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我之前和漼予談過戀愛,我和她不是百分百匹配。
”
很是冷靜地分析著漼局長說法的可能性,但她們三年前把什麼不該做的都做了,兩人的資訊素也相識很久了,怎麼會現在才發現是絕對匹配呢?
“可是小予二次分化了,她的資訊素也因此發生了改變,這樣吧,你把腺體露出來,我讓裴寧取一點你的資訊素,再去和小予的進行配對,如果確實是這樣,那這件事怪不了你的。
”
說真的,確實有些好奇,也想知道漼予陷入發.情熱的原因,焦燼點了點頭,主動撕下了自己後頸的抑製貼。
混合著清淡梔子花與嶺南佳荔氣息的資訊素瞬間溢位了些許,直聞得漼裴寧一陣腿軟,她紅著臉,不知是氣是羞,“誰讓你這麼快就取下來了?我還冇戴口罩呢!”
應該隻是微量啊,為什麼這二小姐也臉紅了?
當然知道這樣算是耍流氓,焦燼很快又貼了回去,出於對漼予差點出事的愧疚,她低下頭,語氣誠懇,“抱歉。
”
“你又在裝什麼?明明平時凶巴巴的,怎麼?在上司麵前就裝乖巧了?”
明明臉紅到聲音都發虛了,卻依然氣勢洶洶地罵人,漼裴寧扭過頭不想看焦燼難得柔和的目光,卻意外暴露了自己通紅的耳朵。
無奈地笑了笑,原來好不容易對她態度好一點就是“裝乖巧”?
焦燼搖搖頭,“你快去戴口罩吧,我今天還要搬家呢,事情多得很。
”
“哼,當誰事情很少嗎?就你一個大忙人呀?”
根本算不上兩個人你來我往,簡直就是自家二女兒單方麵的傲嬌加大小姐性子,漼局長歎了口氣,隻能感慨還是不能太寵孩子。
“小焦,裴寧,那你們先照顧一下小予,我要去記憶局通知一下換管理者的事情。
”
其實是在路上趕過來的,現在得知了原因,漼予的發熱也算穩定下來,漼局長就得趕緊跑一趟記憶局了,不僅需要告知下屬原管理者生病了,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好。
”
異口同聲地說完,漼裴寧又不樂意了,“你乾嘛學我說話?”
都不想搭理她了,或許在這個二小姐眼裡,自己呼吸都是錯的,焦燼繞開了她,去往了漼予的病房,隻聽見身後傳來“喂!你敢無視本小姐!”的嬌喝聲。
…………
敲門後得到了虛弱柔軟的一聲“進”,比起漼裴寧的吵鬨簡直是如聽仙樂耳暫明,焦燼懷著愧疚走了進來,看見了盤著雙腿坐在病床上、很是乖順的女子。
“阿燼?我是發燒了嗎?感覺臉好熱哦。
”
嬌氣柔弱的嗓音搭配單純懵懂地揉臉動作,簡直可愛值拉滿,焦燼看呆了一瞬,後麵才反應過來,“那個,是發.情熱,抱歉,我今天出門前,因為擔心你冇有我在會害怕,所以在房間裡釋放了微量資訊素,卻冇想到勾起了你的發.情期。
”
“這樣嗎?你不用道歉的呀,你出發點不是為了我好嗎?”
“可是導致的結果是你現在坐在病床上。
”
不想看見她一臉愧疚自責的模樣,其實被這個人關心著就感覺到很溫暖了,漼予笑著轉移了話題,“對了,我還記得的生物知識說微量資訊素不會導致發.情期的呀。
”
“聽漼將軍說,好像是因為我們的資訊素百分百匹配,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
“我們……不是做過嗎?你怎麼會不知道我們是不是百分百匹配?”
這個時候纔想起來漼予並不知道她經曆了二次分化,見女人羞澀得臉更紅了,焦燼輕咳兩聲,解釋著,“不是,我們談戀愛的時候,你還是個alpha,但我也不知道你經曆了什麼纔會二次分化成了現在的omega,估計就是因為二次分化,你的資訊素髮生了改變,這才變得和我百分百匹配了。
”
有些冇弄懂,疑惑地皺起了好看的眉,漼予問:“所以,你和我談戀愛的時候,我是alpha?我們是很少見的雙alpha情侶嗎?”
“對。
”
“誒,那你是喜歡alpha的嗎?”
很是敏銳地注意到了女人眸光裡一閃而過的失落與不安,其實對於這些性彆冇什麼特彆喜歡的,焦燼卻點了點頭,“嗯,我喜歡alpha。
”
“可、可是,現在的我,和你的資訊素是百分百匹配呀,你、你喜歡alpha的話,我……”
後麵的“我是個omega”並冇有說出口,漼予苦惱地低下頭,總覺得自己輸在了起跑線。
故意曲解自己的性取向就是想看見她這副難過的模樣,也許是劣根性在作祟,以前的自己總是驚慌失措、兵荒馬亂、丟盔棄甲的那個,現在卻可以捉弄漼予了,焦燼得到了想要的結果,但並冇有得到應該有的喜悅。
為什麼?
難不成,自己已經開始憐惜眼前又蠢又粘人還喜歡哭的傢夥了?
可是反過來想想,現在的漼予,單純可愛、坦蕩真誠,還最為在意自己,焦燼有些疑惑,自己這樣傷害她,真的正確嗎?
明明失去了記憶的漼予並冇有做錯什麼。
歎了口氣,卻不想再改口顯得自己出爾反爾,焦燼看了一下快打完的點滴,按下了呼叫護士的鈴。
“阿燼,你、你真的隻喜歡alpha嗎?彆的性彆一點點機會也冇有嘛?”
抬眸看了一眼似乎可憐兮兮的女人,終於心軟了一瞬,焦燼冇有正麵回答問題,隻是說:“以前告訴過你的,但是你現在不記得了,我的小名不是阿燼,是阿槿,木字旁的槿。
”
“噢,原來是阿槿,確實比阿燼要好聽誒。
”
很是好哄,隻是知道了一個小名就會感到喜悅,覺得自己和焦燼的距離又一次拉近了,可是開心過後才意識到她並冇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但問多了又顯得自己斤斤計較,漼予看了一會兒純白色的被子,默默在腦子裡重複了三遍之前的問題,企圖刻在記憶深處,在以後找一個恰當的時機再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