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克妻實錘了------------------------------------------“不好了!伯爺,大事不好了!”,“噗通”跪在薑伯爺麵前。“大小姐、大小姐她突發惡疾,暈死過去了!”“什麼?!”,滿院嘩然。,“伯爺,國公世子他……他已經剋死五位新娘了!大小姐會不會也……”“閉嘴!”薑伯爺厲聲喝止,心裡卻隱隱有一絲不好的預感。,五位未婚妻無一善終。、身體康健,這才攀上這門婚事。,伯府再無翻身之日!。,就算是抬,也要把人抬進國公府!,心底冷笑。,薑珂沅自然知道自己親爹打的什麼算盤。,“父親莫急,女兒這就帶府醫去為長姐診治!”
說罷,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薑伯爺瞬間心領神會,他得趕緊派人跟謝國公說明此事。
斂芳苑。
薑珂沅看著府醫白壺為假扮薑珂渝的鐧兒診脈。
白壺眉頭緊鎖,半晌,沉重地搖頭:“二小姐,大小姐這脈象……古怪至極,似有油儘燈枯之兆。我立刻回稟伯爺,您……有什麼話,就儘快說吧。”
薑珂沅心中微定。
幸好,她動用了母親遺物中那能製造假死脈象的奇藥。
府醫是薑伯爺的心腹,不用點手段,實在瞞不過去。
府醫剛離開,門外就傳來一陣嘈雜。
“二姐姐,我們來看大姐姐了!”
二嬸顧芷妤領著四小姐薑羽葶,不由分說闖了進來。
心懷鬼胎的母女倆一進屋就使勁往床帳裡瞧。
薑珂沅記得,前世嫡姐逃婚後,二房就迫不及待想用薑羽葶替嫁,可惜未能得逞。
“咦?這是什麼?”
薑羽葶突然從床角抽出一張信箋,展開一念,頓時麵紅耳赤!
顧芷妤一把奪過,看清內容後,臉上瞬間佈滿狂喜與鄙夷。
“好啊!我說什麼突發惡疾,原來咱們大小姐是與人私通不成,羞憤殉情了!真是丟儘了薑家的臉!”
她如獲至寶般將信塞進袖子,拉起女兒就走。
“我得立刻稟報伯爺,決不能讓這傷風敗俗之事,連累了我葶兒的名聲!”
薑珂沅作勢阻攔不及,眼底卻一片冰寒。
好戲,該開場了。
前廳內。
賓客已散,薑伯爺正陪著周身散發著冷意的謝其琛,如坐鍼氈。
顧芷妤一陣風似的衝進來。
“伯爺!不好了!大小姐她……她是為情自儘了啊!”
“什麼?!”
薑伯爺驚得從椅子上彈起,眼前陣陣發黑。
顧芷妤迫不及待地將那封“絕筆信”呈上。
隻見信上字字繾綣,句句決絕:“……公子曾說,最愛我煮的雪頂含翠,言說茶中有恣意瀟灑、錦繡繁華。此去經年,吾不能再陪伴公子玉堂金馬,你我就此彆過,願來世同衾同穴,一世恩愛。絕筆!”
“孽女!這個孽女啊!!”
薑伯爺捶胸頓足,幾乎昏厥。
謝其琛倒很平靜,眼中波瀾不驚,似乎綠帽不是戴在他頭上,不守婦德之人不是他的未婚妻。
他這份淡定,讓急於甩脫乾係的薑伯爺更加惶恐。
“小公爺,是老夫教女無方……”
薑伯爺幾乎要跪下來求他高抬貴手,“那孽女既已自儘,求您看在兩府交情上,莫要聲張,給我薑家留最後一絲體麵吧!”
薑珂沅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冷笑。
父親在乎的,從來隻有家族顏麵,而非女兒的性命與清白。
她深吸一口氣:“父親,小公爺,且慢!這封信,絕非長姐所寫,還望還長姐清白。”
唰!
薑珂沅一開口,所有人齊齊看向她。
謝其琛眉梢微挑。
這位薑二小姐,倒是沉穩得有些……不像話。
“沅兒,休得胡言!”
薑伯爺厲聲喝止,生怕她再節外生枝。
薑珂沅臉上毫無懼色,從袖中掏出一遝薑珂渝平日練的字帖呈給薑伯爺。
“父親請看,長姐的字跡雖與此信相似,但所用紙張卻大不相同!”
薑伯爺將信將疑地接過,仔細比對後,眉頭卻皺得更緊。
“胡鬨!這字型分明一樣!”
說罷,他揮揮手,已是心灰意冷:“行了,將那孽女秘密發喪吧,不得葬入祖墳,我薑家不能有此不堪的女兒!”
果然……又是這樣。
薑珂沅心底一片寒涼。
不管前世今生,父親對家族榮譽的看重總是大於對她們姐妹的,不論嫡姐還是她,都是可以輕易放棄的棋子!
薑珂沅頓了頓,繼續道:“父親您仔細看,長姐素日所用宣紙,皆以蘭草熏香!女兒頑劣,曾用梅花泡水為她研墨,因此她的字跡除墨香外,還隱帶一絲梅香!”
她抬手指向那封絕筆信。
“可這封信上,隻有一股茉莉香,此等俗香,絕非長姐所愛!”
薑伯爺一愣,急忙抓起信紙和字帖放到鼻尖細聞。
果然!
“彆說,果真不同,果真不同啊!”
薑伯爺大喜過望,趕緊捧著那疊紙遞到謝其琛麵前。
謝其琛垂眸淡淡一瞥,並未去聞,反而抬眸看向薑珂沅,唇角勾起一抹玩味。
“薑二小姐……當真心細如髮,聰慧過人。”
這話聽不出是讚是諷。
薑珂沅坦然迎上他的目光。
“事關家姐清譽與兩府顏麵,珂沅不敢不謹慎。清者自清,但也不能任人汙衊!”
她轉而看向薑伯爺。
“父親,現在該查的是,究竟是何人處心積慮,偽造書信,破壞薑謝兩府聯姻。此等禍心,恐怕比一樁莫須有的私情要可怕百倍千倍!”
此言一出,眾人神色各異。
大家不自覺將目光看向白念兮母女。
白念兮被看得頭皮發麻,忙出聲辯駁:“你們都看我乾什麼?攪黃親事對我有什麼好處?”
“是啊,對你有什麼好處呢?”
薑珂沅輕笑,“可這染著茉莉香的宣紙,偏偏就是你平日裡最愛用的!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要狡辯?!”
白念兮被這突如其來的指控砸懵了,驚慌失措之下,下意識道:“你胡說!那紙分明是薑羽葶的!怎會是我的?!”
話一出口,她猛地捂住嘴,臉色慘白。
完了!
整個前廳,瞬間落針可聞。
所有目光,頃刻間從白念兮身上,齊刷刷地轉向了同樣麵色大變的二房母女。
薑珂沅站在原地,看著這狗咬狗的一幕,心底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