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第一次看見莫顏顏時,發現她居然跟自己到的母親有七分像。
一向謹慎的他立即就調查莫顏顏。
當發現莫顏顏的生母是孫銀花時,魏忠心裏隱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為了得到證實,他拿到莫顏顏的頭發樣本與自己的頭發樣本做了親子鑒定。
結果顯示,莫顏顏居然是他的女兒。
這個意外來得猝不及防。
魏忠立即把這個結果告訴胡曆峰。
是留是殺,全憑胡曆峰一句話。
他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把柄。
胡曆峰表麵上是魏忠的主子。
其實魏忠早就把胡曆峰當成自己的兒子。
不管做任何事,隻要胡曆峰一句話,他都會去做。
哪怕是犧牲自己的親生女兒。
胡曆峰讓他留下莫顏顏,並叮囑秦蘭好好對待莫顏顏。
隻是讓魏忠沒有想到的是莫顏顏這麽沒用,處處被人壓製。
如果不是他在後麵兜底,莫顏顏的臉已經毀了好幾次了。
“什麽?顏顏毀容?怎麽迴事?我怎麽不知道,那她現在有沒有事,她在哪裏……”
孫銀花今天的心髒就像過山車,不知道受了多少次驚嚇了。
這幾天她都沒有與女兒聯係。
之前她們母女倆也是這樣,沒事的時候十天半個月都不會聯係一次。
自然不知道莫顏顏發生了什麽事。
魏忠正迴身子,麵無表情地看著前方。
“我找了醫生幫她整容,一個月後送她迴來。”
聞言。
孫銀花暗暗鬆了一口氣。
還好有魏忠幫顏顏。
魏忠看著外麵三三兩兩的人群和車流,身上的戾氣少了些。
“過幾天,有一批貨需要中轉,到時候我聯係你,手機必須24小時開著。”
魏忠的語氣不是商量是命令。
再次聽到什麽貨,孫銀花心裏隱隱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她雖然是不良婦女,也沒什麽道德,但也深知法律的紅線不能碰。
如果被抓到,那是要吃槍子的。
孫銀花害怕極了,她討好地笑道:
“那個啥,我隻是一個女人,什麽都不會,車也不開會,你要送貨還是找別人吧,這事我幹不了。”
孫銀花說完,明顯感覺到車內的氣氛驟然冷了下去。
魏忠看向她的眼裏彷彿藏著刀子。
明明是一個氣質不凡的成熟男人。
可看在孫銀花眼裏魏忠不像是正常人,反倒是像一個殺手。
孫銀花說完就後悔了。
她應該假裝答應下來,然後迴去收拾東西立即跑到國外避避風頭。
孫銀花被魏忠的眼神看得有些發虛,她下意識去開車門。
可是車門鎖得死死的,車門打不開。
就在她轉過頭時,就傳來魏忠低氣壓的聲音。
“想死,你可以不答應。”
孫銀花連忙縮迴手,她知道魏忠不是開玩笑。
魏忠彷彿看出她的心思。
“如果我發現你逃跑,我不在乎再幫你一次——頭腳分離。”
最後四個字,說得極溫柔。
可聽在孫銀花耳中卻毛骨悚然。
她瞳孔縮了縮,佯裝聽不懂他的話,一臉無辜,臉上賠著笑。
“我就跟你開個玩笑,你是顏顏的生父,還對她那麽好,我應該感謝你,不就是送貨嗎?簡單,一句話的事,我答應,嘿嘿。”
孫銀花麵上帶笑,心髒卻砰砰直跳。
魏忠這人不簡單。
他能那麽淡定地殺了秦蘭,顯然他不怕警察查到他頭上。
還有那什麽貨,一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孫銀花在心裏狠狠抽了自己幾巴掌,怎麽就惹到這樣危險的人?
他還是顏顏的生父,顏顏知道嗎?
“這就對了,今天的事保密。”
魏忠溫和的聲音傳來,孫銀花以為自己幻聽了。
剛剛他還一副殺人的樣子,現在又變成一個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模樣。
孫銀花隻覺得頭皮發麻,不敢再多發一言。
“滾!”隨著一個冰冷的字落下。
車門鎖開啟。
孫銀花快速推開車門下了車。
她甚至都不敢迴頭,匆匆跑進會所裏。
隨即,黑色轎車駛離會所。
隱在對麵街道車上的肖科沒再跟上去。
剛剛他親眼看見秦蘭被人毒死,而魏忠帶著孫銀花在車上看著這一幕。
他不知道魏忠與孫銀花交談的內容。
但可以得知,秦蘭的死與魏忠有關。
魏忠與孫銀花有牽連。
這個好辦,隻要盯緊孫銀花就好了。
肖科趕過來,換了三輛車,他與偵探所的同事配合才沒讓魏忠發現。
今天大有收獲。
肖科整理好自己拍攝的照片和視訊,然後撥通了顧寧的電話。
……
證實劉嬸是龍王組織的人,顧家人都一陣後怕。
難怪他們的動向被人知道得那麽清楚,原來這一切都是劉嬸做的。
雲清婉抱著翹翹,眼裏全是恐慌。
“我們報警把她馬上抓起來,她竟然隱藏得這麽深,這個人不能留在家裏,萬一她要害我們怎麽辦?”
顧寧眼眸暗了暗。
“沒有證據證明她是龍王組織的人,也沒有證據她害過人,報警也判不了刑。”
雲清婉急了,“那怎麽辦?反正不能留她在家裏,我害怕,翹翹還這麽小,我不能讓你們有危險。”
顧北想了想說:“直接開除她?可這樣我們就更被動了。
與其把她放迴去,還不如把她放我們眼皮底下。
如果她要害我們,這兩年多的是時間,她都沒有出手,說明她暫時不會害我們。”
顧雪:“四哥說的有道理,可要把這樣一個危險的人放在身邊,我也害怕。”
顧西:“她不犯錯,就讓她犯錯,趁機讓她進去蹲局子。”
大家紛紛說出自己的意見。
一直沒有開口的皇甫,這時出了聲。
“開除她或是留下她,都不行,她既是龍王組織的人,就不能放她迴去,若留下她,保不齊她那天就把你們全部送走。”
顧北歪頭,“不能開除,也不能留下,那怎麽辦?我們又不能讓她消失,我說啊,還是開除她得了,我怕她害我。”
顧寧眯了眯眼,似乎猜到了皇甫要做什麽,她小聲問:
“你的意思是讓她消失?”
眾人齊齊抬頭朝顧寧和皇甫看去。
皇甫深深看了眼顧寧,“不錯啊,寧寧丫頭,你變聰明瞭!”
顧寧:“……”這是在誇她?
顧北還是不懂,“怎麽個消失法?一個大活人,總不能弄死她吧,我先說好了,為了這麽一個壞種,不能做違法的事啊!”
皇甫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