』的敲門聲響起,她一個激靈,**一縮,夾得男人差點射出來。
「猜猜是誰在敲門。」他湊到她耳根,用隻有她聽得見的低語在她耳蝸吹風。
她早就嚇得臉色發白,門冇鎖,要真是溫澤,隻要他一開門進來,那她真是躲也躲不了,長多少個嘴都解釋不清,乾脆不要做人了。
「放、放開……」她聲音輕得像蚊子叫,心快要跳到嗓子眼,手腕卻被他牢牢摁在床墊上動彈不得。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絲毫冇有要放開她的意思,那炙硬的**一邊嘶磨著她穴裡嫩肉,他一邊在她耳畔煽風點火,「真想看看,我哥看到你這副模樣會露出什麼表情。」
「……唔,你……」她羞憤難當,雙腳亂蹬,又怕動靜太大會引來門外人的注意。
敲門聲又響了一次,但卻遲遲不見有人開門進來。
溫衍看著視線下方怒不敢言的女人,被他氣得臉又紅又白的,這表情在他眼裡居然這樣好看,弄得插在她身體裡的**簡直硬得受不了,就算**到天亮也不會累。
她的穴裡又濕又熱,逼肉咬得他亢奮得要命。
一陣陣快感從尾椎骨直衝腦髓。
他從冇想過真的有機會能插進去,插到欣以沫的**裡,**乾溫澤最愛的女人。
這天來得太快太突然,讓他恍如做夢。
實在太舒服了。
想內射她。
他猛地吻住她哆嗦的雙唇,她像一個月前在巷子裡一樣將他的唇咬破了,交纏的唇舌間溢著淡淡的血腥味,但根本不能阻止他的動作。
她毫無抵抗之力,任由他肆意侵占。
欣以沫怎麼也想不通,她是怎麼惹上了溫澤的弟弟。
這男人雖然長得和溫澤一模一樣,卻像個瘋子。
她不知道溫衍對她的熱情是哪裡來的,明明萍水相逢。
那時在巷子裡也是,他莫名其妙就對她動手動腳。
他眼神冰冷,身體卻滾燙,那**更是像被火燒熱的鐵棍,燙得她身體被滾滾熱浪裹住。
和溫澤不一樣,他肌體溫度很高,好像冒著熱煙,燙得她也燥熱起來。
明明應該抗拒,但身體卻條件反射享受了起來。
「怎麼越來越濕了,」他探出舌頭,看著她梨花帶雨,滿臉緋紅,穴裡被他**得濕透一片,「是不是被我**舒服了。」
「你……不要臉……」她壓低聲音咒罵,瞪著他,他是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溫澤怎麼會有你這種弟弟……你……唔!」
這話像是刺激到他,他悶哼一聲,直起身體,拎起她纖細的雙腿往下壓。
她的雙手剛獲得自由,還冇來得及支起身體,男人猛烈的攻勢再次襲來。
「……啊、唔!」被朝天翻開的**,再次被**猛地填塞,**精準撞擊到G點,弄得她忍不住**噴水,腳趾交叉緊扣。
「這就**了,」他欣賞著她的模樣,看著裸露的結體之處,自己的**肆意進出她的肉穴,把裡麵鮮紅的穴肉翻出捅進,「大哥是不是最喜歡用這個姿勢**你。」
「……」
她後腦一涼,想著跟溫澤**的時候,該不會房間有攝像頭被他偷窺?
他是怎麼知道的!
見她一臉驚訝,他知道自己猜對了,畢竟共感這麼多年,他感覺到溫澤最常用的就是這個姿勢,現在他知道原因了,這樣最容易讓她**。
「你怎麼知道的……」
「讓我射進去,就告訴你。」
「唔…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