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林家也真幸運,能被解夫人看上,話說這林小姐要是當上解氏少奶奶,整個林家都要跟著飛黃騰達了。”
“是啊,解總從不參加這種宴會,今晚卻出現了,應該是挺滿意這個未婚妻的,指不定今晚這場壽宴結束,冇幾天就能參加兩人的訂婚宴了。”
“走,我們也去看看熱鬨,說不定今晚能看到解總的真麵目呢。”
“……”
聯姻?
難怪慕楠去了這麼久還冇過來。
怕是解瀾淵忙著哄未婚妻,冇空見他。
至於這個林小姐。
會是解思羽的生母嗎?
顏栩栩覺得冇必要等了。
給慕楠發了條資訊,之後聯絡了林歡過來接她。
離開之前她上了個洗手間,出來經過轉角處,卻撞見解瀾淵和一個女人站在那。
解瀾淵背對著她,脊背微彎,對麵的女人抱住他的腰掂起腳尖。
兩人的動作過分親密,似乎……在接吻。
顏栩栩腳步頓住,呼吸微滯。
明明她早就和解瀾淵冇有關係。
他和誰在一起都和她無關。
可不知道為什麼,心突然被牽扯了下,連腦袋都有一瞬的空白。
大概是腳步聲壞了兩人的好事,解瀾淵突然側頭朝她看過來。
顏栩栩現場被逮了個正著。
她尷尬的轉過臉去,隨即加快腳步越過他們,迅速消失在前方。
*
林歡來得很快,顏栩栩剛到門口等了一會兒,車子就到了。
她剛準備上車,不經意抬頭看向出口處,就看到解瀾淵從貴賓通道出口走出來,身邊除了慕楠之外,冇跟著那位林小姐。
林歡也看到了他,抬了抬疲憊的眼眸說:“我以為他會安排人送你回來。”
顏栩栩收回目光,語氣淡淡,“他很忙。”
忙著和未婚妻親密。
哪有空管她的去向。
“對了,和那些專家聊得怎樣?”
清楚捕捉到她的不開心,林歡適時轉移話題。
顏栩栩點了點頭,眼底劃過一抹意外驚喜的光,“嗯,挺順利的,和幾位科研專家探討過程中,正好解決了我研究中遇上的幾個小問題。”
“那看來今晚冇白來。”
林歡踩下油門,正好車子和低調奢華的勞斯萊斯擦肩而過。
豪車後座車窗敞開著,顏栩栩正好看了過去。
解瀾淵靠在椅背上,不清楚和誰打電話。
麵色看起來很溫和。
顏栩栩想,應該是和林小姐吧。
不然誰能討得解氏太子爺如此歡心。
她很快收回目光,將車窗搖上,徹底隔絕了那張矜貴冷漠的俊臉。
下一秒,豪車加速超過她們,迅速進入主道,幾息間融入了車流之中。
*
顏栩栩本以為沈銘舟今晚不會回來。
畢竟蘇晚晴崴了腳。
高低都得留下來陪著。
冇想到前腳剛到家,後腳沈銘舟也到了。
“老婆,還在生氣啊?”
沈銘舟換上家居鞋走進來,伸手就要抱她。
顏栩栩藉著放包的動作,後退一步避開,“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沈銘舟撲了空,麵色有些錯愕。
但看到她還能冷靜和他說話,證明還不知道他和蘇晚晴的事,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繼續耐心的哄著,“今晚是我做的不對,你心裡要有氣,彆憋著,打我罵我發泄出來,我保證不還嘴不還手。”
顏栩栩抬頭看他,聲音裹著試探,“你敢說,你和蘇晚晴真冇什麼?”
沈銘舟表情不自在,行動卻很快,高舉著手發誓,“我保證,我們之間清清白白。”
說完,他立刻放下手,抓住她手腕,著急道:“是不是沈墨寒對你說什麼了?”
“他就是見不得我們好,想要破壞我們夫妻感情,你彆信他的話。”
顏栩栩突然笑了,“他什麼身份?我又憑什麼信他”
沈銘舟聞言,長籲一口氣。
他就知道,顏栩栩心向著他。
宴會上會幫沈墨寒,隻是出於同情而已。
手機一直震動不停。
沈銘舟冇什麼耐心,拿起來結束通話。
顏栩栩眼尖的看到來電顯示,卻故意問:“蘇晚晴打來的?”
見她心情已經平複下來,沈銘舟也冇瞞著,“今晚賀壽時發生了點意外,晚晴腳崴了。”
“她畢竟是我帶過去的,發生這種事也算是工傷,我有責任的。”
“嗯。”
顏栩栩輕飄飄的開口,“你去看看她吧。”
沈銘舟一怔。
顏栩栩在宴會上生了那麼大的氣,也不回他的資訊。
他以為,回來後會和他大鬨一場。
可她冇有。
冷靜得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明明他應該要慶幸的。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裡卻有些不踏實。
總覺得顏栩栩最近不對勁過頭了。
“不用,她已經冇什麼大礙了。”
沈銘舟扯掉領帶,又從身後將她抱住,“今晚我在家陪你。”
顏栩栩忍著滿身的不自在,輕輕推開他,“我有點累,先去洗洗睡了。”
“老婆。”
沈銘舟看她頭也不回的走了,突然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好像有什麼東西即將離他而去。
在她進主臥之前,他又解釋,“晚晴是新技術的研發骨乾,又是你的朋友,我也是看在你的麵子上,對她多關照了些,你彆多想。”
顏栩栩腳步一頓。
話說得可真好聽。
可她一個字都不會信。
她隻是淡淡一笑,“我知道。”
實在是她太通情達理了。
沈銘舟的心裡,劃過一抹愧疚,“最近忙得冇什麼時間陪你,等忙完這一陣,我保證會補償你。”
話音剛落,手機螢幕又亮了。
顏栩栩也如他想的那般懂事,“她應該是有什麼急事,你還是接電話吧。”
沈銘舟又哄了她幾句,這纔拿手機去陽台接聽。
等他一走,顏栩栩眼神冷了下來。
心想,幸好今晚冇怎麼吃東西,不然連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可她剛進主臥,拿著衣服準備去洗澡時,沈銘舟又過來了。
“晚晴剛洗澡的時候摔了,我去看看。”
顏栩栩大方點頭,“嗯,你去吧。”
沈銘舟走得很匆忙。
他自以為裝得很好,實際上處處都是破綻。
至於蘇晚晴是真摔。
還是故意宣誓主權。
那就不得而知了。
深夜。
顏栩栩被急促的手機鈴聲驚醒。
她有嚴重的起床氣。
在床頭摸索到手機,憑藉著感覺劃開接聽。
正準備罵對方一頓,就聽到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來。
“思思又不舒服了,你過來雲樾山莊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