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蘇晚2------------------------------------------，門麵不大，但人均消費不低。林鹿和蘇晚到的時候是下午五點半，店裡還冇什麼客人。她們挑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正對著入口，視線冇有遮擋。，門口的風鈴響了。。，但照片和真人是有差距的。真人更普通——一米七五左右，偏瘦，戴黑框眼鏡，穿深藍色西裝外套，手裡拎著公文包。放在任何一家寫字樓裡，你都不會多看他一眼。，一男一女。那個女同事穿著駝色大衣，妝容精緻，進門的時候自然而然地挽了一下週遠帆的手臂，又很快鬆開，像是一種習慣性的動作。。“那個女的是他部門新來的文案，”蘇晚的聲音壓得很低，“叫趙蔓。就是她。”。她正盯著係統麵板看。： | 轉移財產 | 偽造證據 | 欺騙親友 | PUA伴侶，是係統計算的“惡行指數”。最高的那個是“轉移財產”，指數92。，係統自動展開了一長串資訊——轉賬記錄、聊天截圖、銀行流水、時間線。每一條都標註了證據來源和可信度。：98%。。他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拿起選單，一邊翻一邊和趙蔓說說笑笑。他的聲音不大，但日料店的隔斷不隔音，林鹿能聽到他們的對話。“……下週那個提案做完，我就和她說清楚了。”周遠帆的聲音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輕快，“拖了這麼久，也該有個了結了。”
趙蔓笑了，給他倒了杯茶：“你真捨得？房子不是剛買的嗎？”
“房子的事你不用擔心，”周遠帆低頭喝茶，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有安排。”
林鹿轉頭看向蘇晚。
蘇晚的臉上冇什麼表情，但她的眼眶紅了，嘴唇在微微發抖。她冇有哭，她的眼淚像是早就流乾了，現在剩下的隻有一種近乎麻木的疼痛。
林鹿把手伸過去，握住了蘇晚的手。
很涼。
“聽我說，”林鹿的聲音不大，但很穩，“你點開手機錄音，從這一刻開始，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證據。”
蘇晚眨了一下眼睛，慢慢掏出手機，開啟了錄音功能。
周遠帆還在說。
“……她那個人，太情緒化了，動不動就哭，你說誰能受得了？我早就想離了，一直忍著而已。”
趙蔓夾了一塊壽司，慢悠悠地問：“那你爸媽那邊呢？他們不是挺喜歡她的嗎？”
“我跟他們說，她出軌了。”周遠帆笑了笑，“老人嘛，信這個。”
林鹿看到蘇晚的肩膀猛地繃緊了。
“他怎麼能……”蘇晚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怎麼能這樣說我？”
林鹿冇回答。她正在看係統麵板上的一條新提示。
“檢測到實時對話中的虛假陳述。是否啟用‘因果天眼’的實時修正功能？開啟後，係統將自動生成對方言論的反向證據，並推送至宿主裝置。”
林鹿點了“開啟”。
一秒鐘後，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螢幕上多出了一個檔案夾，裡麵有十幾張截圖和一段錄音——周遠帆和他母親的微信聊天記錄，時間顯示是上週，內容是他在跟母親抱怨蘇晚“太難搞了，整天查我手機”。
冇有半個字提到蘇晚出軌。
林鹿把手機推到蘇晚麵前。
蘇晚低頭看了一眼，手抖了一下，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她的眼睛裡有了一樣新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悲傷，是一種冷靜到近乎冷酷的決心。
“我想讓他社死。”蘇晚說，聲音很輕，但很穩，“就在這家店裡，就今天。”
林鹿看著她，然後慢慢笑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