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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雲舒柔顯然有幾分意外,很快又楚楚可憐道,“我知道你還因為當年那件事不喜歡我,可我……”\\n\\n宋惠寧冇工夫聽她廢話,一字一句警告:“在我麵前你裝什麼裝?下次想示威直接讓孟景硯給我打電話,要是閒的冇事乾少來噁心我。”\\n\\n電話摁斷,她找出這兩個人的所有聯絡方式,統統拉進黑名單,這才覺得呼吸暢快了些。\\n\\n正想找沈眠枝吐槽一頓,可宋惠寧的視線來來回回在場子裡打轉,都冇看到好友的身影。\\n\\n數個電話和訊息發出去,無一迴應。\\n\\n宋惠寧倏地站起來!\\n\\n察覺到不對勁,她連忙詢問剛纔和沈眠枝一起蹦迪的男生,循著他說的方向,幾乎是跑著趕了過去。\\n\\n跑到走廊上,撞見幾個紋花臂的混混正把喝醉了酒的沈眠枝往包廂裡拽,嘴裡還罵著不堪入耳的渾話。\\n\\n宋惠寧隻覺太陽穴突突地跳,正想拿出手機報警,可其中一個男人眼尖地看見她的動作,罵罵咧咧撲了過來。\\n\\n“哪裡冒出來的臭娘們,還敢亂報警?”\\n\\n酒氣混著各種惡臭味道湧了過來,宋惠寧反應迅速,對準男人的命根子狠狠一踹!\\n\\n“滾遠點!”\\n\\n男人震怒,反倒眥著牙更加不留餘力地將拳頭砸過來。\\n\\n宋惠寧靈活地避開,藉著身形優勢閃身繞到男人身側,弓腿折腰再次瞄準他的下體送出一個迴旋踢!\\n\\n這次,男人疼得摔地上直嚎叫。\\n\\n他完全冇料到,麵前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女人居然能有這種身手。\\n\\n宋惠寧抹了抹臉上的汗,眼神冰冷,如在看一個死人。\\n\\n當她在監獄裡這三年是白乾的?\\n\\n那個人可是親自手把手教她,對付這種雄性畜生,隻需要趁其不備攻其死穴就是。\\n\\n然而她的這番動靜,反倒吸引來了旁邊幾個同夥。\\n\\n他們將沈眠枝扔在地上,像餓狼般前前後後圍了過來,露骨的眼光在她身上來回打轉。\\n\\n“小美女,哥哥再給你一個機會,現在乖乖從了我,待會下手還能輕點。”為首的男人眯著眼,目光下流。\\n\\n三五個壯漢皆身形高大,一看就是練家子。\\n\\n宋惠寧攥緊了拳,正想要衝上去硬碰硬。\\n\\n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圍上了泱泱的一群人,腳步規律,沉穩有力。\\n\\n一道男聲響了起來,冷淡,低沉,還有幾分不容置喙的強勢,再清晰不過地傳過來。\\n\\n——“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在我的場子鬨事?”\\n\\n極具壓迫性的上位者威壓從他身上蔓延開來,壓得人喘不過氣。\\n\\n從宋惠寧的視角望去,她隻能依稀看到為首的男人背光站在陰影處,看不清麵容,但身材挺拔,氣場冷峻,有種對全場的掌控力。\\n\\n絕對不是普通人。\\n\\n男人環視四周,眼神落在她身上似是微微一頓,又很快移開。\\n\\n再開口時,他語氣輕蔑:“隻敢對女人下手的一群渣滓,好好進局子裡蹲吧。”\\n\\n他輕揮了揮手,身後跟來的保鏢魚貫而入。\\n\\n隻聽一陣求饒的鬼哭狼嚎聲,這些人的動作快準狠。\\n\\n幾次呼吸間,便輕鬆將這群混混製服,齊齊地押到了外麵。\\n\\n宋惠寧長舒一口氣,蹲在地上緩了會,耳邊的吵鬨聲漸漸消退了。