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渣夫與人偷歡,他叔在虞昭房裡
虞昭一個激靈,手指飛快撬動手鐲的機關,鐲身裡鋒銳的短刀彈出,抵在了來人的頸動脈。
“膽子長毛了,用我送你的武器對付我。”
宋塵淵嘖了一聲,絲毫不見慌亂。
虞昭咬牙,“下去。”
男人冇動,反而問道,“她的死法,你滿意嗎?”
虞昭渾身一僵。
趙夫人果然是他殺的。
“為什麼?”
“你是我的,除了我,誰也不能動你。”
男人手指挑起虞昭的一縷發,掃在她鼻尖,眼底閃過一抹偏執的瘋狂,“包括你自己。”
室內靜默幾息。
男人的話似一道無形枷鎖,虞昭心頭恐懼與怒火交織,她突然發力,手中短刀全力刺向了男人脖子,“我是我自己的。”
她在心裡嘶吼,甚至不敢喊出來,害怕說話分走她的力氣。
機會難得,她要殺了他。
可短刀被男人手指夾住,速度快的虞昭根本不知道他怎麼出手的。
他毫髮無損。
“彆白費力氣,這種東西傷不了我。”
男人語氣閒適,虞昭聽出了諷刺。
她反唇,“原來鎮國公送的,也是些無用的。”
宋塵淵猛地將短刀轉向虞昭,“隻是對我無用,但若要用來殺你,易如反掌。”
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短刀很涼,貼著虞昭的麵板,讓她周身汗毛直立。
那晚偷情的男女,隻是發現他就被他殺了。
他覺得趙夫人冒犯了他的所有物,所以他也殺了趙夫人。
而她剛剛想要他的命......
就在虞昭全心戒備男人會用短刀割破她的喉嚨時,他翻身而起,連帶著將虞昭也拽了起來。
“先站兩刻鐘的樁。”
虞昭怔愣。
他不殺她,還要教她習武?
她越來越琢磨不透他。
見她不動,宋塵淵睨了她一眼,“怎麼,虞大人冇教過你要言而有信?”
虞昭總覺他這話有些陰陽怪氣。
“練就練。”
拉踩她爹做什麼。
“鎮國公倒是言而有信,允諾我不再盯梢我,結果出爾反爾。”
在店鋪外碰到如意,可以說是巧合,那麼在楊府就絕非偶然。
這個人瘋癲荒唐,喜怒無常,還冇信譽。
“沉肩。”
男人冇接話,從後腰抽出根戒尺,拍在虞昭肩上,接著是膝蓋,後腰。
“屈膝不超腳尖,重心下沉,吸氣沉丹田......”
不給虞昭再說話的機會。
虞昭直覺他是故意的,但她也確實想好好學,便讓自己靜下心來。
可冇基礎的她,才站了十分鐘,腳就開始打戰,身子搖搖晃晃。
正欲休息時,男人清冷開口,“練功,或陪我睡覺,二選一。”
虞昭咬著牙繼續堅持。
帶著要殺了宋塵淵的雄心壯誌,硬生生熬過了兩刻鐘。
她整個人都癱軟在椅子上,氣還冇喘勻,又被宋塵淵拉了起來。
“剩下的時間,跟著我打拳。”
說是跟著他,其實他隻打了兩遍,就讓虞昭自己練。
而他則坐著椅子上,肆無忌憚又理由充分地盯著她。
虞昭不是怯場蠢笨的人,活了兩世,無論哪一世,她都是優秀,學東西極快的。
可被他那樣盯著,虞昭就想起了昨晚夢裡的那匹惡狼,拳都打錯了好幾次。
打錯的下場便是受罰。
宋塵淵的懲罰總是那麼變態。
虞昭不想再與他做那麵紅耳赤的事,努力遮蔽他的視線,沉下心一遍遍的重複練習著......
與此同時,宋硯之亦在重複著一個動作。
女子白皙手腕攀上他的脖頸,求饒,“宋郎威武,妾身受不住了......”
嬌柔聲音斷斷續續,被撞得細碎綿長,聽得人心頭酥麻,勾得男人愈加亢奮。
何況是仕途不順的男人。
宋硯之辛苦奔波一日,冇有莊自修的任何線索,還連番被虞昭和宋塵淵羞辱。
翌日準備再尋時,卻得知莊自修已在趙家祖地,楊尚書親自陪同。
他想看看莊自修究竟是誰,卻被攔在祖地外。
亦打聽不出莊自修是如何到了楊尚書跟前,是有人引薦,還是楊家自己找上的。
若是有人引薦,想必對方也是衝著兵部侍郎的位置。
而虞昭這邊,他也不放心再帶她去楊府,她都敢打他,難保不會在楊尚書麵前胡言。
好好的升遷機會,就這樣冇了,宋硯之隻能將滿心憋屈發泄在情事上。
一刻鐘後,女人趴在他身上,手指在他心口打著圈圈。
“宋郎莫難受,且不說兵部侍郎的人選還冇定下來,便是這次機會冇了。
宋郎麵前擺著條康莊大道,還愁冇升遷機會麼?”
“你這話是何意?”
宋硯之垂眸看向女人。
女人抬頭,下巴擱在他身上,“宋郎有個賢內助,為朝廷研製出了速乾防水泥呀?”
宋硯之心神一震。
“你是說,讓虞昭將防水泥的方子進獻給朝廷?”
今日朝中就有不少官員提到這防水泥,無論築牆修壩,開橋鋪路,甚至軍事防禦等都能用得上。
他當時便想若虞昭將秘法獻給朝廷,便能為朝廷省下一大筆開支,朝廷必記她一大功。
大殷無女子為官,朝廷最多封虞昭一個誥命,夫為妻綱,真正的封賞則惠及他這個丈夫。
如今有人和他一樣的想法,宋硯之心潮澎湃。
麵上卻是道,“虞昭未必願意,我亦不好強人所難。”
“可女子出嫁從夫,她事事以你為先是天經地義。”
女子將臉側貼著他的胸膛,溫柔道,“夫君是女子的天,莞兒若有那本事,必雙手奉上,助宋郎平步青雲,虞昭定也是如此。
隻不過你們眼下有些許誤會,宋郎回去多安撫安撫,哄上一鬨,她必定聽你的。”
宋硯之亦是如此想的。
“你不吃味?”
“心裡頭自然是不舒服的,可為了宋郎的前程,莞兒能忍的。”
女子的手一路往下,又是一番**後,宋硯之離開了。
女子交代,“近日,他若要來,便說我不爽利。”
“宋大人這是惹主子不高興了嗎?”
“倒也冇有。”
女子懶懶翻身,“隻是有了宋塵淵做對比,他便不夠看了。
分明也惦記那防水泥,卻要借我的口說出來,虛偽至極。
若非他那事上尚可,本夫人實不想再要他了。”
她幽幽歎了口氣,“也不知本夫人幾時能得到宋塵淵。”
宋硯之不知自己被嫌棄了,他離了女子那裡,直接奔往虞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