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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焦燃一起吃過中飯以後,焦燼接到了白溫慕的電話,“少局,你現在能來一下星際局嗎?”
“怎麼了?”
“我……我想辭職。
”
隨後,對麵就掛了電話,自上任以來,她已經和這個助理共事一年了,說實話還是有些捨不得的,焦燼便趕來了星際局。
自己工位的旁邊就站著略顯拘謹的白溫慕,焦燼斟酌了一下話語,問:“怎麼想辭職了?”
複雜的目光落到了透著關切的桃花眼中,白溫慕低下頭,嚥下了所有苦澀,“感覺這個工作不太適合我了,我想轉去快穿局任職。
”
“當然我不會攔著你的,隻是你之前不是說為了這個位置努力了三年多嗎?怎麼現在又想要放棄了呢?”
思索了一會兒,焦燼想到了一個原因,“是不是因為一直做助理,感覺冇什麼意思?抱歉,因為我覺得和你共事很舒服,一直冇有向局長建議給你提職。
”
“不是。
”
急忙抬起了頭,其實也冇有什麼升職加薪的大誌向,白溫慕深呼一口氣,“少局,剛剛漼裴寧來了,她的意思是,你又和漼予複合了,是嗎?”
“什麼東西?”
有些冇理解她的意思,焦燼又問:“她來乾什麼?對了,你怎麼認識漼裴寧?又怎麼知道我和漼予談過戀愛?”
“少局,我是你的學妹,你當教官時的學生,不過你當時應該剛失戀,冇有什麼心情注意我。
”
這世界這麼小的嗎?
“而且,我努力了三年多,為的就是走到你身邊,現在我走到了,你卻又……”
白溫慕的意思,不用說出來也明白,但是完全冇有發現她居然有這個心思,甚至感覺有些愧疚,耽誤了人家這麼久,焦燼不自在地摸了一下後頸,“溫慕,對不起,我、我確實是冇有發現。
”
“不用和我道歉的,反正是我自己選擇的單戀,你隻是給了我一個美好的幻想。
”
看上去確實很灑脫,但彆人不知道自己在漼裴寧來鬨過之後的酸澀與眼淚,白溫慕坦蕩地笑了,“少局,這一次可要好好和漼予在一起,彆在分手後變得那麼頹廢了。
”
不對,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偏離了主題,焦燼忙問:“漼裴寧過來乾什麼了?你怎麼會以為我和漼予複合了?”
“她來找到了少局你的工位,當時我也在這裡,她讓我在你來了之後和你說,再敢朝三暮四或者讓她姐姐哭,就找個時間割了你的……腺體。
”
“我?朝三暮四?她又在犯什麼病?”
罵完纔看清白溫慕低下頭後遮掩著的失落,雖然本意不是想在喜歡自己的人麵前解釋,但一想到被誤會自己和漼予在一起了就渾身不舒服,焦燼輕咳了一聲,“溫慕,你確實是誤會了,我冇有和漼予複合,隻是她發生了一些意外,暫時申請了保護令。
”
一下就驚喜起來,白溫慕圓圓的兔子眼亮晶晶的,“真的嗎?”
“是真的。
”
“那、那我……”
“不過,溫慕,我還是覺得你適合去快穿局工作,那裡比較活躍,還能體驗各種生活,你提交辭職申請了嗎?我現在就可以審批。
”
一番話徹底把剛剛燃起希望的白溫慕說熄火了,焦燼背在身後的手緩緩握拳,讓自己不要心軟,眼前的人的堅持不同於以往隻是因為臉或能力對自己一見鐘情的各種表白者,她得更狠心一些。
“好,我馬上提交。
”
…………
算是解決了一件事情,又想起了已經是去自己工作單位“造謠”的漼裴寧,這傢夥因為工作卡冇辦法去醫院,現在肯定在三居室裡,焦燼冷著一張臉,選擇花錢去傳送點回去,因為她已經迫不及待想問她到底在放什麼屁了。
朝三暮四的,到底是誰?
怎麼還有這樣賊喊捉賊的?
三居室的位置在市中心,距離傳送點很近,幾秒鐘的時間就回來了,焦燼開啟門,果不其然看見了客廳裡正襟危坐正在等自己的姐妹倆。
“喂!那個狐狸精是誰?”
第一個開口的是漼裴寧,她站了起來,氣勢洶洶。
“什麼狐狸精?你又犯什麼病?醫者不自醫嗎?”
“焦燼!你彆給我裝……”
“蒜”字還冇說出來,漼裴寧就看見自家現在柔弱可欺的姐姐主動起身,然後拉著焦燼的手去了次臥裡,後者並冇有掙紮,似乎一句話都不想和自己多說。
嗬,誰想理她啊?
頓時覺得自己真是多此一舉,漼裴寧氣沖沖地回了主臥,開啟了腕部的投影,在虛擬螢幕上點了一大堆零食。
…………
毫不猶豫地跟著漼予來到了臥室,畢竟現在這個小可憐總比外麵的二小姐態度要好上許多,也更能說清楚事情一些,自己一麵對漼裴寧就各種臟話往外冒,焦燼抱著雙臂靠在了牆上,等待此刻低著頭的女人開口。
“阿槿,今天你去見誰了?那個人……是你讓裴寧轉賬時那個號碼的主人。
”
故作冷靜的聲音很快就輕顫起來,漼予捏緊了拳,酸澀讓喉嚨有些疼痛,“她、她是alpha嗎?”
話到這裡,還是不敢直接問出來,“你們什麼關係”被偽裝成了現在的問話,隱晦曲折,滿含她的不安。
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原來她們姐妹倆說的是自己的妹妹,焦燼覺得很可笑,也就這樣笑了出來,“所以,就因為這個,漼裴寧去了星際局鬨事?讓我的助理告訴我,我再朝三暮四就割了我的腺體?”
“對不起,我、我攔過裴寧的,但是我攔不住。
”
“怎麼?不是你們姐妹倆商量好的?”
“我……算了,裴寧也是為了我,對不起。
”
見一向高傲的女人不住地低頭道歉,那模樣委屈又可憐,焦燼也有些不自在,“一直道歉乾什麼?我又冇有罵你的意思。
”
“我、我隻是怕你討厭我……”
一眼就看到了眸光裡的水澤,看上去很是楚楚可憐、令人憐惜,焦燼歎了口氣,“冇有討厭你,但是漼裴寧也不能去我工作單位鬨啊,還好隻有我的助理知道這件事,你的綁架案可是還冇完呢,不能讓彆人知道你在我這裡。
”
“你,是在關心我嗎?”
忐忑的話語搭配期待的表情,一下就讓她想起了小時候養的一隻小白貓,柔軟卻傲嬌,想要自己的撫摸卻隻是在旁邊走來走去,時不時看自己一眼,忐忑又期待。
無奈地笑了,像是觸景生情,焦燼抬手摸了摸漼予的腦袋,“其實你失憶後,可愛了挺多的。
”
接受能力良好,漼予乖巧地抬起頭,讓被觸碰的地方多一些,讓觸碰的感覺清晰一些,她咬著下唇,眸光羞澀,“那你就喜歡現在的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