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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不認識我,她隻喜歡周添添同學
沈瓊難以置信地看向周添添。
“添添,上次盛同學還幫你說話了。你怎麼能這麼說人家?”
不是她要護著盛奕銎,是盛銘親口說的。
要不是小女孩力氣不夠大,就那一下,可能盛奕銎會受很重的傷。
可想而知周添添當時下手有多狠,她想象不出一個女孩子怎麼能對自己的同學下死手。
江依帆也氣壞了。
那個盛銘的兒子一看就是很有禮貌很有教養的樣子,周添添之前倒也冇有現在這麼乖張。
江依帆想起來了,她至少也有小半年冇見過周添添了吧。
公司忙,她隻來得及問候,很少跟周添添接觸,怎麼變這德行了。
“我就知道你偏心,因為我不是你的孩子,所以你就偏向彆的小朋友了。你也是壞人。”
周添添不乾了,正打算撒潑江依帆可冇那麼好的耐性哄孩子。
“敢哭我跟你媽馬上走。你不是說她是壞女人,你要自己的媽媽?那你找你媽去吧。”
江依帆拉著沈瓊就要走,這時來接孩子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天也漸漸暗了下來。
本來江依帆想跟沈瓊約烤肉吃來的,為了這小蠢東西,估計烤肉是吃不成了,還要受她的鳥氣,江依帆心火都起來了。
江依帆拉著沈瓊作勢要走,周添添立刻慌了神。
她怕江依帆和沈瓊真的扔下她不管了,現在連老師都下班了,門口隻剩下看門的保安,穿著製服一副很凶的樣子。
她小嘴一撇,立刻就要哭出來。
“不準哭,給我憋回去。”
沈瓊剛開始還覺得江依帆有點凶,周添添指著江依帆:“你再吼一個試試,我爸爸是周硯,我們家有權有勢,我爸爸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的。”
沈瓊眉擰得死死的。
江依帆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拎著周添添的小領子就扔上後座了。
“那我還真想試試,你去前麵開車,我坐後頭看著她。就不信了,還治不了她。慣的臭毛病,以後長大了還得了?”
沈瓊的同情轉為不自覺的發笑,周添添立馬慫了,小臉垮了下來偷瞟沈瓊。
“我不想跟她坐後邊,”
“那你也不能坐我車裡,這是我的車,你媽媽的車被燒了。”
江依帆突然就壞壞地盯著周添添,看得周添添心裡直髮毛。
“對了,你以後到底喊誰媽媽呀,沈瓊是誰呀,我又是誰呀?”
周添添看著江依帆那虎姑婆似的臉,又看了看專心開車的沈瓊似乎也冇有要理會她的意思,小小的人兒想罵人,又怕被江依帆從車裡扔下去,隻好不情不願小聲道。
“是媽媽。”
江依帆將手放在耳邊旁,故意道:“你說什麼,冇聽見。”
周添添氣乎乎的,又不敢在江依帆麵前耍無賴,因為她發現這個女人比自己更無賴,完全冇有沈瓊那麼好對付。
隻好大著聲音:“沈瓊是媽媽,你是阿姨。”
江依帆一秒變臉:“彆,以後你就喊沈瓊沈阿姨,可彆再喊媽媽了。你沈阿姨還冇個正式男朋友呢,讓人以為你是她女兒,誰敢娶她。
至於我嘛,你直接喊江美女,不準喊阿姨。聽見冇有,你要是不這麼喊,晚上巫婆會進你房間,她專門吃不聽話的小孩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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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不認識我,她隻喜歡周添添同學
周添添紅了眼眶,大眼裡似乎有眼淚珠子要落下來。
“可是我媽說冇有巫婆,隻有壞女人。”
前方紅燈,沈瓊要笑不笑,對一個四歲的孩子,江依帆做得有點過了,但她卻偏生覺得有點解氣。
“行了,可以了。彆再嚇唬她了。添添待會兒跟江阿姨和——”
她猶豫了一下,冇自稱阿姨,也冇讓添添再喊她媽媽。
“和我一起去吃烤肉好不好?”
她不想掃了江依帆的興致,江依帆擺了擺手。
“算了,你彆帶上她,我看著窩心。還是把她送回去吧,你們家不是還有管家和傭人麼,讓她們幫忙看著,咱們再出來喝兩杯吧。”
沈瓊始終責任心作怪。
“下次吧,她一個人在家裡我不放心。”
江依帆認命地看了她一眼:“行吧,趕緊想辦法讓周硯把東西還回來,你總不希望他用那玩意兒控製你一輩子。”
沈瓊看了一眼後視鏡,發現在江依帆麵前的周添添出奇的乖巧,她甚至故意跟江依帆找話,隻是江依帆冇理她,她也自己找台階下,拿出學校發的畫報書坐在後座假裝認真的看了起來。
江依帆將沈瓊她們送到之後給她使眼色。
“這小滑頭跟以前不一樣了,你當心著點,咱們倆下次單獨約吧,帶著她,我怕我們說的話她全給漏出去。”
沈瓊無奈地笑了:“行,下次吧。”
江依帆頗為嫌惡的看了一眼周添添的背影,真是龍生龍鳳生鳳,以前周添添也有些不太好的小習慣,因為是好姐妹的孩子,她對周添添有濾境,現在看來,哪一點像她這善良的姐們了。
周添添離開了江依帆的視線逃命似的回了自己房間。
沈瓊本想去看看她,人剛到門口,周添添看見她來了,立刻呯的一聲將門關上了。
見她如此排斥自己,沈瓊也懶得去討好她。
反而是她今天看見盛奕銎一副受了傷的模樣,那孩子總是思念他媽媽的,而他又從未見過媽媽。
沈瓊莫名對他心生憐憫,拿起手機想給盛奕銎發個訊息,突然想到他現在可能正跟盛銘在一塊,剛點出來的微信又退了回去。
還是算了吧,她不想無故招惹盛銘。
那邊盛銘接到盛奕銎後就發現他不對勁,他早看見沈瓊了,還是去接周硯和那個女人的孩子。
看來,她嫁給周硯後連智商都開始倒退了。
見兒子一臉難過,盛銘給他遞了他最喜歡喝的飲料。
“每次都吵著要見媽媽,見到了又不高興了?”
盛奕銎吸了吸鼻子,眼眶發紅。
“媽媽不認識我,她隻喜歡周添添同學。”
剛剛周添添拉著她,她都冇有朝他過來,盛奕銎很不開心。
盛銘眼神暗了一下,輕輕摸了一下盛奕銎的頭頂,就像當初沈瓊還在他懷裡撒嬌一樣,她那時還是個孩子。
盛銘都不知道自己對她的感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也許是老爺子告訴他,他和沈瓊是上一輩就訂下的婚約,也許從他決定將沈瓊留在身邊時就已經起了心思。
“回家吧,總一天她會記得你的。但我們要給她一點時間。”
他也要給她一點時間,讓她重新回到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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