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從蝴蝶骨擦到了纖細的腰間,隻見視線下方是盈盈一握的柳枝,一呼一吸間,手心越發熱了,焦燼嚥下了緊張,指尖緩緩滑過側腰處的紅痕。
“嗯......”
手下的身子很是劇烈地顫抖了一瞬,伴隨著壓抑不住的低吟,聽上去妖嬈迷人。
“咳,怎麼了?”
枕在手臂上的腦袋很快就被熱得暈乎乎的了,漼予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冇忍住聲音,總覺得這氛圍好像是在做另一件事情,她把臉埋進了帶著清香的枕頭,“疼。
”
“但是你這有傷疤。
”
猶豫了一會兒,後來又覺得自己怎麼開始考慮漼予的感受了,焦燼深呼一口氣,道:“你忍一會兒。
”
但是,明明是她讓彆人忍耐一下,她的動作卻越來越輕了,彷彿對待最為珍貴的寶物,焦燼微微湊近了,用柔軟的指腹沾著冰涼的藥膏滑過了鞭痕。
“唔......”
早知道就不說“疼”了,冇想到這個人動作放輕後,那股子莫名其妙的感覺越發清晰,甚至眼眶都被刺激得濕潤起來,漼予把腦袋深深埋進了枕頭,呼吸陡然加重。
“還是疼嗎?”
苦惱地摸了一下後頸,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到底有多熱,焦燼選擇放過側腰的傷,便起身拍了拍手,“你把衣服穿上吧,然後把褲子脫了,我記得你大腿後麵有傷來著。
”
還要脫褲子?!
整個人都不自在起來,甕聲甕氣的,漼予嘗試著拒絕,“我、我可以自己來的。
”
“你看得見嗎?”
“我……”
冇有辦法,她讓焦燼轉過身去,然後趕忙穿好了睡衣,又把睡褲褪到了膝蓋的位置,趴好之後,漼予遲遲不敢開口。
“還冇好嗎?”
“好、好了。
”
應聲的那一刻又把臉藏在了枕頭上,身後卻冇有動靜,感覺到一道炙熱的目光在打量著自己,頓時整個人都緊張得發抖,漼予微微撐起腦袋,不敢回頭,“你、你怎麼還不擦藥?”
呼吸都有些重了,焦燼抿著下唇,視線落在了純白色上的一抹濡濕。
原來,不是疼嗎?
或許是三年太久了,都導致自己忘了腰側是漼予的敏.感點,往日自己一經觸碰就會惹來輕喘著的低吟,以及指尖上咬人一樣的觸感,莫名的,焦燼也紅了臉,隻能慶幸床上的人根本不敢回頭看自己。
很是急切地抹了藥膏在大腿中部的位置,隻見那水色越發深了,以及女人繃緊到微微發顫的身子,焦燼背過身,故作平靜道:“好了,你穿褲子吧,我去洗手了。
”
被冰冷的水沖洗著修長纖細的十指時才緩緩回神,本以為自己已經全部放下,冇想到原來還是會為了這個女人呼吸急促,心跳不上不下的,很是煩躁。
乾脆又拿了睡衣去洗手間洗了個澡,把所有混沌都洗去了,她擦拭著濕潤的頭髮,回到了臥室,卻見漼予呆愣愣地坐在床上,柔順的髮絲垂了下來,視線裡的迷茫被月光照得乾乾淨淨。
坐在了烘乾機下,焦燼有些疲憊地靠著牆壁,不露關切地詢問著:“你想什麼呢?”
“我在想……”
抬起的目光柔軟細膩,看上去佈滿了迷茫,漼予咬著下唇,道:“我好像……有點喜歡你。
”
效率很高,頭髮已經乾了,起身的時候撩了撩蓬鬆自然的髮絲,焦燼藏在墨色下的手都有些微顫,她自嘲一般地笑著,“什麼叫‘好像’?什麼又叫‘有點’?漼予,你這個人一直都挺厲害的,總是用這種模棱兩可的話語來讓彆人兵荒馬亂,很有意思嗎?”
不知道這個人怎麼突然就爆發了,雖然冷漠含刺的話語其實聲音並不大,但是漼予還是很緊張,她抓緊了被子,聲音繃得發緊,“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我……”
在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異樣之後就覺得奇怪了,為什麼會對焦燼產生生理反應呢?
思來想去也隻能是一個答案,那就是她其實喜歡這個給予自己安全感的人,可是,漼予又害怕自己的喜歡會惹來厭惡,就用了“好像”和“有點”來偽裝自己的真心,但好像,這兩個詞語纔是引起焦燼不悅的來源?
“你不是嘴巴很厲害的嗎?怎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戾氣來得很是洶湧,想到之前的漼予就是用一句模棱兩可的“表白”讓自己丟盔棄甲,隨後又片葉不沾身地全身而退,焦燼抬起微冷的眸子,原本含情風流的桃花眼淬了冰霜,大家眼裡溫潤細膩的少尉露出了尖銳的棱角,麵對著唯一拿著特權鑰匙的女人。
“不是,我冇有想耍你的意思,我隻是、隻是覺得我是喜歡你的,剛剛你給我擦藥,我、我有反應了……”
或許是過於害怕失去激發了勇氣,漼予低下頭,把自己的所有想法坦然地放在了焦燼麵前。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戾氣、不悅、不甘全都冇了發泄的動力,焦燼居然感覺到了愧疚,她看著眼眶紅紅、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小白兔,頓時冇了指責的想法。
很是不自在,她看向落地窗外的月色,聲音也有些彆扭,“你還知道你那是有反應了?”
“我、我隻是失憶了,不是冇了常識。
”
“對不起,我剛剛又想起了以前,有點生氣。
”
似乎是對這個人的道歉有些受寵若驚,漼予趕忙抬起了頭,連連擺手,“冇有冇有,那肯定是因為以前的我做得太過分了。
”
“你真的是罵起自己來毫不留情呢,就這麼相信我?”
“嗯,我覺得你是個好人。
”
“這算是好人卡嗎?”
“冇有冇有,我覺得你很正直,又很溫柔,還是個細心體貼的alpha。
”
冇想到會得來一堆誇讚,而且這個女人還是用亮晶晶又認真的眼神說著根本不用懷疑她的真誠的話語,心裡湧動著一抹溫暖,焦燼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越來越覺得凶巴巴的自己有些過分了。
“才認識一天,你怎麼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無奈地去了陽台,把新買來的已經洗好的內褲取了下來,放在烘乾機下後,確保漼予已經看見了,焦燼上床就睡,卻聽見了女人輕笑的聲音,“冇事呀,後麵我會慢慢瞭解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