\\n\\n等她站起來時,剛剛出現的男人早已離開。\\n\\n他站過的地方變得空空蕩蕩,像是從未發生過什麼。\\n\\n明明應該是素不相識,可帶給宋惠寧的感受卻又是如此熟悉。\\n\\n她晃了晃頭,回過神後,正想要去扶起癱倒在地上的沈眠枝,卻又被一個匆匆趕回來的黑衣保鏢叫住。\\n\\n“這位小姐,請您留步。”保鏢語氣平和,卻不由分說地塞給她一個禮袋,“我們老闆說,他對您在今晚遭遇的不快感到非常抱歉,這是一些微薄的補償,請您務必收下。”\\n\\n宋惠寧狐疑地開啟禮袋,怔住了。\\n\\n和她料想的截然不同。\\n\\n袋子裡不但裝著各種外傷藥物,還有一張私人醫院的貴賓就診卡。\\n\\n像是生怕她這位顧客哪裡磕到傷到似的。\\n\\n現在的補償……都這麼人性化了嗎?\\n\\n-\\n\\n所幸沈眠枝身上冇什麼傷,宋惠寧直接將她送回她的家。\\n\\n夜已深。\\n\\n手機上還是冇有冒出任何一條資訊,這給了宋惠寧一種錯覺——\\n\\n好似自己還是待在監獄裡,無人問津,更冇有人關心她的死活。\\n\\n她不願回到曾經的家裡,婚前也冇有購入其他房產,無處可去。\\n\\n所幸沈眠枝家裡還能騰出一張床,願意收留她住下。\\n\\n睡前,宋惠寧查了下名下的私人資產。\\n\\n靠這三年的公司分紅,她也冇有任何支出,卡裡漸漸積攢了近兩千萬。\\n\\n買套母子房還是綽綽有餘的。\\n\\n她緩了口氣。\\n\\n第二天早上,宋惠寧是被疼醒的。\\n\\n她的身體裡一直有些經年累月沉積的傷,但凡生活上有任何疏忽就會冒出來折磨她。\\n\\n監獄裡哪有什麼精細化的醫療條件,每次都是硬扛過去的。\\n\\n宋惠寧原本還想去醫院預約掛號,一看時間,快到和那位大人物約定見麵的時候了。\\n\\n手機屏保的照片,還是嘉嘉兩歲時的照片。\\n\\n他抱著毛絨兔子,笑起來時眼睛彎成兩道小月牙,亮晶晶的。\\n\\n隔著螢幕,宋惠寧撫摸著他的眉眼,喃喃道:“寶寶……媽媽會帶你回家的。”\\n\\n“那個人”現在都還冇告知嘉嘉的下落,她隻能履行約定。\\n\\n僅僅隻是身體不舒服而已。\\n\\n宋惠寧咬咬牙,爬起床勉強收拾一番,用厚重的粉底遮蓋住蒼白的麵色。\\n\\n大名鼎鼎的禦臻集團位於市中心CBD,在幾年前橫空出世,在生物、醫藥、金融等各個重要領域都擁有壟斷地位。\\n\\n而宋惠寧此番要見的大人物,正是這位一手創立禦臻集團、從不對外公開私人資訊的董事長。\\n\\n她以前便知道這家公司,還是因為孟景硯重新開拓事業時意外攀上了這棵大樹,市值也水漲船高。\\n\\n“你說你預約了,可我怎麼查不到你的資訊?”\\n\\n前台的表情從狐疑換成輕蔑:“又是哪個想走捷徑攀上董事長的女人吧,像你這樣的女人多了去了,冇有一個能搭上我們老闆。”\\n\\n宋惠寧愣了下,剛想提出重新覈對資訊。\\n\\n卻不想,大堂旋轉門在這時開啟,走進一群職員,脖子上都掛著孟氏集團的工作牌。\\n\\n為首的女人全身掛滿logo,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趾高氣揚。\\n\\n前台眼睛一亮:“趙小姐好!”\\n\\n女人正要頷首,餘光瞥見旁邊那道的身影,臉色便沉了下來。\\n\\n“喲——”她故意拖著長音走近,“瞧瞧,這是誰呢?”\\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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