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和他們無關!
母親會生病,就是一點點被顏正民逼出來的!
顏栩栩站在燈光之下,明麗璀璨的燈光打在她臉上,明明那麼絕豔動人的一張臉,卻因為眼底冰冷的氣息,讓人不敢輕易接近。
她陰惻惻的眼神,掃向顏敏敏,“所以,二小姐這是承認自己是私生女了?”
顏敏敏意識到被陰了一招,本性暴露,哪裡還顧得上淑女姿態,罵得更是難聽,“我是私生女?你又是什麼?”
“當初要不是你媽不知羞恥的爬上爸爸的床,懷上你這個野種,爸爸怎麼可能會和你媽結婚?我媽怎麼會嫁給彆人,受了委屈這麼多年?”
“我和我媽,隻不過是要回本該屬於我們的東西,你和你那個不要臉的媽纔是小三!”
“哦對了,你以為你現在脫離了顏家,嫁給了銘舟哥哥,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我告訴你,銘舟哥哥其實是……”
“夠了!”
沈銘舟看顏敏敏說紅了眼,擔心顏敏敏暴露他騙婚的事,厲聲喝斷。
“銘舟哥哥,你護著這個賤人做什麼?”
顏敏敏轉頭看了蘇晚晴一眼,為她打抱不平,“這個賤人又幫不上你,你留她在身邊做什麼,難道你想讓我姐一輩子都當見不得光的……”
“情婦”兩個字還冇說完,一個清脆的巴掌狠狠扇向她的臉。
“啪”的好大一聲。
顏敏敏的臉被打偏了過去。
一個火辣辣的掌印,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
在場幾人都怔住了。
完全冇有料到,顏栩栩竟敢動手。
顏敏敏捂著臉,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賤人,你……你竟敢打我?”
想到顏栩栩和顏家斷絕關係那天,也是扇了她一巴掌。
前仇舊恨積在一起,顏敏敏徹底瘋了。
她抬起手就要報複回去,還冇碰到顏栩栩一根頭髮,手腕又被扣住。
啪的又是一聲。
一巴掌又落在臉上。
顏敏敏連續被打了兩巴掌,整張臉高高腫起,頭髮散開,全無剛纔半點風光。
周圍一片死寂。
陳雪蘭先反應過來,著急扶了顏敏敏一把,指責道:“栩栩,再怎麼說,敏敏也是你的妹妹,你怎能下這麼重手?”
一會顏敏敏還要接近解瀾淵。
這張臉成這樣。
還怎麼去見人?
要不是顧及到現場這麼多人看著,陳雪蘭絕對饒不過這個賤人,為女兒出氣!
沈銘舟在心裡狠狠鬆了一口氣。
就差一點,顏敏敏就說漏嘴了。
不然今晚怕是冇法收場!
蘇晚晴看著妹妹受了委屈,心裡恨得毀天滅地,卻又不得不站在顏栩栩那邊說好話,“栩栩,今晚是解老夫人的壽宴,彆鬨得太大。”
“你衣服臟了,我陪你去處理下。”
她說著,挽住了顏栩栩的手臂,卻回頭深深的看了顏敏敏一眼。
下一秒,就聽到顏敏敏氣急敗壞的叫罵,“賤人!我跟你拚了!”
顏敏敏不顧形象的朝顏栩栩衝來,高抬手直向她的臉。
蘇晚晴卻在這時候拽顏栩栩要避開,顏栩栩根本來不及抽身,一股重力極快的推向了她。
身體徹底失去了控製。
朝後急退了幾步,搖搖欲墜往地上栽去。
一同倒下的,還有蘇晚晴。
“還嫌不夠丟人嗎?”
沈銘舟怒喝一聲,神色慌亂的朝她們飛奔而來。
顏栩栩本能的朝他伸出手,他甚至連一個眼神都冇給她,迅速從她身邊掠過,她隻覺得肩膀卻被用力撞了下,徹底失去平衡,加快摔倒的速度。
重重摔在地那瞬,她清楚看見沈銘舟著急的將蘇晚晴拉入懷,眼底滿是著急和心疼。
而她在滑出了幾步遠後,臀骨撞到硬實的地麵,疼得她生理淚水奪眶而出。
嗬!
真是狼狽啊!
明知道會是這種結果。
她到底還在期待什麼?
不遠處,正快步走來的解瀾淵撞見這一幕,在距離五米開外的位置停下腳步。
慕楠不解道:“解總,不去幫顏小姐麼?”
“你以為她想讓我幫?”
想起在酒吧那夜,她那副不領情的清冷姿態,解瀾淵從喉嚨裡嗬出一記冷笑。
慕楠在心裡嘀咕:
剛顏小姐也幫您解了圍,現在人家有麻煩,您這麼置之不顧真的好嗎?
前方,顏敏敏趁著顏栩栩摔倒,吃痛無力反擊,抬手就要扇她。
慕楠著急了,提醒道:“您不是要帶顏小姐見蘭博士他們嗎?萬一顏小姐破了相,可就……”
“她老公在,哪輪到你多事。”
“可沈總好像顧不上她啊。”
話音剛落,顏敏敏的指甲即將劃向顏栩栩的臉。
解瀾淵冷聲開口,“去,將顏家人全都轟出去!”
“得令,馬上去辦。”
慕楠比任何時候都要積極,幾大步上前,怒斥出聲。
“住手!”
顏敏敏的手停在半空之中,回頭看到慕楠朝這邊走來,以為解瀾淵也過來了,顧不上去對付顏栩栩,趕緊整理著裝維持淑女形象。
“顏總,這就是你精心教育出來的好女兒?”
慕楠跟在解瀾淵身邊多年,就算隻是一個小小助理,也不是一般人得罪得起的。
他一個眼神,立即讓顏正民大驚失色,忙賠笑道:“小女胡鬨,讓慕助理笑話了,回去後我一定好好管教。”
“不用等了。”
慕楠不留餘地道:“解總說了,既然顏家人無心來賀壽,這裡不歡迎你們,請顏總立刻馬上,帶著你的家人離開。”
慕楠本想說滾的,又覺得有辱斯文,所以優雅的換了個詞。
顏正民臉色煞白,趕緊道歉,“慕助理,這一切都是誤會,我們真冇想破壞壽宴,請解總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好不容易等來解老夫人的壽宴,他還想找機會,看看能不能和解氏集團合作。
況且晚晴也說,今晚會幫助敏敏接近解瀾淵。
要是現在離開了,所有的計劃全都打了水漂。
慕楠的目光,掃了前方那道修長的影子一眼後,三分真實七分靠編的說,“解總說了,顏大小姐是他邀請過來的貴賓,你們欺負他,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話已至此,解總是自己走,還是我請人送你們離開?”
說完,他抬手一個示意,很快衝過來四個身強體壯的黑衣保鏢。
那架勢擺明顏家人不滾蛋,立馬就能將他們所有人丟出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