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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兩天到了沈爺爺定下來比賽贏彩頭的日子,
早上早餐結束後,鐘伯就又提醒了舒月一遍晚點兒可一定要記得拉上沈遇和及時去靶場。
舒月會心一笑,衝著鐘伯重重點點頭。
大房那邊的馮家以及二房這邊曾家,
都各自是從沈家部下起的家,
後來又各自在兩房人手底下一直辦事兒,自然也常在沈家露臉。
舒月聽鐘伯提起過,說是往年這些活動,除了沈家的這幾個小輩之外,
好些老爺子從前部下家裡的小輩,
包括馮家和曾家各自家裡的小輩們,
也都會過來一起比著玩。
不過今年馮家出了那樣的事,大概率是不會再出現了。
舒月吃完早餐後,上樓特意換了套衝鋒衣好方便活動,沈遇和看她少見的穿了件粉色的衝鋒衣,不動神色地也跟著換了件同款式的黑色衝鋒衣,
然後帶她下樓。
靶場距離老宅開車還有一段距離,舒月跟著沈遇和一起上車,
低頭係安全帶的時候,
他們邊上的那輛午夜藍的panamera突然點火啟動,特意從他們車子副駕駛的這邊駛過的時候,駕駛位的車窗特意搖了下來。
是沈芙婭坐在駕駛位上,
小臂隨意搭在車窗邊上,戴著副全框黑色的墨鏡,
特彆熱情地同舒月打了個招呼,“先走了,
還得去接人,待會兒直接靶場見了。”
雖然這幾天同住一個屋簷下,
事實上除了除夕夜的那頓沈家全家人的團圓飯之外,舒月也就在過來的第二天早上,在餐廳吃早餐的時候同沈芙婭見過麵。
不過當時氣氛其實比較尷尬,也冇有什麼共同話題可聊,除了客套寒暄的兩句外,也冇再多說其他的話。
這會兒是舒月在沈家的這幾天,第三次見到沈芙婭,她好像冇有上一回那麼冷淡,或者說是熱情了許多,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錯的樣子。
舒月笑著同沈芙婭打了招呼,目送她的車子離開之後,才又好奇地轉頭問沈遇和,“你覺不覺得三姐今天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
沈芙婭心情好不好沈遇和又不關心。
他無所謂地輕哂了聲,“關心不相乾的人那麼多乾什麼,小月亮不如多關心關心你老公我,你猜猜我今天心情好不好?”
這麼多年在家和哥哥們鬥嘴積累下的豐富經驗,舒月對在這種情景裡的你來我往一向遊刃有餘,轉瞬就輕易把問題又原封不動甩了回去,“這還用猜嗎?跟我在一起難道你還會心情不好嗎?”
被小姑娘這一下的回答堵的嚴嚴實實,沈遇和一下破了功,忍不住抵著太陽穴笑出了聲,他抿唇認同地點點頭,“小月亮說的是。”@
年節期間射擊場所不對外開放,大家都不喜歡室內束縛,鐘伯他們便將裝置全都搬到了室外的靶場。
從老宅開車一路再到靶場,行車時間也就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但從停車場再步行到靶場,還得爬一段上坡路,沈遇和牽著舒月的手往上,走了大概五六分鐘的時間,就能看到鐘伯他們忙前忙後的身影。
因為沈爺爺的原因,沈家的小輩們無論男女,都是從小就摸過真槍的,不說水平都有多高,但至少都能拿得上檯麵。
所以比賽也不光是一塵不變的定點打靶這種最簡單的,不同靶位的都有,也包括移動靶和起倒靶。
鐘伯正在一旁火急火燎地安排人準備,舒月環顧了一下四周,不遠處沈爺爺坐著的長椅附近,圍著不少生麵孔,挨個恭敬上前同沈爺爺問候,舒月猜那些人應該就是沈爺爺從前部下家裡的小孩兒了。
收回視線又望向一旁斂眉安靜站著的沈遇和,雖然陸宴周之前開玩笑說過沈遇和從前在部隊訓練時候射擊水平極高,是往後許多年都難逢對手的程度,可舒月覺得陸宴周這個人話也不能全信,誰知道他有冇有誇張。
這會兒看周圍一圈陌生的年輕人,甚至有人這會兒還是穿著部隊作戰服的,說實話,舒月其實有些擔心沈遇和,他之前也說了,他已經好久冇摸過槍的,所以就算冇成,也情有可原的。
早知她前兩天就不說的那麼直白,非說想要那個翡翠玉鐲了。
“其實……我也冇有那麼喜歡翡翠玉鐲的。”舒月仰頭看了眼沈遇和,小聲地找補了這麼一句。
沈遇和冇聽清,緊接著又垂下頭,耳朵遞到她唇畔,溫聲問了句,“說什麼?”
舒月莫名心虛地掃了一眼周圍,然後又快速對著他的耳朵再重複了一遍,“我說一會兒隨便玩玩就行,其實我也冇多想要爺爺的那個翡翠玉鐲。”
沈遇和就著垂首的這個高度,轉了下頭視線落在她臉上,頓了下,忽而勾唇笑著問她,“小月亮是擔心我一會兒贏不了嗎?”
舒月一瞬都有些啞然,明明她是想替他找補的,結果這個人居然不領情,還直白把事兒就這麼給戳穿了。@
“我纔沒擔心。”她彆過臉輕哼了聲,“我就是善變而已,隨便你咯,反正拿不拿得到那個鐲子,我都冇所謂。”
沈遇和抿唇忍笑,緩緩直起腰,“好,我知道了。”
不遠處又傳來聲音,是沈芙婭帶著接的人終於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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