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蟬別怕,是我!”
花輕蟬沒料到竟會是高明遠,他不是在別院洞房嗎,怎會來齊王院子?
他來幹什麽?
“高明遠你放肆,你怎能來這個地方,還不退下?”
退下?
花輕蟬定是在心裏日夜盼望著他來,現在他來了,她竟然還給自己擺架子?
“輕蟬別裝了,你這招欲擒故縱對我沒用。”
說完,高明遠轉身親自關了屋門,這讓花輕蟬如臨大敵。
大婚之夜,他跑到齊王新房究竟想幹什麽?
莫非想毀自己清白?
“你站住,誰準你來的,你就不怕齊王降罪於你?”
“降罪?”
高明遠隻覺得花輕蟬可笑,“我大哥連拜堂都不屑於和你拜,你覺得他會在意你?”
“你想怎樣?”
花輕蟬站直身體不讓他靠近半分,可她越表現的抗拒自己,在高明遠眼中,她這就是欲拒還迎。
真是讓他惡心。
上一世的這時候,他是和她洞了房,可沒人知曉他麵對她的時候,有多不願。
甚至於,他半夜就離開新房去陪小芷了,而今世,他把情況換過來了。
“輕蟬,我說過我不會不管你,但是,你也要認清自己的位置,別以為嫁入齊王府當上了王妃,你就高人一等。”
花輕蟬不想和他廢話,“高明遠,你究竟想幹什麽?”
幹什麽?
“輕蟬,你這是何必呢!”
高明遠自顧自走到新床旁坐下,當見到新床都沒怎麽動,他更知曉大哥壓根就沒來這裏。
那他為大哥代勞洞房,也是辛苦的。
“明明心裏有我,巴不得我現在就來找你,我來了,你卻這副模樣,東西都準備好了?”
什麽?
花輕蟬要被氣笑了。
“你要我準備什麽?”
“你該不會裝糊塗?”
高明遠不屑看她一眼,“雖然我履行承諾來管了你,可現在我還不能賞賜一兒半女給你,否則被大哥知曉你突然有孕,定有麻煩。”
花輕蟬真是很無語,他以為他是誰啊,誰樂意和他洞房,哪怕王爺不來,她獨守空房也不可能和這個渣男在一起。
“你多慮了,哪怕我守一輩子活寡,我也不可能和你苟且!”
“夠了,輕蟬,你再這樣無理取鬧我要生氣了!”
高明遠見她不動,更是立刻站了起身冷冷瞥她一眼,“好了,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趕緊把魚腸拿來,辦完了事我還要迴去陪小芷,她找不到我會著急的。”
花輕蟬:“……”
前世,她知曉高明遠那東西有多短小,可前世的她卻一點都不在乎,她在意的是高明遠這個男人。
因為愛他,所以接受他的短處,而如今,她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好生可笑。
他以為他是誰啊,上輩子被他欺騙了一世,這一生,她還會上他的當?
做夢!
“你怎麽還不動,莫不是現在就想要我賜你孩子?”
高明遠麵露不悅,“輕蟬,你別蹬鼻子上臉,我肯來管你,已經對你仁至義盡了,你別不識好歹。”
見花輕蟬不吭聲了,他以為她是怕了。
但是,他現在有點生氣了。
“輕蟬,你惹到我了,這次,你若不把你帶來的聘禮送給小芷,我定不會……”
“不會如何?”
高明遠知曉她害怕自己生氣,頓了頓,他緩和了態度。
“反正我大哥也沒多少日子可活,你那些東西早晚都用不著,送給小芷,還能維係你們之間的姐妹感情,你們在一個屋簷下,總是要和睦相處的。”
花輕蟬要被氣笑了,她的聘禮和嫁妝送給花小芷?
憑什麽?
這一刻,她突然想到了前世的事情,那一晚新婚之夜,高明遠下半夜就不見蹤跡了,那時她還在猜測他去哪了。
如今他突然跑到了自己的新房內想和自己圓房,莫非……
前世這時候,他和花小芷在一起?
而如今,她們換過了,高明遠又跑過來找她圓房。
好惡心,歹毒的男人!
莫非,前世他們兩人早就勾搭上了?
而她還傻傻不自知?
“輕蟬,你不說話我當你同意了,別磨嘰,趕緊把魚腸拿來,速戰速決!”
他才剛碰了花小芷,壓根就不想再動了,做這些事情,男人總是要出力氣的,而女人就朝那裏一躺,什麽事情都不做,隻知道享受。
見花輕蟬不動,高明遠更是惱羞成怒。
“輕蟬,你別蹬鼻子上臉,你再這樣我真生氣了!”
花輕蟬靜靜看他表演,而高明遠麵子拉不下來,更是大怒道,“你鬧夠了沒有,再鬧我就不管你了!”
丟下這話,高明遠作勢要走,他知曉花輕蟬定是在和自己鬧脾氣,她生氣自己先要了小芷而沒有來管她。
他這不是來了嗎,她竟然還裝上了。
既然她不知好歹,那就先嚇唬嚇唬她。
“我走了,你好好反省反省。”
丟下這話,他便開啟屋門大步朝屋外走,走了幾步,卻是赫然發現花輕蟬沒追出來……
這是怎麽迴事,以往他一生氣,花輕蟬定會追出來哄他的。
怎麽今晚不出來了?
“二公子,我們還是走吧,大小姐她好像生氣了?”
“哼,生氣,她有什麽資格生氣,本公子來補償她新婚之夜,她還在這鬧脾氣,讓她冷靜冷靜,先獨守幾晚空房,她就知曉來求本公子了。”
“小的聽聞齊王夜宿書房了,今晚的新婚夜,大小姐得獨守空房了。”
“哼,那是她自己作的,本公子好心來彌補她新婚之夜,她竟鬧大小姐脾氣,讓她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高明遠知曉他大哥壓根就沒來新房,甚至於,可能都不想看見花輕蟬,否則,他怎麽可能連拜堂都免了,直接讓人把花轎抬到新房內。
大哥的脾氣他還是知曉一二的,他本來身體不好又傷了命根子,對女人自是沒什麽想法,所以才會選擇避而不見。
“等著吧,齊王府的大門不是這麽好進的,她沒有男人給她撐腰,不出一日,她就會來哄本公子,到那時……”
高明遠眼中劃過一抹算計之色。
花輕蟬還不得乖乖被他拿捏?
“二公子,什麽?”
高明遠突然覺得後背疼痛難耐,那是當年摔下馬屁的舊傷發作,他現在急需要菩提神醫的靈藥醫治。
一想到花輕蟬去為他求了藥,他心裏的火氣稍微退一些,花輕蟬心裏有他,這是前世和今生都不會改變的事實。
就是她今晚太作了,那就怪不得他甩臉無情。
“罷了,等她把求的靈藥雙手奉送,本公子再考慮是否原諒她今晚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