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顏栩栩真後悔出門冇看黃曆。
怎麼走到哪兒都能碰上這尊大佛。
“你多想了,我隻是想去洗手間。”
顏栩栩抬頭對上他的臉,發現他冷白膚色微微泛著紅暈,眼尾也有些發紅。
難怪突然發瘋,原來是喝酒了。
解瀾淵捏住她的下巴,用指腹廝磨著,“剛不也看到我了,嗯?”
剛?
顏栩栩反應過來了。
她以為用書擋住臉,解瀾淵冇看到她,實際上早就被他發現了。
這個老狐狸!
恐怕從剛纔碰見,早就在算計怎麼讓她落網。
她在他懷裡掙紮了下,凶道:“鬆手。”
“陪我進去見幾個人。”
“麻煩解總搞清楚,現在是下班時間。”
就算是上班,她也冇義務陪他見任何人。
屏風對麵就是電梯。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了。
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我花了那麼多錢,你現在跟我說稽覈有問題,耍我啊?”
顏栩栩透過屏風的縫隙看出去。
沈銘舟從電梯裡走出來,臉色陰沉。
他邊打電話,邊朝他們這裡靠近,直到屏風後停下。
這個時候隻要他轉頭,絕對能看到她和解瀾淵在一起。
顏栩栩試圖去推開解瀾淵。
男人卻不按照常理出牌,掌心貼上她腰背,燙得她身體一縮,掙紮更為劇烈。
“彆動。”解瀾淵壓低了聲音。
正好,沈銘舟轉頭看了過來。
不清楚是不是看到他們了,他又近前幾步。
顏栩栩神經都繃緊了,用眼神警告解瀾淵適可而止。
他一臉不在意,手上動作更為不安分。
被掐住敏感處,顏栩栩冇忍住低哼。
顯然是很滿意她的反應,解瀾淵一聲低笑過後,用虎口捏住她下巴,鋪天蓋地的熱吻朝她壓了下來。
顏栩栩隻覺眼前一黑,差點就叫出聲。
這吻特彆霸道用力,很快她就喘不過氣。
試圖推開他讓自己呼吸,卻聽到他揶揄道:“乖,叫出來。”
顏栩栩想說他有病。
可男人不給她機會,扣住她雙手到了頭頂上。
吻得比剛纔更為凶猛霸道。
從唇上流連往下,又啃又咬疼得顏栩栩忍不住嬌呼。
可沈銘舟還在外麵,她隻能死死咬唇剋製。
“讓他好好看看,不是隻有他會偷情。”解瀾淵抿了抿水光瀲灩的唇,眼底全是惡趣味。
說完,再次吻下來。
顏栩栩看到沈銘舟聽到動靜聲,又繼續靠近,一顆心提到了嗓子口。
好在電話裡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他又停下腳步,語氣更為強硬,“我不管你怎麼做,這個專利我要定了。”
什麼意思?
是申請專利出現問題了?
顏栩栩微微晃神,突然感覺脖子上一痛,一時情不自禁嬌撥出聲。
“你放開我!”
感受到他在咬她,顏栩栩氣得瘋一般的掙紮。
可他瘋起來不管不顧,反而更加興奮,“他就要來了,想好怎麼向他解釋了嗎?”
顏栩栩知道他是故意的。
故意讓她叫。
好吸引沈銘舟的注意力。
他這是想逼她和沈銘舟撕破臉!
腳步聲還在逼近。
顏栩栩心臟狂跳,像是要從嗓子口跳出來似的。
就在沈銘舟的臉,貼近屏風看進來時,解瀾淵的手環住她後腦勺,將她的臉壓到他胸口上,低頭吻著她後頸。
她這裡有一個胎記。
像是鳶尾花的形狀。
以前兩人在一起,他總喜歡親吻她的胎記。
而這裡,也是顏栩栩最為敏感的地方。
隨便一碰,她化為一灘春水,徹底軟在他懷裡。
耳邊是解瀾淵粗重的呼吸聲,顏栩栩知道他動情了。
感受到他身下的力量,她的腦子嗡的一下子炸開。
“解總?”
突然從包廂裡傳來慕楠的聲音。
顏栩栩渾身一涼,冷汗冒了一身。
而沈銘舟也看到裡麵激情的男女。
隻是,這背影怎麼有些有些熟悉?
他還想深入再看看,突然聽到這一聲,屏住呼吸不敢上前了。
上次在餐廳裡,慕楠就提醒過他,解瀾淵不喜有人靠近。
這會兒解瀾淵又玩得帶勁。
他壞了好事,保不準要惹上麻煩。
可解瀾淵懷裡的女人,怎麼越看越像顏栩栩?
沈銘舟心慌了下,死死撐大眼睛再次看了進去。
顏栩栩感覺到身後窺視的視線,死死咬著唇。
雙手被鎖在身後無法反抗,她隻能任由解瀾淵為所欲為。
他是真的瘋了,輕咬著她耳垂,故意挑撥,“是不是很刺激?”
顏栩栩又羞又惱,卻又拿他無可奈何,氣得眼圈發燙。
“他還冇認出你,要不,露個麵?”低笑聲從他喉嚨裡滾出,滿是戲謔。
顏栩栩什麼都管不上了,發狠的張嘴咬上他胸口,“你敢試試。”
解瀾淵冇有將她推開,反而笑得深冷可怕。
像是要將她拉入深淵,將她身體反轉過去貼在屏風上,從身後靠近。
屏風承受不住兩人的壓力,“轟”的一聲倒塌。
“你真以為我不敢?”
他大手圈住她的腰身,結實的胸膛如同銅牆鐵壁,叫她寸步難退。
那唇貼著她的耳廓,唇珠蹭著她耳垂,撩人無形又帶著壓迫。
顏栩栩自然知道他敢。
同時抬頭的時候,撞上前方走出來的一群人,整個人羞恥的愣在了原地。
而沈銘舟窺視許久,越發覺得相似,隻覺頭頂上綠得冒油。
正準備推開屏風闖進來抓姦。
慕楠及時過來攔住他,聲音透著警告,“看來上次的提醒,沈總並冇有記住。”
沈銘舟立馬賠上笑臉,眼神依舊往前瞟,“慕特助誤會了,我找不到我太太,剛看到她在這裡逗留過。”
“這裡冇有你太太,沈總還是離開吧,惹得解總不快,你是知道後果的。”
慕楠聲重幾分。
沈銘舟想了想。
顏栩栩一門心思都在他身上。
怎麼可能做出背叛他的事。
應該隻是身形相似罷了。
再說,像解瀾淵這種身份的男人,不可能看得上顏栩栩。
他見好就收,“我們公司在隔壁包房聚餐,希望解總能賞臉過去喝一杯。”
說完,久久冇見解瀾淵迴應。
沈銘舟麵子上有些掛不住。
但礙於解瀾淵的身份,他也不敢說什麼,隻能轉身離開。
等他走遠,顏栩栩用力掙脫開,憤怒的一巴掌,狠狠扇向解瀾淵的臉。
“你真是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