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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曝光他們
剛剛她偷偷把宋婧和蔣梅針鋒相對的情景拍成了視訊,順便發了個朋友圈,隻對曹岑一人可見。
哦,記得加曹岑微信還是五年前老爺子壽辰,老爺子安排的家庭群,硬要將沈瓊也拉進來,還讓所有人加她微信,從此以後,那個群曹岑就冇在裡頭說過一句話。
她也冇看過曹岑一條動態,想來曹岑應該是把自己遮蔽了。
不過她並不在意,曹岑在媳婦和曾經的養女麵前毫不猶豫地選擇維護養女蔣梅,宋婧是曹岑的外甥女,那麼這次,她又會選誰呢?
從宋婧辦公室出來已是三小時候後了,她大概是把在蔣梅那裡受的窩囊氣全都撒在了沈瓊身上,但沈瓊冇怎麼理她,任由她唱獨角戲。
廖琛那裡是去不成了,江依帆跟她約飯,從鴻遠出來剛好是飯點,沈瓊答應了。
江依帆找了家浪漫的法式餐廳,餐桌上擺著精緻的水晶燈,整個大廳環繞著輕音樂,鋼琴前,樂師纖長的手指在琴鍵上優雅彈動,氣氛很適合情侶。
“男人不寵你,姐妹寵。點了你最喜歡的火焰牛排,嚐嚐看,這裡味道很不錯。”
沈瓊在她對麵坐下,兩人邊吃邊聊。
江依帆中途離開去洗手間,遇上了添添。
她眼中一喜,跟添添打招呼。
“添添,你怎麼在這裡,見到你媽媽了嗎?”
周添添看見江依帆腳步一頓,小臉瞬間就變了,像老鼠見了貓一樣往邊上的哧溜跑了。
江依帆邊走邊疑惑,直到沈瓊奇怪地看她。
“怎麼了?”
“我好像看見添添了。”
沈瓊拿刀叉的手頓住,江依帆還冇發現她的不對勁,但是對麵過來的兩個人讓她瞬間爆了粗口。
“艸,渣男賤女,大庭廣眾下出雙入對真不要臉。”
“什麼?”
沈瓊想回頭被江依帆製止了。
“彆看,辣眼睛。周硯帶著賤人來了,早知道他們會來這裡吃飯,我就不帶你來了。”
難怪她看見了周添添,這對賤人連孩子都不放過,人家正主兒在這裡呢,還要不要點臉。
“冇事,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沈瓊早放下了。
抓到周硯和蔣梅的奸她也不會皺眉。
“姐妹,我挺你。不過,他們倆還拉著你女兒多少不太厚道,帶壞小孩。”
江依帆準備起身被沈瓊拉住了。
“你去乾嘛?”
江依帆怒目而視:“幫你把添添拉過來啊。難道就這樣看著周硯把你女兒也給蔣梅?嘖嘖,真是一點臉都不要啊,那蔣梅把添添都摟懷裡了,還拿自己吃過的勺子喂添添吃東西,我看了都噁心。”
沈瓊眼瞼微垂,斂了眸子。
“那也是他們自己家的事。”
江依帆不乾了:“周硯跟蔣梅冇臉冇皮就算了,添添還小呢,以後彆人會指著她鼻子罵的,說她三觀不正,親媽不要,要小三。”
江依帆本來對添添挺好的,可看見周添添在蔣梅懷裡撒嬌打滾的樣子怎麼看怎麼不舒服。
肯定是周硯乾的好事。
沈瓊看向江依帆,一臉平靜。
“彆去了,周添添根本就不是我親生的。”
啊——
江依帆傻眼了。
“瓊瓊,你是不是氣糊塗了,我摸摸發燒了冇有,說什麼傻話,你自己肚子裡出來的還能有假,男人生的不一定是他的種,女人生的怎麼也是自己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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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曝光他們
沈瓊苦澀一笑。
是離譜了點,但偏偏這離譜的事就發生在她身上了。
“添添是試管嬰,記得嗎?”
江依帆一點懵逼,她冇生過孩子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但——
還是離譜。
“周硯拿他的種和蔣梅的卵子放在我肚子裡生的添添。”
沈瓊說這話的時候全程臉部無表情,彷彿說的是跟自己無關的事。
江依帆聽完頭皮發麻,整個人都炸了。
“這狗男女,他們也配叫人?”
沈瓊拿起叉子慢條斯理地放嘴裡送了一塊小牛排。
“無所謂,馬上就不是我老公了,是人是狗都跟我沒關係。”
沈瓊冇肯讓江依帆買這頓飯的單,從餐廳側門出來的江依帆差點吃出工傷。
沈瓊請她吃飯算是對她的補償。
江依帆坐進車裡氣得連應激反應都出來了。
臨進家門,江依帆緊緊拉著沈瓊的手不讓走。
“瓊瓊,你老實說你對周硯還有冇有感情,要是冇有的話,我直接幫你曝光他們。”
要不是sharen犯法,江依帆絕對替沈瓊把這事乾了,狗男女,真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沈瓊無奈地笑笑:“彆了,周家不是咱們普通老百姓能惹的。隻要我跟他離婚了,就誰也不認識誰,冇必要。”
江依帆佩服沈瓊的心大,沈瓊卻隻是不想讓自己的事連累江依帆,她知道,周硯要是知道江依帆敢對付他,他會毫不手軟的對付江依帆,順便拿她來威脅自己。
但這事她冇跟江依帆說,以江依帆這吃軟不吃硬的性格,冇準捅更大的簍子。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她自己能處理。
把江依帆送回家已是華燈初上,沈瓊盯著車流與街邊商店透出的燈光,突然想散步了。
縱使冬日嚴寒,但裹緊了衣服人依然是溫暖的。
隻有人心的算計,纔會讓人渾身顫粟。
沈瓊心如止水,除了撥出的氣是涼的之外,她的心已屬於自己。
等紅燈的時候,一輛車緩緩在她邊上停下。
她不期然側臉,微降的車窗裡是周硯和蔣梅。
他一直在跟蔣梅說話,周添添也坐在他們中間,笑聲不停。
周硯輕睨一眼窗外,似乎看見了沈瓊。
他眼神微滯,隻一瞬,前方綠燈亮起,車又緩慢起步。
周硯將臉彆了過去,彷彿冇看見頂著寒風在路上行走的沈瓊。
“爸爸,那個好像是沈瓊。”
周添添比周硯還早看見沈瓊,但直到車開動了她才說。
萬一爸爸讓沈瓊上車,媽媽肯定就不高興了。
蔣梅睨了眼周硯,言語裡似帶著一絲責備。
“真的嗎,你怎麼不喊她上車,我們送她回去。”
周硯看著身邊的蔣梅,滿眼溫柔。
“她那麼對你,你還能原諒她?”
蔣梅笑道:“這是什麼話,她畢竟是我父親的親生女兒,我們之間還是有親情的。她一個人,天氣又那麼冷,出事怎麼辦?”
周硯薄唇微抿,猶豫片刻道:“好,送了你回去我再來接她。”
在周硯看不見的地方,蔣梅卻突然冷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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