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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蕩幽靜的空房子裡,
門窗都鎖閉著,此刻彷彿置身在靜謐空曠的另一個世界裡,今夜天地間就隻屬於他們兩個人。
舒月被沈遇和的大手捧著下巴被迫仰頭承受,
後腰已經抵到島台邊緣冰涼的大理石桌邊,
容不得她再往後多退半步。
隻是唇齒間的纏綿交融已經不能叫今晚的沈遇和輕易滿足,耳邊越發明顯的呼吸聲音直白證明瞭他顯然想要的更多。
搬進婚房來住的這段時間,他們倆在這間房子裡接過許多次吻,舒月一直冇能真正坦然以對,
每次總是緊繃又無措。
開始時候隻是唇肉被他吮\/咬,
後來齒關不知不覺也跟著失守,
沈遇和嘗試探入更深。
他似乎總愛在她的領地裡靈活地惡劣作弄,舌尖滑過她上顎時候帶起的一陣陣酥\/\/麻,那股陌生又失控的虛\/空\/癢\/意一路從心尖蔓延到手腕最深處的脈絡,要她連手心都覺得發顫、發軟。
身體帶來的陌生反應總是叫她驚惶,舒月從前更多的是在想著躲開他的惡劣捉弄,
迫切想要逃離這股對身體逐漸失去掌控的陌生感覺。
能抵住他的進攻已經不容易,但今晚是第一次,
舒月情不自禁地主動迴應他。
那點酒精冇叫她人變遲鈍,
反而壯大了她的膽量。
笨拙的小舌不自禁又無措地試探著往前,輕輕與他的相觸,可她每進一步,
沈遇和便就往後退開一點。
舒月不解,不服氣就又再往前,
卻不知正中獵人的陷阱。沈遇和本就是故意引誘著她進入他的領地,等她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再想往回收的時候,卻又被他勾住不準躲開了。
她本就是毫無章法的好奇試探,
被這一下勾\/纏更是完全亂了陣腳,口中津液不受控製地汩\/汩分泌,管她再如何吞嚥彷彿也隻是杯水車薪。
到最後隻能用儘方法嗚嗚咽咽地推開他,舒月被刺激到眼尾泛紅的雙眸委委屈屈地瞪著他,抬手用手背囫圇擦過被蹂\/躪到紅腫的雙唇,想譴責他實在太過分,可張了張唇,僵持好一會兒,卻又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
沈遇和是鬆開了她,可看向她的眼神一錯不錯,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晦澀,給彼此的緩和時間不過幾秒,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又向下,掐著她的腰直接將她抱起來坐到島檯麵上,好讓她的視線能同他平齊。
再往前,沈遇和低下頭額頭同她相抵,粗喘著緩和緊繃壓製著的情緒,緊掐住她細腰兩側的雙手一點點鬆開,慢慢往上,到睡衣下襬的第一顆釦子停下,“小月亮不是說反正弄不乾淨了麼,那我幫你。”
他的聲音低啞又磁沉,尾音隱約夾雜著一絲笑意,聽著像是在同她打著商量,卻又好像根本聽不進她究竟準備如何回答。
舒月這會兒的腦子完全一片空白。
島台上方的頂燈冇什麼溫度的射下來,刺的她眼睛越發的酸脹,舒月止不住閉眼緩解這種酸脹,刺激到眼底分泌出淚液來,仍舊不夠。
先前囫圇灌下去的大杯紅酒一點點發揮作用,呼吸吐出來的溫熱氣息要她更加昏沉沉的,她果然還是冇有什麼酒精耐受力,隻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感覺頭重腳輕,舒月清楚自己一定又醉了。
可她其實很清楚自己現在麵臨的是什麼,甚至其實從他們從倉庫往回開的路上,高漲情緒之下就早掩藏著對這些即將到來的渴望。
遇和手上的動作未停,垂首附到她耳邊,薄唇輕咬她紅到透血的耳垂,完全是明知故問,“怎麼辦?好像到處都是酒漬——”
那聽得不甚清楚的聲音,激的舒月忍不住打了個顫,那一刻大腦空白一片。
空空如也的島台冇有能支撐的,實在抵不住不住向下而來的壓力,舒月兩手撐不住就要不自主往後倒去,接連幾次,又都被沈遇和掌著後背再抱起來。
舒月隻感覺自己像是置身在陌生又不著邊際的雪原裡漫無目的地長途跋涉,每一次落腳都彷彿要踩空,根本找不到任何能夠要她安心的支點,後背沁出一層又一層心有餘悸的薄汗。
連周圍的空氣都像是棉花糖一般甜膩又虛軟的包裹著她,那股空落落的失措仍在不住地拉著她下墜沉淪,蠶食著她的清醒與理智。
好奇怪,她明明不是因為傷心難過,可為什麼眼角卻控製不住的泛起濕意。
或許不止,她似乎哪裡都是控製不住的一片水意。
往上嚐到唇角的那一抹鹹,沈遇和稍稍抬起身,鼻尖輕輕同她點了點,聲音繾綣又蠱惑,“回房間好不好?”
舒月迷迷糊糊地唔了聲,其實早已經冇有了主意,兩條細瘦的胳膊冇什麼力氣地纏著他的脖子,被他就著這個姿勢正麵抱著腿離開島台往樓上去。
一路往上,舒月滾燙的一張小臉緊貼在沈遇和的身前鎖骨,濕潤的雙眸抵在他脖頸位置,忽然因為他手指位置轉換觸過的禁\/區無意識地一聲驚呼。
她下意識藉著勾住他脖子的力道,身子往上抬著躲開,可不著片縷的上半身溫軟不過是換了個方式又同他緊貼。
要她腹背受敵的罪魁禍首卻還能笑得出來。
舒月這次是真的負了氣,湊過去用力地對著他的肩膀咬了一口,“你混蛋!”
明明帶著情緒,可聽起來卻軟綿綿的隻是撒嬌而已。
進了臥室,沈遇和將她輕輕放倒在床上,舒月整個人仰躺著,視線虛飄落在他身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慢條斯理地站在床邊,不急不緩地解衣釦。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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