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了?
花小芷還沒迴神,就被得知夫君在山上被大哥高寒徹責罰了,人是抬著下山的,得知夫君被責罰了,花小芷也趕緊帶人想去看看,可走了幾步,她突然停下步子轉頭看向花輕蟬,“姐姐,夫君被大哥責罰了,你想去看看夫君嗎?”
高寒徹責罰了高明遠?
這可是新鮮事兒,她記得前世,並無這件事情發生。
“想去?”
花小芷卻是得意道,“除非你求我,否則,我是不會讓你去看夫君的,誰讓你剛剛得罪我了。”
花輕蟬:“……”
她知不知道她在說什麽胡話,她想去看高明遠,還要求她?
花輕蟬正欲說什麽,卻被花小芷冷冷打斷,“你不求我,我是不會讓你去見夫君的,我們走!”
說完,花小芷便帶著侍女得意離去,而等她們離開後,春紅更是驚詫不少,“小姐,二公子被王爺責罰了,真是解氣,王爺定是知曉您被二公子欺負了,這纔出手為您出口惡氣!”
出惡氣?
花輕蟬搖頭,“非也。”
春紅:“……”
“小姐,奴婢不明白。”
“好了,不必明白,去備馬車,我要上街一趟。”
上街?
春紅不知曉小姐上街作甚,還是趕緊前去準備馬車了,等馬車準備好後,花輕蟬也要出府了,她剛準備離開王府,便見到了匆匆朝著二房而去的大夫,那大夫她認識,是齊王府的家奴,叫蘇大夫?
“蘇大夫,這麽急要去哪?”
蘇大夫一瞧竟是齊王妃,忙立刻上前作揖,“草民拜見王妃娘娘,二公子受傷了,草民接到吩咐趕緊前去給二公子瞧病,王妃娘娘,您也想去嗎?”
什麽,她去作甚?
蘇大夫知曉她們之間私下的關係,雖然如今是叔嫂,可整個京城的人都知曉花輕蟬癡迷高明遠,哪怕她們已經是叔嫂的關係了,可王爺那副情況,眾人心中都心知肚明,這對有情人,遲早都會在一起的,而王爺……
終究隻是個過客罷了。
“娘娘,您若想去探望二公子,還是等草民先去看看情況吧,免得待會二夫人不高興。”
花輕蟬:“……”
“蘇大夫你多慮了,本妃從未說過要去探望二公子。”
蘇大夫:“……”
女兒家臉皮薄,他是知曉的!
“那草民就先告退了,您也別太緊張二公子的傷,王爺是他的親大哥,不會對他下手很重的。”
花輕蟬:“……”
這蘇大夫搞錯了吧,她什麽時候說關心高明遠了?
等蘇大夫離去後,春紅看出了她有心事,“小姐,您是否心軟了,若真心軟了,那我們就不出去了,我們不如去看看……”
“誰說要去看他,走吧!”
花輕蟬剛出齊王府門,竟看到王爺的馬車已經停靠在了齊王府門口,而當看到阿甜迴來了,她更是欣喜不已。
“阿甜,是王爺迴來了嗎?”
高寒徹自從那日從壽宴上離開後,她就沒再見到他了,她也想知曉王爺如今怎樣了,身體可好些?
“奴婢拜見王妃娘娘。”
阿甜竟是自己迴來了,這讓花輕蟬有些失落,看著那空蕩蕩的馬車,她深深歎息一聲,看來,王爺短期是不會迴來了。
“阿甜,王爺的身體如何,可吃東西了?”
“娘娘,王爺吃了您的藥已經好多了,應該晚上就會迴來,隻是……”
“你說王爺吃了我送的藥丸?”
王爺終於發現了她送給他的藥丸?
阿甜點頭,“是啊,那日您把禮物送給王爺後我們便上山了,可王爺突然發現了您送的藥丸,他欣喜不已便趕緊下山,正好碰到您父親大壽,所以,王爺纔去參加了壽宴,可惜,壽宴還沒結束,王爺就被軍務纏身不得已離開了。”
太好了!
隻要王爺服用了菩提神醫給的神藥,他定會慢慢好起來。
“娘娘,都是奴婢誤會您了。”
誤會?
“阿甜,此話怎講?”
阿甜正欲說什麽,身後卻傳來一道不悅之聲,“阿甜,趕緊把王爺的痰盂送進去,別磨嘰。”
“是!”
說話的男人花輕蟬認識,那是王爺的私人管家,前世,她隻見過姬管家兩次,這個姬管家很是嚴厲,後來,王爺去世後,她就再也沒有在齊王府看到他了。
如今,再次見到姬管家,不知為何,她竟然倍感親切。
不對,痰盂,莫非王爺在咳嗽?
“等等,這痰盂可是王爺的?”
她的這一句等等讓姬管家這才注意到了他,姬管家人高馬大,長得很是魁梧,他大約五十歲,走到花輕蟬身旁恭敬作揖,“老奴拜見王妃娘娘。”
“姬管家免禮,王爺可是最近咳嗽了?”
姬管家一聽她怎麽知曉,則點了點頭,“這幾日王爺夜咳,夜不能寐,老奴便為他把痰盂也隨身帶著。”
“這麽說,王爺今晚會迴來?”
姬管家沒有迴答她,隻是淡淡道,“若王爺事情辦妥了,定會迴府,阿甜,還不趕緊把馬車上的東西帶迴去。”
“是!”
阿甜本是齊王高寒徹的貼身侍婢,可她還是要聽姬管家的吩咐,而見到阿甜搬來了高寒徹的衣物和一些生活用品,這讓她瞬間一喜,莫非王爺要搬迴來居住了?
可為何突然就搬迴來了,她也沒做什麽啊!
“小姐,太好了,王爺這是要搬迴來住了,那您和王爺就能很快圓房了。”
“瞎說什麽。”
花輕蟬心中暗喜,可卻沒有表現出來,“走,先去藥鋪一趟。”
“小姐,您不舒服嗎,去藥鋪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