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隻配做侍妾------------------------------------------。,薑珂沅則乖巧地替氣得發抖的薑老夫人順氣。,如同兩隻喪家犬,低垂著頭狼狽地跪坐在地上瑟瑟發抖。“讓開!”。,此刻怒氣翻湧卻不得不強壓怒火。,好不容易攀上國公府的親事,竟被這個寄人籬下的外姓女給毀了!,薑伯爺強壓著火氣道:“來人,‘好生’送謝榜眼回國公府!將今日之事,原原本本稟明國公爺!”“好生”二字,咬得極重。。,薑伯爺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白小姐既已長大成人,薑府不便再留。吃完喜宴便隨你母親,自尋去處吧!”!,她母親顧芷羅眼底卻閃過狠光。,豈能這樣被趕走?“我苦命的女兒啊!”
顧芷羅突然撲上去抱住白念兮,哭嚎聲響徹庭院,“你平白被人毀了清白,往後可怎麼活啊?到底是擋了誰的路,要遭這般毒手!?”
這話一出,所有目光隱晦地投向了薑珂沅。
白念兮立刻會意,如同抓到救命稻草,淚眼婆娑地指向薑珂沅:
“二表姐!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的才貌……你若容不下我,我走便是!何苦設下這等毒計,毀我清譽,連累謝公子!”
被點到名的謝安煦猛地停下腳步,是啊,他怎能忘了,今日是來“報恩”求娶的!
眾目睽睽之下,薑珂沅卻笑了。
笑容冰冷,帶著居高臨下的嘲諷。
“嫉妒你?”
她緩步上前,目光掃過白念兮狼狽的臉,“我乃伯府嫡女,你不過是六品小官之女;我母親留給我十裡紅妝,你母女二人寄人籬下,仰我薑家鼻息過活。請問,我嫉妒你什麼?嫉妒你……今日當眾出醜嗎?”
“你!”白念兮被噎得臉色漲紅。
“至於陷害,”薑珂沅聲音陡然轉厲,“空口白牙便想汙我清白?白念兮,今日你若拿不出人證物證,我便親自押你去京兆尹,告你一個汙衊官眷之罪!”
白念兮慌了神,她本買通了廚房一個燒火丫頭作偽證,可那丫頭早已被薑珂沅提前處置,不知所蹤。
她眼神慌亂地在人群中搜尋,卻一無所獲。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看她的目光充滿鄙夷。
薑珂沅氣定神閒地看著她,如同看一個跳梁小醜:“怎麼,你的人證呢?”
白念兮惱羞成怒,氣急敗壞地吼道:“薑珂沅!你不過就是仗勢欺人!你嫉妒!你就是嫉妒阿煦他心裡愛的是我!我們兩情相悅,他根本看不上你這個木頭一樣的伯府千金!”
話音一落,滿院死寂。
顧芷羅和謝安煦同時眼前一黑,心中駭然:完了!
薑珂沅站在那兒,唇角微勾,眼底卻無一絲笑意。
蠢貨,終於自己跳進坑裡了。
“原來如此!”
在場眾位夫人哪位不是在後宅裡與鶯鶯燕燕鬥智鬥勇出來的,白念兮的齷齪心思一下子便被猜得七七八八了。
白念兮身份低微卻想攀高枝,便用下作手段給新科榜眼下藥,不但能成全了她的好事,還能順便栽贓嫁禍給薑二小姐,真是好歹毒的計謀!
就在這時,一道女聲橫插進來:
“哪裡來的下作狐媚子!大庭廣眾就敢勾引爺們兒,也不瞧瞧自己什麼身份,也來攀附我兒!”
眾人回頭,隻見謝安煦的親孃宋氏匆忙站了出來。
看到宋氏那張臉,薑珂沅眼底寒意驟升,指甲掐進肉裡。
這宋氏曾做過宮女,不知什麼因緣際會竟爬上了國公府二房庶公子的床,多年來恩寵不斷,生下謝安煦。
前世,這個慣會裝模作樣的女人,因在宮中之時曾給薑珂沅的母親奉過幾次茶,便常常以和她母親的舊情說事,騙光她的嫁妝,吸乾她的血。
待她母子憑藉薑珂沅的錢和外祖家的勢漸漸把持國公府後,便開始無中生有地在薑珂沅麵前貶低薑珂沅母親柳氏,毀她名譽,造謠汙衊。
宋氏幾步上前想拉薑珂沅的手,故作親熱道:
“珂沅,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定不會做那等事。何況阿煦他心悅你多年,你可莫要被那起子小賤人挑撥了!”
薑珂沅默默用力抽回手,後退半步,聲音冰冷:
“宋夫人請自重!我與你兒子不過數麵之緣,何來心悅多年一說?”
她目光掃過謝安煦,滿是譏諷:“何況,一個在彆人家喜宴上,便能與女子行苟且之事的男子,他的真心,未免太廉價了些。”
這話像是扇宋氏一個耳光。
她狠狠瞪向兒子,眼神催促:還不快哄!
白念兮趕緊可憐兮兮地拽住謝安煦的衣角,低低呢喃:“阿煦!”
謝安煦看著白念兮這般模樣,又看那薑珂沅一臉鄙夷。
心中隻覺得薑珂沅和其他人都一樣,都看不起他這個庶子!
念兮說得對,他如今已是榜眼,何須再仰人鼻息!
思及此,他一把將白念兮護在身後,對著薑珂沅脫口而出:
“薑二小姐不必自作多情!我謝安煦心中所愛,唯有念兮一人!像你這等仗著家世、目中無人的女子,我多看一眼都嫌噁心!”
“你……”宋氏氣得眼前發黑。
白念兮心中狂喜,“噗通”一聲跪地,對著宋氏連連磕頭:
“夫人!念兮對阿煦是真心的!我不求名分,哪怕為奴為婢,也隻求能陪在他身邊!”
謝安煦大為感動,立刻將人扶起:“念兮快起來!我怎會委屈你做奴婢?我發誓,今生定娶你為妻,絕不負你!”
“閉嘴!”
宋氏幾乎要吐血,指著兒子的手都在抖。
這個蠢貨!竟被一個賤人迷了心竅,連前程都不要了!
她強壓著撕碎白念兮的衝動,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好!好!我成全你們!”
“你要進我國公府的門,可以。但想做正妻,除非我死!你,隻配做個最低等的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