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輕蟬隻當沒聽到他的話,徑直朝著後院走去,而當高明遠追到後院想責備花輕蟬之時,卻是赫然看到……
花輕蟬竟和老王妃在一起賞花,這讓他瞬間就不敢過去了。
老王妃發現了他跟過來了,更是轉頭邀請他,“二公子可要和我們這群婦人一同賞花?”
高明遠:“……”
他尷尬極了,他一個大老爺們在一群女人堆裏算什麽?
他滿腔火氣卻無處發泄,而花輕蟬隻是輕笑看著他,“小叔也要一起嗎?”
高明遠臉頰緋紅,一時隻想快速逃離,剛想找花輕蟬麻煩的心思,也被狠狠壓了下去。
“不了,大嫂你好好陪王妃賞花,二弟告退!”
等高明遠拂袖離開後,老王妃這才深深歎息一聲,“如何,你可看清楚了,他都如此漠視你了,你還想為他說話?”
說話?
前世,她無意中幫了王妃一次,王妃一直記得她的恩情,所以私下,她們是很好的忘年交。
但是此事她沒有告訴過高明遠,甚至於,高明遠日後的仕途平順,有很多都是來自於端王妃的幫忙。
可這一世,她怎麽可能還求王妃幫高明遠?
高明遠,他很快就會被反噬!
“王妃娘娘,妾身現在是齊王的妻子,怎會為他人說話?”
“此話當真?”
端王妃不太相信花輕蟬對高明遠是真的死心了,畢竟,齊王高寒徹絕嗣且活不了多久,這是全京城都知曉的事實。
花輕蟬似乎除了高明遠以外,是真的沒有退路了。
哪怕她還執迷不悟愛著高明遠,她也不會怪她,一個女人嫁了人,若是靠不住男人,那就隻能再另尋靠山了。
更別提,花輕蟬和高明遠兩人相戀多年,必定還是很有感情基礎在的。
花輕蟬輕笑,輕輕伸手扶住了老王妃,“今日前來,妾身真有一事想求王妃娘娘幫忙,還希望您能恩準。”
太妃聞言眉宇緊促,看著她一副祈求的模樣,終於,太妃深深歎息一聲,“真是拿你沒辦法,進屋吧。”
這一場春日宴進行到了晌午後這才漸漸結束,那些貴婦人一個個的和花輕蟬告別,花輕蟬也含笑相送。
直到最後一輛馬車離開了端王府,她也準備迴齊王府了。
“小姐,這些夫人對您真是客氣啊,您看,送我們這麽多禮物,還有鮮花餅呢。”
春紅沒料到小姐今日說的好戲如此精彩,那花小芷冒充小姐前來赴宴,這下可成了全京城笑柄了。
想到花小芷屁股要被開啟花了,春紅實在忍不住想笑。
“都裝迴去,別辜負了各位夫人的心意。”
前世,她雖然沒能來參加春日宴,可私下,她也送了不少的禮品出去,為了替高明遠求一個好仕途,她可沒少暗自給這些夫人送禮物。
沒想到,重活一世,風水輪流轉了,現在,該輪到這些夫人前來巴結她了。
“要是我們王爺一直都好好的,那該多好啊,那我們就能一輩子都不被人欺辱看不起了。”
“胡言什麽,王爺自會康複!”
花輕蟬已經求了王妃娘娘幫忙尋找她要尋的藥引子,她知曉端王妃有這個本事,而端王妃見她不替高明遠求仕途,反而是為齊王高寒徹尋找藥引子。
雖然疑惑她為何突然就不愛高明遠了,但是,也支援她的選擇,隻是,端王妃臨走的時候告誡過她,齊王高寒徹的病很難痊癒,讓她盡人事聽天命,不可強求。
“小姐說的對,王爺會好起來的。”
“好了,先迴齊王府。”
今日花輕蟬的心情不錯,看著馬車內這麽多珍貴的禮物,她心中更是堅信自己這條路是對的。
很快,馬車平穩停靠在了齊王府大門口。
“小姐,我們到家了。”
花輕蟬緩緩下了馬車,而後吩咐春紅把這些東西都送去給她姑母一家,而春紅聽聞卻是覺得奇怪。
“小姐,這麽好的東西,為何要送給您姑母?”
“是啊小姐,我們自己用不行嗎?”
“不行,這是我欠姑母的,立刻去辦。”
上一世,她為了嫁給高明遠那渣夫,因此和姑母鬧掰了,姑母臨死之時她趕去奔喪,可姑母死前吩咐不讓她進去弔唁。
姑母直到死都不願見她,也不願原諒。
她那時還以為姑母隻是單純的瞧不起高明遠,可後來她才從表叔嘴裏得知,姑母是擔心高明遠會辜負她。
而她那時候還信誓當當在姑母靈位前發誓,說她和高明遠會恩愛一生,她永遠都不會後悔!
現在想想,她可真是太傻,姑母是為了她好,而她竟把姑母的心傷了,姑母是除了娘以外,對她最好的長輩了。
如今重迴一世,雖然前世的事情沒有發生了,可她還是覺得對不起姑母,這些東西都是極好的營養品,前世姑母死於身體虛弱,這一世,她要好好讓姑母活著,活著看著她和齊王高寒徹是如何白頭到老的。
春紅春花覺得小姐怪怪的,她姑母又沒做什麽事情,小姐為何說欠姑母的,可主子吩咐,他們也隻好造辦。
等侍女離開後,花輕蟬便迴到了自己的院子,正欲踏入院門,卻是忽然間,身後傳來一道嗬責之聲……
“你還有臉迴來?”
又是他?
花輕蟬不想搭理高明遠,徑直走入了屋子內,而她一進去,高明遠便迫不及待進入屋子,如入無人之境。
前世,他也是這般來來迴迴,隻是前世他和花輕蟬是名正言順的夫妻,而這一世,她暫時是自己的大嫂罷了。
“你幹什麽,這可是齊王的新房!”
“花輕蟬,你也就這點本事,用我大哥來壓我,哼,我大哥現在已經自顧不暇,他還能有精力過來照拂你,我問你,你和我大哥成親這麽多日,你可見過他一次?”