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芷皮笑肉不笑的,想套近乎,卻被花輕蟬製止,“別這麽笑,妹妹,沒人告訴你,你的笑容讓人恐懼?”
“姐姐,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你在諷刺小芷?你就說你願不願意吧,不願意你就說話,沒必要這樣攻擊我。”
花輕蟬沒吭聲,而花小芷見她不願,更是立刻站了起身,“姐姐,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你這次不把握,那就別怪我和明遠哥哥不管你。”
“什麽意思?”
什麽叫不管她?
他們什麽時候在意過她?
“姐姐,本來我和夫君是這麽商量的,這份禮物我們一起出資購買,等明日宴席之上,夫君他會同意讓你站在他身旁,如此,也免得別人恥笑你沒有夫君陪同,你要知曉,你已經出嫁了,再次迴花家獨孤一人沒有夫君陪伴,旁人可是會笑話你的。”
“二小姐,可你們這也太欺負人了,那麽貴重的東西,憑什麽我家小姐出那麽多銀子,而你就……”
“春花,你這話就不對了,那禮物也不是送給我和夫君的,那是孝敬咋們爹爹的,孝敬爹爹,難道不是姐姐應當做的事?”
孝敬爹爹,確實是她應該做的事,但是!
她要一個人做,怎麽都不可能和二房牽扯一起。
“姐姐,你當真不願?”
花輕蟬沒吭聲,算是預設了,這讓花小芷徹底失望。
“罷了,姐姐,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妹妹也不好強求,希望明日,你不要後悔今日選擇!”
說完,花小芷便要拂袖離去,而她臨走之際,卻突然想到了什麽,又迴頭看向花輕蟬,“姐姐,你可別怪妹妹沒有提醒你,花家那些三姑六婆可是很難纏的人,你準備好麵對了嗎?”
花輕蟬依舊沒說話,花小芷知曉她還是害怕了,既然害怕,那就得照她說的去做。
“姐姐,你早這樣不就沒事了,那我們就這麽決定了,來人啊!”
身後侍女忙端上來了幾錠雪花銀,“這是一百兩銀子,姐姐,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爹爹他一直很喜歡那份寶貝,隻是每次經過就離開了,做子女的,我們要學會孝敬老人,銀子放在這了,待會,等姐姐把禮物買迴來,我會派人前來帶迴去裝好,明日,我們一起帶迴去給爹爹賀壽。”
花輕蟬依舊沒說話,花小芷以為她預設了,“那小芷便告辭了!”
等花小芷出去後,侍女忙湊了上前,“小姐,還是您厲害啊,我們纔出一百兩銀子,就能讓老爺誤認為那是我們孝敬她的,明日,小姐可要出盡風頭了?”
“那是,我這姐姐是個死心眼,不告訴她厲害她是不會妥協的,隻要把夫君的名字搬出來,她定會妥協,你看,她這不也怕明日別人笑話她,怕夫君真的不管她?”
“大小姐看起來是有脾氣的,可這脾氣在姑爺麵前,她就丟盔棄甲了,這京城誰不知曉小姐愛姑爺如命,否則,怎麽可能這麽些年都幫著姑爺……”
“夠了,高明遠現在是本小姐的男人,別說這些,花輕蟬,她永遠都得不到高明遠的心!”
這些年她在花家受夠了花輕蟬的鳥氣,如今到了齊王府,她靠著有男人撐腰,就可以把花輕蟬死死踩在腳下了。
等日後高寒徹一死,花輕蟬就徹底成了寡婦,到那時候,還不是任她拿捏,花輕蟬哪敢對她有什麽傲氣?
“小姐說的是,姑爺可是最疼愛您的,否則,他也不可能突然反悔宣佈要迎娶您當夫人?”
“好了,最大的賀禮已經結束了,那接下來,就是安排戲曲和歌舞表演了,人都到了嗎?”
“還未,管家還未來通知。”
“怎麽這麽慢?真是墨跡,這次,我定要讓爹爹知曉,我和花輕蟬,到底誰最值得她疼?”
……
正午時分,陽光高懸。
花小芷離開後,花輕蟬也收拾完畢準備出府了,這不,剛走到王府門口,她便見到很多民間藝人被管家請進了王府。
而去的地方並非是她的院子,而是通向二房處……
“大小姐,這些人都是幹什麽的啊?”
春紅不解忙想問花輕蟬,而花輕蟬卻似乎猜到了,“應該是明日參加壽宴的民間戲團。”
民間戲團?
“爹爹喜歡看川戲變臉,想必,這是花小芷差人請的。”
“哎呀,那我們也該請啊,老爺確實喜歡看戲,這不能讓二小姐把風頭給我們比下去了!”
“是啊大小姐,我們也請?”
“不必!”
前世,她記得花小芷這邊也是請的戲曲團表演,可惜,在中途的時候有一個表演噴火的演員突然燒到了自己,燒的鮮血淋漓,好好的壽宴被破壞了,還差點燒到了她爹……
不行,明日她定要讓爹爹離戲台遠一些。
“小姐,為何不請啊,二小姐都請了這麽多人,我們也能示弱啊,到時候,那些親戚們定會說二小姐比您孝順,這可如何是好?”
“孝順,可不是體現在這些麵子上,知曉爹爹真正想要的是什麽,這纔是孝順。”
春花:“……”
“小姐,奴婢不明白,您能說的再簡單些嗎?”
“好了,先去珍寶軒買鎮館之寶。”
爹爹確實喜歡那件寶貝,那麽,她便花重金去為他買下。
“小姐,您還真要去啊?這不是便宜了二小姐?”
春紅話剛落,卻是忽然間,身後傳來高明遠冷冽之聲。
“輕蟬,可算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