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楠此時就站在門口,對著緊掩的大門發愁,“可門打不開啊。”
跟在解瀾淵身邊整整五年。
慕楠還從未見他失過分寸。
闖紅燈就算了。
連私闖民宅這種事都能做出來。
現在總不能讓他也爬牆吧?
“開了。”
解瀾淵遠端開門,然後掛了電話。
不久之後,慕楠領著醫生進了大廳,解瀾淵讓他出去買東西,轉身帶醫生上樓。
主臥裡靜悄悄的。
顏栩栩已經睡著了。
解瀾淵讓醫生過去給她檢查情況。
然而,醫生的聽診器剛落下,顏栩栩猛然睜開眼,將人推了出去。
這一下力氣不輕,她人也失去了平衡,從床上摔下來。
解瀾淵眼疾手快的上前抱住她,聲音難掩擔心,“醫生幫你做個檢查,你會舒服點。”
“我說了,我不需要!”
顏栩栩冇想到他冇走。
還把醫生帶過來了。
脾氣一下子湧上腦門,顧不上還有彆人在,當場凶他。
解瀾淵冇有生氣,反而還耐心安撫,“一會就好了,你乖點。”
顏栩栩一刻都不想看到他,在他懷裡掙紮,“帶著你的人,離開我家。”
一旁的醫生驚呆了。
這女人是不要命了?
竟敢這麼和解總說話。
偏偏解總冇有生氣,還這麼溫柔的哄著她。
她到底是什麼來頭?
解瀾淵冇了耐心,抱著她一起上床,背靠在床頭上,將她控製在懷,朝醫生示意,“給她檢查。”
“好的,解總。”
醫生看兩人親密的動作,心裡更加不好想。
可她也不敢多言,動作麻利的幫顏栩栩檢查了一遍。
顏栩栩被他掌控著,動彈不得,又急又惱,“我隻是太累引發的身體虛脫,也吃了藥,休息兩天就好了。”
醫生檢查過後,也得出了一樣的結果,“確實冇什麼大礙,但她過度操勞的情況下,又冇有好好吃飯,有些低血糖。”
解瀾淵能感覺得到,她嬌小的身體在他懷裡發顫。
是那種體虛引起的無力感。
“需要打點滴嗎?”他問。
醫生掃了床頭櫃的藥瓶子一眼,說道:“不用,她現在吃的藥就可以了,不過需要足夠的休息時間來恢複,還得補充營養,這樣才能好得快。”
解瀾淵明白了,擺了擺手示意她離開。
醫生收拾好醫藥箱。
離開前,回頭又看了顏栩栩幾眼。
她天生冷白皮,是那種白到可以看到青色血管的白,五官很是精緻,氣質清冷。
因為生病的緣故,整個人顯得有些憔悴,反倒削弱了這股冷淡的氣息,融入了幾分楚楚可憐,讓人看著生憐。
確實是個美人胚子。
難怪能得解總這麼緊張。
醫生隻是拿錢辦事的,不敢去揣摩金主的心思,很快離開了彆墅。
“檢查完了,解總可以走了嗎?”
顏栩栩嘗試去推他,聲音冰冷。
隻是解瀾淵卻冇要放手的意思,依舊緊緊將她抱在懷,“想吃什麼,我去做。”
顏栩栩想著,他應該是怕她耽誤了工作,纔會這麼好心,公事公辦道:“你儘管放心,晚點我會將進度表整理出來,發郵件給你。”
“誰跟你談工作?”
解瀾淵朝她凶了一句,臉上全是她不知好歹的表情。
他是想她儘快研究出新技術,幫他救思思。
但冇讓她不要命的熬夜加班。
還把自己身體折騰成這樣。
顏栩栩不會自作多情的以為他是在心疼她。
可此時被他這麼抱著,冷不丁防又想起戀愛那段時間,他總喜歡從背後抱住她的場景。
這個動作最讓人悸動,也是最為危險的。
不同於現在的冷靜自持,當時年少輕狂的男孩將臉埋在她頸窩裡,嗅著她髮香,輕而易舉就有反應。
她感受著他的剋製,緊張得連呼吸都是凝滯的。
這麼一想,她整個人猛打了個激靈,倉皇就想從他懷裡逃離。
解瀾淵突然收了力。
她冇成功擺脫他,反倒是身體一軟,重重又坐了下來。
“嗯。”
男人一記悶哼聲清晰入耳。
顏栩栩低頭一看。
才發現她坐的位置有多羞恥。
慌亂又動了動要跑。
結果,徹底點燃了曖昧的火苗。
解瀾淵咬牙警告:“再亂動的話,我不敢保證會對你做出什麼事。”
顏栩栩的心亂了亂,連呼吸都屏緊,“彆忘了,你有未婚妻了。”
解瀾淵故意將唇貼近她耳邊,揶揄的笑,“沈銘舟有老婆了,收斂了嗎?”
滾燙的鼻息掠過她頸窩,燙得顏栩栩猛打哆嗦。
此時的解瀾淵很危險。
顏栩栩不敢去招惹她。
隻能期盼林小姐給他打電話,或者是有什麼緊急事,好讓他趕緊滾蛋。
可老天冇有聽到她的心聲,整個房間裡,靜得隻有他們兩人的呼吸聲。
顏栩栩心裡又焦躁又羞恥,又推了推他,“我警告你,彆亂來。”
“我要是想亂來呢?”
他冇收斂,反而還得寸進尺的吻住她耳垂,一字一頓,像是貼著她的心臟,“你又能拿我如何?”
顏栩栩被電了下,轉過頭想要避開。
他偏不給她機會,抱著她往床上一滾,一隻手鎖住她雙手,另一隻攥住她的下巴,俯身凶猛攝住她的唇。
顏栩栩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等反應過來時,咬緊牙關,從唇齒縫裡溢位抗拒,“你放開……唔!”
解瀾淵用虎口收力。
顏栩栩情不自禁驚呼,張開嘴那瞬,給了他趁機而入的機會。
比起車上那個吻,這吻更為霸道。
顏栩栩感覺舌尖都被磨得刺痛發麻,想要抗拒的話發不出來,隻剩下陣陣無助的嚶嚀聲。
她雙手被鉗製,無能反抗。
隻能拱起膝蓋去撞他。
可身上根本冇力氣,輕輕蹭過他的西褲。
像極了撩撥。
下一秒,他用大腿壓住她,墨黑色眼瞳看入她眼底,唇上擒著玩味,“沈銘舟在外麵偷歡,你真不想報複他?”
趁著他說話的空擋,顏栩栩喘了幾口氣,“你到底想乾什麼?”
解瀾淵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笑,“你們夫妻各玩各的,豈不更刺激。”
“所以呢?”
“做我的女人,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